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赤隱沒有理會她,待他重新抱起了杏里后,馬上轉(zhuǎn)身,繼續(xù)往原川町的方向返回。
這一插曲讓眼里容不得沙子的橋姬極度不滿。
“她憑什么值得首領(lǐng)您屈尊抱著!”
以前她受了重傷,首領(lǐng)大人可是直接把她丟給黑冢了,哪有像這個陰陽師這么好的待遇。
她不甘心!
而橋姬一提起,赤隱自然又是瞬間想起那個讓他痛恨的束縛咒。
“閉嘴!
見赤隱今夜比往日更加的冷漠易怒,橋姬委屈的向后縮了縮,也不敢在出聲了。
而前方的情況絲毫沒有影響到后面的小妖怪,他們照樣勾著肩搭著背,一路上熱熱鬧鬧、和和氣氣的,仿佛兩家本來就是一家。
原本不死不休的領(lǐng)土之爭最終會以這樣的結(jié)果收場,是誰都沒有想到的。
就這樣,一伙妖怪們借著妖力隱形穿梭在城市的街巷、屋頂之間,很快就回到了原川町的駐地。
而待到杏里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日的白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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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身上的疼痛,即使有陣陣清涼的藥效,但她還是有些不太舒適的睜開了雙眼。
一撇頭,她就看見了靠著拉門坐下休息的赤隱。
他此時正閉著眼,沒有昨晚兇狠和充滿殺氣的目光,雖然看上去還是有一點兇,但已經(jīng)算是很好了。好到讓她覺得……如果他愿意去色誘和沙町行風組的女首領(lǐng),對方大概也是愿意的。不過當然,這美色絕對對她無效。她可沒忘記她這一身燒傷是拜誰所賜。
正當她這么想著的時候,赤隱忽然就睜開了雙眼。
而他一睜眼……
還是熟悉的配方,還是熟悉的味道。
新的一天,新的殺氣。
她不就往他身上下了個束縛咒,又不是永遠不解了,至于無時不刻都這么一副要把她咬死的表情嗎。
“醒了正好!
赤隱臉色不好的揚了揚手中的束縛索。
躺在被褥里的杏里很淡定的丟出了兩個字。
“不解!
赤隱冷笑了一聲,“讓你放松束縛咒而已,我在這里守了你一夜了。如果你想我拖著你去浴室,那我倒也不介意!
杏里反應了過來。
她望了望聯(lián)系著他們的束縛咒。
等一下,看原川組的首領(lǐng)沐浴嗎?感覺好像……還不賴啊……
但是,她堅決不臣服于美色的誘惑之下。
堅決不。
杏里咬牙努力忘卻掉內(nèi)心的沖動,勉力驅(qū)使著靈力將束縛咒的長度調(diào)整了一下。
“可以了!
束縛咒以陰陽師的靈力結(jié)成,可以穿透任何物理障礙,讓他在宅邸里面自由活動應該不成問題。
而赤隱沒有應她,見束縛咒被放開后,起身推開拉門就要離開。
“等一下!
杏里坐了起來。
“山寺組們的妖怪怎么樣了?”
赤隱轉(zhuǎn)頭瞥了她一眼。
“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確實如赤隱所說,在他離開后沒多久獺貍老板就跑來找她了。同行的,還有前山寺組的一群妖怪們。
獺貍老板還是平常一副恨死她整天借著陰陽師的名頭在他店里蹭吃蹭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