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羅門,氣勢恢宏的真武大殿內(nèi)。
一身赤紅道袍的赤離正恭敬地與一老者交談著。
“大長老,如今妖族的蹤跡已經(jīng)逐漸顯現(xiàn),估計過不了多久…妖族的鐵蹄又會再臨人族大地?!?br/>
赤離真人目光沉重,言語間,都帶著往日里都不曾有過的凝重。
“該來的,總是會來?!贝箝L老淡淡開口,同時,他將手中的香茗再次細細的抿了一小口,似乎全然不在意妖族將來的事。
“噬靈草…已在附近出現(xiàn),怕是其他地方都有著噬靈草在秘密被妖族培植著。”
赤離真人見大長老仿佛不看重妖族之事,不禁再次出言慎重道。
“此事…我已派紫竹峰主親自去查探了,你不必擔(dān)憂太多。”大長老語氣平靜,帶他的目光,卻又帶著一絲緬懷。
但片刻后,這絲緬懷就從他眼中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懾人的寒光,這一刻,大長老就如同一頭從沉睡中蘇醒的雄獅,威嚴如獄!
赤離真人看著此刻的大長老,不由呼吸一滯,他的目光仿佛跨越時空,再次看到年輕時的大長老,一如既往地,強大無敵!
“既然大長老已知道噬靈草的情況,那我便退下吧?!背嚯x真人說完,看到大長老淡淡地點了一下頭,他便轉(zhuǎn)身離去。
而就在赤離真人離開真武大殿后,殿內(nèi)的老人幽幽長嘆一聲。
“師兄…又是一輪妖禍將起,赤離也有你當初的修為了?!鄙n云放下手中的香茗,眼中的寒光被傷感所覆蓋。
氣勢恢宏的真武大殿大門亦隨著老人的嘆息,驀然緊閉。
離去的赤離真人也一步步的往天曜峰走去。
悠悠數(shù)日輾轉(zhuǎn),天曜峰支脈一洞府內(nèi)。
李清緩緩自修煉狀態(tài)中退了出來,他目光平和,周身氣息內(nèi)斂,與前幾日那氣息逼人的他比較,此刻的他如同另一個人。
他默然不語,忽而長身而立,似在醞釀什么。
但在下一刻,他動了。
身穿一身黑色戰(zhàn)袍的他,身形微動間,帶起了呼嘯的音障聲,很快,他就如同一道黑色旋風(fēng),在這寬闊的洞府內(nèi),不停閃現(xiàn)。
同時,他手掌中烏光凝聚,毀滅的氣息驀然在他手中散發(fā)。
一聲輕咤傳出。
李清掌中烏光愈發(fā)熾盛!
洞府內(nèi)的練功石成了烏光攻擊的目標。
砰!
這塊與成人身高一樣的練功石上,顯現(xiàn)出一個深達數(shù)尺的掌印,掌印威力嚇人,這塊可供凡禁修士試招所用的練功石亦輕易被李清擊出一個深掌之印。
緊接著,李清攻勢不停,雙掌烏光彌漫,懾人的毀滅氣息籠罩其周身。
砰砰砰!
他猛地向著這塊練功石擊出數(shù)十掌,掌勢異常犀利,一掌比一掌恐怖,很快,這塊練功石上就布滿了李清的掌印。
李清的掌力霸絕,力道緊緊凝聚于掌中,每一掌落下,都準確的將力量匯聚在掌心之處,從而造成擊打在練功石上的攻擊成了一個又一個的掌印。
但這掌印比將練功石擊出一個大坑還要來得恐怖,擊出掌印的攻擊力量凝聚,攻于一點,可以輕易穿金斷石!
“這的確是一門不錯的殺伐大術(shù)。”
李清喃喃道,體內(nèi)的真炎之力還需要時間去蛻變,李清就將從吳明中獲得的拿出來修煉。
李清悟性不錯,在一心二用的情況下,也將堪堪領(lǐng)悟出門道來,所以,當真炎之力差不多蛻變完成時,他就心念一動,便開始試招了。
果然,的威力并沒有讓他失望,他不過是剛剛修煉這門印法,他施展出的威力就遠超過了吳江的施展,尤其是在真炎之力的加持下,威力更是直逼凡禁強者。
“怎么感覺這門印法似乎有些殘缺?”李清閉目仔細將的行氣脈絡(luò)軌跡查看數(shù)遍,卻始終發(fā)現(xiàn)不出什么異樣,他隱隱感覺到,這門印法,不完全。
因為在施展印法時,雖然照樣可以爆發(fā)出強大的威力,但李清的體魄與尋常修士不一樣,他的身體早已被真炎之力改造,尤其是如今的真炎之力在蛻變,他周身的晶瑩血肉更是敏銳的察覺到,運轉(zhuǎn)印法時,他體內(nèi)的力量在莫名損耗掉一小部分。
“這究竟是印法的缺陷代價還是印法的不完全?”李清疑惑了,他雖感覺不對勁,但面對這種功法上的問題,他實在束手無策。
修改術(shù)法,在他目前這個修為階段,他實在是有心無力,如今的他,雖是有了遠超同齡人的無上根基,但他仍不過是一個修煉不足一年的凝氣修士而已。
“也許在宗門內(nèi),會有完整的,不然…這門印法就有點可惜了?!?br/>
“按理…這吳明是天曜峰的弟子,那他的這門應(yīng)該也是從藏經(jīng)閣中兌換所得?!?br/>
眼見這門印法有些缺陷,李清不禁感覺可惜。
“看來,還是得跑一趟藏經(jīng)閣?!?br/>
李清思量著,這門印法的威力不小,幾乎不輸于他的,一想到這點,他心中就有點火熱,如果能獲得完整的,那他的實力又可以增添不少。
“不知…師尊那會不會有完整?”李清忽地想到了赤離真人。
思至此,李清眼前一亮。
“靈液他都送了,總不會…還差一門印法吧?!崩钋逍闹写蚨ㄖ饕猓瑹o論如何,都要想盡辦法讓赤離真人放點血。
“可惜了,風(fēng)師姐閉關(guān)了,想讓他“放血”的難度大上了不少?!?br/>
李清一想到赤離真人那吝嗇的模樣,他就感覺,自己想要輕易在赤離真人手中獲得好處不容易。
他在洞府內(nèi),來回走動,思量著,應(yīng)怎樣才能從赤離真人手中得到好處。
“他不是說,讓我盡快突破么?”李清自語道。
“徒弟修為進步了,作為師尊的,總要有所表示作為鼓勵吧?!?br/>
“嘿,而且我是為了完成他的要求,才拼命突破,按理說,這更應(yīng)該獎勵吧,不獎勵下,都說不過去吖?!?br/>
李清越說,他目光就越發(fā)明亮。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