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腿叫道:“這可是你的?我以后來吃水果!”
薛懷仙盈盈一笑,真是美不勝收。
劉川全程涎著臉看著薛懷仙,話回來,要是能想出給薛老鬼報仇的法子就好了,要不上貼吧問問?
一直聊到晚上,劉川想著要走了,單身了這么多年,難得碰到一個這么肯跟他聊的美女妹子,還無父無母無牽無掛的,要是把她帶走那該多好。
薛懷仙和劉川聊得投機(jī),也是不舍,問道:“劉大哥,你下次什么時候來?”
劉川想著,回去要跟劉向前多走動走動,少給自己安排點(diǎn)活,免得誤了終身大事。
“明還來!記得多準(zhǔn)備點(diǎn)水果,新鮮的!”
美滋滋地吹著口哨回到出租屋,想著今的艷遇,心頭火熱,沖個冷水澡壓壓驚。
睡覺的時候,腦子還在想,薛妹妹現(xiàn)在在做什么?
古代的村里人估計(jì)都還在睡覺吧,往窗戶外一看,燈紅酒綠的s市,像個妖嬈的老鴇,只要你有錢,想怎么玩怎么玩。
可是我劉川什么時候能有錢呢?
劉川第二去上班的時候,幾乎是蹦著去的,逢人就喊聲“早”。同組的人看了,紛紛心想:這子至于這么高興嗎,尾巴都翹上了!
好基友周一發(fā)也看不下去了:“雖然劉組長升車間主管了,你也不用這么高興吧!他可都憋著笑呢。”
啥?沒想到劉向前這狗崽種有點(diǎn)本事!還以為要等他過完八十大壽才能混個主管當(dāng)當(dāng)。
人比人氣死人,就比自己大了幾歲,同一個村里出來,同一進(jìn)廠,人家都已經(jīng)是主管了。
這狗崽種當(dāng)初真應(yīng)該借錢去讀大學(xué),現(xiàn)在沒準(zhǔn)都當(dāng)廠長了。
看著劉向前走過來,嘴角還一抽一抽的,虛偽得很!你要笑就笑,憋出這副模樣,就不怕得個什么病。
周一發(fā)滿臉喜色,向劉川擠眼,意思是:“今晚有得吃了!”
果然聽劉向前道:“川啊,叔一會請廠里的領(lǐng)導(dǎo)吃頓飯,晚上咱們幾個一起去大排檔。”
好啊,請廠領(lǐng)導(dǎo)就去香格里拉,請我們就去妹大排檔,還要耽誤我晚上的約會!
有人請客,那是沒有拒絕的道理的。
不知道薛妹妹一日三餐都吃什么,要不要給她打包點(diǎn)東西?
聽喜歡上一個人,會想著她,吃不好睡不好。我吃好喝好睡好,就是想著她,看來至少有一半喜歡上她了。
趁著沒人,拉著周一發(fā)問:“一發(fā),要是有土匪,得罪了你的女人……”
“我沒有女人啊,而且這個年代哪來的土匪。川哥,你是不是腦子燒了?”
劉川踢了他一腳,“就當(dāng)是我惹上了黑社會!還有,不許報警??煜胂?,要怎么辦?!?br/>
周一發(fā)悄聲道:“川哥,你惹上什么事了?”
“你甭管,你就你要怎么辦。”
“趁黑摸到他床頭,給他腦袋那么一錘?!?br/>
我要有這本事,早摸上你娘的床了!沒腦子,活該你在這里當(dāng)廠狗!
劉川一到晚都想著,怎么給冤死鬼報仇,把自己本來就不怎么好使的腦子都想炸了,還是沒有門道。
迷迷糊糊混到下班,站起來一陣頭暈,去車間辦公室休息打屁一會,就被周一發(fā)拉著往妹大排檔走,是搶位置。
敢情這沒出息的子提前一個時,就是為了在這里吃免費(fèi)的海帶絲和花生米!
劉川罵了他一句,自顧撐著頭看老板娘。這老娘們?nèi)鲱^,一身姿色,水蛇般的腰,排球大的胸。換作以前,早就一肚子火熱,今川卻拔涼拔涼的,只念著自己的薛妹妹。
老子真是個癡情種子!
老板娘叫徐妹,外地人。看見癡情種子呆呆地看著他,笑得騷氣十足。
劉川打了個哆嗦,這老娘們真該去對面開間發(fā)廊,爺一定找她打理頭發(fā),今理大頭,明理頭。
誒不是,你往爺邊上坐干嘛!
“徐姐,今生意不錯啊。”
劉川睜眼瞎話,徐妹呵呵一笑,道:“劉川,你上個月賒的錢還不打算還呀?”
“我表叔沒還給你嗎?”他拍了拍桌子,演得唯妙唯俏,“徐姐您可稍稍,一會劉向前來了,我問問他!”
徐妹笑道:“我嘛,你們兩個今也舍得來花銷。哎呦,慢些吃!”
老娘們什么都知道。嘿嘿,不用再裝了,還不快問我那死狗表叔?
“劉組長,哦現(xiàn)在該叫劉主管啦,劉主管他什么時候來?”徐妹滿眼秋波,劉川心里暗爽,消息還挺靈通!
咱這表叔白白胖胖,收拾一下長得不賴,又年輕有為,你這開大排檔的寡婦還想老草喂嫩牛?
又聊了一會,劉向前帶著幾個仔來了,都喊過川哥。
劉川狐假虎威,朝徐妹道:“快點(diǎn)上菜?!?br/>
徐妹對劉向前拋個媚眼,扭著腰就去了。
哥們聚會,比起跟廠里的領(lǐng)導(dǎo)一起,自然更喝得開。眾人三三兩兩祝賀劉向前高升,昨當(dāng)組長,今當(dāng)主管,明后就是經(jīng)理了!
一番酒酣耳熱,劉川已是喝得找不著北。
今可謂雙喜臨門,值得高興高興,可惜太晚了,不能去找懷仙妹妹蹭水果吃。
他嘴里念著“懷仙妹妹”,周一發(fā)吃一半,嚷道:“啥?河蟹沒了?老板娘再上一盤河蟹!”
劉川酒勁上來,錘了周一發(fā)一個爆栗,對了!劉向前腦子好使,從整我整到大,不定有狗屁倒灶的好主意!
劉向前才聽劉川,自己惹上了黑社會,轉(zhuǎn)手就扇了劉川一巴掌,罵道:“兔崽子不學(xué)好,又惹了什么事要爺擦你屁股!”
好家伙,劉川一身酒味都被打散了。mmp!叫你一聲表叔你倒喘上了,揮手就是一拳,馬上被劉向前一個格擋,順勢打倒在地。
表叔不愧是表叔,劉川大嚷道:“好漢饒命!”
劉向前笑罵道:“去你媽的!”
劉川心想,你罵我娘,我記住了!看你過年怎么回村里。
劉向前把他扶到桌上,嘿嘿笑道:“抱著手的人,打他不疼。你要逼他出手,他一出手,你就一拳打他軟肋!”
估計(jì)上一任車間主管就是這么被劉某人拉下水的。你再給我好好,喂別醉啊表叔!
周一發(fā)倒是沒醉,這貨全程在吃,劉川打發(fā)他背劉向前回宿舍,自己坐上了回火車站的公交車,臨走時順了一瓶可樂。
這公交司機(jī)退休去開賽車,起碼能進(jìn)國家隊(duì)。劉川晃得難受,好不容易到終點(diǎn)站,下車哇哇狂吐一番,爬回出租屋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