一下道:“你說的是魁尤”?
“嗯”。
“的確,很可能這一切的背后正是他”。
“可我奇怪的是,歐陽連磬,魁尤為何沒有對他下手”?
“那說明歐陽連磬有別的利用價值,所以,魁尤暫時不動他”,南宮赦插嘴道。
鄢子月聽著突然想起了什么,凝眉抿唇道:“南宮赦,你說得對,他正是在利用歐陽連磬作為他在鳳都的掩護,借歐陽司戶的手來尋找下一個目標(biāo)”。
“月兒,你說的下一個目標(biāo)是”?昃離問道。
“白岐,說不定,他已經(jīng)得手了”。
“什么”?昃離不敢相信。
“還有一件事情,魁尤說不定一直在宮中”。
“在宮中”?昃離震驚了。
“月兒,你說真的”?南宮赦問道。
“我像是在說笑嗎”?鄢子白回應(yīng)南宮赦的目光道。
“那好,月兒,這件事你交給我吧,我一定把他找出來”,南宮赦自信的道。
“嗯不過,不要打草驚蛇”。
“嗯”,南宮赦點頭。
“月兒,你要多加小心啊”,昃離關(guān)心的看著鄢子月。
“嗯,我知道了,有南宮赦和雷云霆在我身邊呢,你不用擔(dān)心”。
昃離回了大司命宮,南宮赦找了鐵瑯開始秘密對王宮進行搜尋,鄢子月出了御策殿后獨自一人在王宮閑逛,途徑棲霞殿,見一個綠衣婢女哭著從殿里跑了出來,問道:“你怎么了”?
“王女殿下,奴婢該死,冒犯殿下了”,綠衣婢女趕緊跪下,磕頭認錯。
“起來吧”。
“奴婢不敢”。
“起來說話”,鄢子月溫柔的道。
“是”,綠衣婢女這才站了起來,不敢抬頭,一直刻意回避著。
“你不知道在宮中,不必以奴婢自稱嗎”?
“奴婢,不,我我知道”。
“知道,你還自稱奴婢”?
“我在棲霞殿,鳳沅公主不許”。
“噢”?鄢子月聽著有幾分生氣,突然瞥見綠衣婢女臉上有傷便問道:“你這臉上的傷是怎么回事”?
“是是我不小心自己摔的”。
“摔的?你在哪里摔的”?
“我王女殿下,我”。
“我想聽真話”,鄢子月也猜得幾分了,不過還是想認實一下。
“我”,綠衣婢女無奈只好給鄢子月再次跪下。
“是鳳沅對嗎?她打的你”?
綠衣婢女聽了,點頭之后又是一陣搖頭,眼淚巴巴的掉。
“好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小芬”。
“小芬是吧,你去找遲砮吧,讓他給你調(diào)到別處,就說是我說的”。
“謝王女殿下”,婢女小芬磕頭叩謝。
“起來,快去吧”。
“是”,婢女小芬站起來,向內(nèi)庫司一路小跑去了。
鄢子月看了看棲霞殿,想了想,決定進去看看。
往日的棲霞殿金碧輝煌,如今也黯淡了許多,往日的棲霞殿熱鬧非凡,如今也清冷了許多,鄢子月一步一步往里走,居然沒碰到什么人,偌大的棲霞殿,自己還是第一次走進來,一時竟也找不著地。
迎面走來一個深灰色衣裳的侍從,見鄢子月過來,轉(zhuǎn)身欲離開,被鄢子月叫住了。
“你是這棲霞殿里的人”?
“是”,侍從點頭道。
“你認得我嗎”?
“不認得,不過看您該是尊貴的人,來棲霞殿做什么”?侍從說著留意著鄢子月的反應(yīng)。
鄢子月仔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