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煙重獲自由,順著眼前那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往上看去,一愣。
季琛?
他怎么會在這里?
季琛面若寒蟬,冷冷的看著男人,“我沒記錯的話,隋少來帝都是代表隋氏競標(biāo)季氏的工程?”
“怎么,項目還沒拿到手,倒先欺負(fù)起我的侄媳婦了?”
他語氣平穩(wěn),聽不出什么情緒。
孟煙好整以暇的靠在寧婉婉身上看戲。
她很清楚季琛會幫她的理由沒有那么冠冕堂皇。
不過是因為她干凈的身子。
就算是各取所需,也圖個干凈。
“侄媳婦?!”隋初囂張氣焰一下就消失殆盡,連連磕磕巴巴道歉道,“季……季總,是我眼瞎,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滾!”
季琛一腳踹去。
隋初在地上打了兩個滾,卻連吭都不敢吭上一聲,麻溜的滾了。
季琛看向了孟煙。
方才的拉扯中,她肩頭的衣服被隋初扯壞,露出光潔白皙的皮膚,配著她凌亂的發(fā),意外的有種破碎美。
孟煙也在看著他,半晌,笑開。
“季總,好巧。”她語調(diào)輕松,仿佛剛剛差點被拖走凌辱的不是她本人一樣。
季琛看了她一眼,微微點了點頭,轉(zhuǎn)身消失在人群中。
寧婉婉咂摸著嘴,在孟煙身上上下打量,“煙煙,有情況!”
她閱人無數(shù),怎么看不懂季琛方才眼里的含義。
“我是為了公平!泵蠠煹挂矝]隱瞞,慢條斯理的收拾了下肩頭破碎的布條,直接道,“我去感謝下我的救命恩人!
寧婉婉低咳一聲,笑容曖昧,“哪種謝?”
“就你想的那種。”
……
周小艾在卡座上喝悶酒。
她要好好記住這種感覺。
以后再狠狠的打臉回來。
一杯接一杯,心中憤懣的火非但沒有撲滅,反倒是灌的膀胱抗議。
她踉踉蹌蹌的起身去洗手間,卻在人群中捕捉到兩道熟悉的身影。
兩人一前一后進(jìn)了包廂。
周小艾不由得瞪大眼睛,一下酒醒了大半。
她緊緊捂住了嘴。
季!
他和孟煙……
她哆嗦著手去掏手機(jī),大腦卻異常興奮。
“嘟嘟嘟……”
接連三通電話,都是無人接聽。
周小艾也不氣餒,換了個好號碼繼續(xù)撥打著季郁晨的電話,一邊悄然摸到包廂門口,將耳朵貼在上面小心翼翼的偷聽著。
酒吧音樂震耳欲聾,她聽不分明。
隱約間還是能聽到一絲旖旎的動靜。
她心跳如雷,越發(fā)確認(rèn)自己猜測的沒錯。
余光注意到有人走來,她閃到一旁看著屏幕。
“這個號碼……也被拉黑了?!”周小艾不甘心的編輯短信發(fā)去。
【晨哥哥,我在千枚酒吧看到孟煙姐和季總在一起。】
想了想,她又補(bǔ)充了一條。
【我同寢室的好友在這第一天兼職,非讓我陪著!
這樣,應(yīng)該就能把自己摘干凈了吧?
她心下暗道。
幾乎是第二條短信剛剛發(fā)送出去,季郁晨的電話就撥了回來。
他的聲音陰惻惻的,“地址。”
周小艾狠狠咬著下唇,心緒翻涌。
她聯(lián)系他那么久,他都不肯接電話。
卻在聽到孟煙名字后就秒回。
她算什么!
包廂里,旖旎前奏剛剛奏響,孟煙就理智的推開了季琛。
周小艾也在千枚。
“季郁晨一會兒或許會來!
她的白綢襯衫紐扣只余下兩顆,露出一段盈盈可握的纖細(xì)腰肢,勾人的很。
季琛睨了那段白皙腰身一眼,緩緩松手,不緊不慢的整理著微亂的衣襟,道:“孟小姐似乎又想利用我。”
果然,一切盡在季琛的掌控之中。
想到季琛先前手段,孟煙巧笑倩兮,語氣撩撥,“肉償如何?”
她的指尖在男人某處輕揉,無聲玩火。
原以為只有女人才能說“有料”。
可見過季琛,她才知道什么叫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季琛面無表情的拍開了她的手,“孟小姐,我是商人。”
商人的本質(zhì),是利。
孟煙挑眉。
她明白季琛不會無緣無故由她靠近。
季琛這話的意思,明顯是說表面交易不夠,要實質(zhì)性的好處。
季琛附耳貼下,在孟煙耳邊耳語了幾句。
后者神色復(fù)雜,“季總的要求,未免太獅子大開口?”
那種事,不是那么好做的。
孟煙愈發(fā)覺得自己上了賊船。
現(xiàn)在想下,估計是難了。
“當(dāng)然,至于是否選擇合作,主動權(quán)在孟小姐的手上。”
季琛撫上孟煙腰,將她貼向自己。
孟煙咬牙。
她這是徹底將自己玩進(jìn)去了!
但轉(zhuǎn)念想到現(xiàn)在情況,她只能咬牙認(rèn)了,但心下卻不服氣。
她抓起季琛手腕,狠狠咬了一口,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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