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團(tuán)長回來之后,只待了一個時辰不到,他就離開了,再次回到萌寵大陸,將凌洲的事情再次上報。
沐團(tuán)長一直在跟凌洲了解大紅轎的相關(guān)。
最終,并不知道大紅轎是哪一方勢力的...但有了些許收獲,大紅轎帶凌洲前往的地方或許不遠(yuǎn)。
但也僅僅是一種可能。
就算是一種可能,也需要花費精力去探測。
萬一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一樣的地方呢?
當(dāng)然,不僅僅是地心炎世界,還有西嶺地域也值得探索。
整一片萌寵大陸,也值得探索。
至于未知地域...更加值得探索。
但這一切,與凌洲無關(guān)。
他還是前往那地方等,盤腿而坐,一邊等,一邊思考人生。
而每當(dāng)這個時候,紅鸞、小雪不打擾他,只好回到識海中修煉、睡覺,好不瀟灑。
萌寵蛋蛋,他也懶惰了下來,一直呆在凌洲懷中呼呼大睡。
這般的時光,格外瀟灑!
這一等,又是半個月過去了。
這樣的日子略顯枯燥無味,對凌洲而言,不要緊,反正每時每刻都在修煉,沒有什么枯燥可言。
對于他人而言,凌洲已經(jīng)算好了。
其它修士,修煉很難,動不動就閉關(guān)修煉,閉關(guān)突破境界...這些在凌洲身上,一切都不存在。
他就是一個例外!
這半個月下來,凌洲并未一直在思考人生,他神識也時常進(jìn)入識海,與紅鸞學(xué)習(xí)操控涅槃之火。
最主要的是領(lǐng)悟那一杯茶水的機(jī)緣。
那一杯茶水到底有何機(jī)緣,他至今不知...他只知道那一杯茶水是老者的萬年悟道,可老者的悟道適合他嗎?
他還是不知。
不由的,腦海中回想起老者的話語。
老者讓他別畏手畏腳,須隨心所欲,不要走上一世的路子。
字面上的意思很好理解...可對于上一世的路子,他就無可奈何。
目前,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是上一世轉(zhuǎn)世重生之人。
他心中一直堅信,不管他是轉(zhuǎn)世重生之人,亦或者是上一世在當(dāng)今時代蘇醒...他終歸是當(dāng)今時代之人!
這個無可更改。
這一次之后,他有點相信自己是上一世轉(zhuǎn)世重生。
可那一座宮殿中看到的又是怎么一回事呢?那一個孩童,不就是他小時候的模樣嗎?那一座宮殿,屬于哪一個時代,他不知。
宮殿中看到的那個孩童是不是他,也不知。
可以這樣說,他滿腦子的疑問。
這些疑問等著他去解答。
可如何解答呢?首要的還是提升實力...可提升實力,算了,不提也罷。
一想到提升實力,他再一次陷入沉思,繼續(xù)思考人生。
......
宮殿內(nèi)。
某一處地方。
這一處地方白雪皚皚,一座座雪山高聳而立。
這還不止,地面上堆積厚厚的積雪。
雪山,一往望去,白茫茫的一片,望不到盡頭。
天空中,還飄著雪花。
這一處地方,非常冷,透骨的冷。
換做以往,易逍遙在這一處雪域待不了多久,但今時不同往日,他簽約了萌寵雪翼狼。
就是這樣的地方,易逍遙站在一座百米高的雪山上,遙望遠(yuǎn)方。他旁邊,雪翼狼在一側(cè),也在遙望遠(yuǎn)方。
“哎...”
幾息之后,他嘆息一聲,搖搖頭,喃喃自語,“還真是凌洲說的那樣,每一次進(jìn)入都不一樣。
第二次進(jìn)入跟簽約萌寵有關(guān)...我簽約萌寵是雪翼狼,雖說覺醒了神獸木狼的血脈,可終歸是雪翼狼。
這一片雪域定然跟雪翼狼有關(guān),可機(jī)緣到底在哪呢?”
“凌洲進(jìn)入宮殿,機(jī)緣都自主上門,為何我的如此之難呢?我的機(jī)緣不奢求自主上門,可最起碼要能看到吧...考驗,我也不拒,可為何要讓我漫無四處的尋找呢?”
“雪翼狼,你能感覺這一片雪域有你的機(jī)緣嗎?”
隨之,他詢問醫(yī)生。
“并沒有?!?br/>
雪翼狼口吐人言。
“在這一片雪域我們至少呆了十幾天,沒有出路,也沒有方向,真是迷茫...”易逍遙輕嘆一聲,而后跳上雪翼狼的背部。
“走,繼續(xù)尋找,往更高峰去。”
話落,雪翼狼嗷叫一聲,一個飛躍,離開這一座百米高的雪山,飛向更遠(yuǎn)的地方,尋找更高峰。
可這一片雪域,雪山基本都是百米多高,非常矮。
雪翼狼飛翔不知多久,停在一座相對于高大、粗礦的雪山上。
“哎...”
易逍遙再一次從雪翼狼背上跳下,神識窺探四周,還是一無所獲。
就在此刻,他感應(yīng)到一股強(qiáng)大的神識。
唰!
下一刻,他感覺到自身不能動彈。
隨之,一道人影出現(xiàn)在他不遠(yuǎn)處,這人身穿一套白衣裳,手中拿著一把折扇,帶著白色面具,看不到他的面貌。
白衣面具人出現(xiàn),看了他一眼,緩步走過來,繞著他轉(zhuǎn)悠幾圈,道,“不錯,還不錯,可以來未來一趟...”
說道這,他突然想起什么,鄭重其辭,道,“切記,當(dāng)滅亡時代降臨之前,來未來一趟!切記,必須來未來一趟!”
“你無需多問,我此次來此,正是為了告訴你這一句?!?br/>
“切記!”
接連說道三個‘切記’之后,白衣面具人將手中的折扇打開,拋向空中,不斷的變大,遮住天空。
“破!”
下一刻,白衣面具人大喝一聲,天裂開一條縫隙。
“去吧?!?br/>
隨之,易逍遙耳邊傳來白衣面具人的聲音,可白衣面具人的身形漸漸消散于這一片雪域中。
“他來自未來?他讓我去一趟未來,這是為何呢?”
“對了,他說了滅亡時代的來臨...當(dāng)今時代,會迎來滅亡時代嗎?這是否說當(dāng)今時代四大靈猴全部現(xiàn)世,而且還全部踏入神境?”
“算了,先去奪取自身機(jī)緣再說吧?!?br/>
喃喃自語幾句之后,他再一次跳到雪翼狼背上,朝著天空那一道裂縫飛去。
一刻鐘,雪翼狼帶著易逍遙進(jìn)入那一道裂縫中。
一進(jìn)入,裂縫消失。
......
還是宮殿內(nèi),另一處未知地域。
這一處地方,芳草紛飛,遍地都是草藥、靈草,這簡直就是一片藥草園。
秦沁漫步在藥草園中,心中沖動無比,心道,“若是能將這一片藥草園帶走,那就是我這一次莫大的機(jī)緣?!?br/>
可她也只能想想,畢竟她進(jìn)入這一片藥草園許久,至少也有十天左右。
可這一片藥草園,一切如常。
不管是她采摘藥草給天星月蠶吞服,亦或者是她采摘下來做實驗...采摘之后,那一株藥草幾息間恢復(fù)原樣。
甚是奇怪。
就這樣,在這一片藥草園內(nèi),她的醫(yī)術(shù)日益劇增,修為不斷的在扎實、穩(wěn)固。更為重要的是天星月蠶,她收獲更大。
她才剛覺醒神獸血脈,在藥草園中吸收藥草芳香,血脈力量不斷覺醒,充斥全身血液。
這樣的日子不知過去多久。
直至這一天,秦沁睜開雙眸,看到了一個人,一個高貴的女人,一個帶著白色面具的女人。
這名女人身穿一套紫色衣裳,高貴十足。
“你醒了。”
隨之,耳邊傳來一道溫柔、略顯熟悉的聲音。
就在她想詢問什么的時候,紫衣面具的女人再次開口,“切記,當(dāng)滅亡時代降臨之前,來未來一趟!切記,必須來未來一趟!”
“你無需多問,我此次來此,正是為了告訴你這一句?!?br/>
“切記!”
說完這話之后,也不見紫衣面具女子有什么動作。
下一刻,四周藥草芳香更濃。
“好好領(lǐng)悟醫(yī)術(shù)之道吧!”
“我在未來等著你!”
“切記,當(dāng)滅亡時代來臨之前,一定要來未來一趟!”
“切記!”
紫衣面具女人離去之時,她再一次重復(fù)剛才的話語。
隨之,她的身形消失在這一片藥草園中。
“前輩...”
秦沁喊道一句之后,欲言欲止。
“哎...”
當(dāng)看不到她的影子之后,秦沁輕嘆一聲,暫且不理會,盤腿而坐,運轉(zhuǎn)修煉功法,吸收這一片藥草園的芳香,她在領(lǐng)悟,領(lǐng)悟醫(yī)術(shù)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