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說這個?”
趙毅陽苦笑了一下,雙手也有些無力得從風(fēng)衣里面的口袋里掏出一沓卡片…全部都是威脅卡片的樣式和字跡…
“我就知道是你這個混蛋!”文司銘還是那么激動,可我卻哆嗦的接了過來。
“我們來做個游戲,所有做錯了事情的人都要受到懲罰,你不是想當(dāng)好人嗎?從現(xiàn)在開始,第一個,文絲諾!海邊私人別墅,看是你快,還是我快。”第一張卡片,上面說,他要對付的人是我…
“阿麗,地址凱瑞小區(qū)別墅一區(qū)13號,12點之前趕過去,你還能救她。
游戲繼續(xù)!”
第二張卡片上寫的,是阿麗的地址。
“宇通路,十字路口,犯錯的人都要受到懲罰,你恨文司銘吧?早點過去,還能看場好戲…
游戲繼續(xù),下一個井銘承!”
我哆嗦的把上面的字全部看完,原來…趙毅陽接了電話說的那些話,是想提前告訴我下個目標(biāo)會是井銘承嗎?
“這是別人給你的?”我蹙眉,看著趙毅陽。
“從我收到第一張…卡片開始…”趙毅陽說,從他收到第一張卡片開始,仿佛所有人都被玩弄了…
“姐,你別相信他!他就是這種人!這是在騙你!”
我沒有理會文司銘…看了看秦子煜?!摆w毅陽是左撇子,他的左手被炸傷…寫字很困難吧…”
“姐,你別這么天真,他肯定有同伙!警察馬上就到,先把這個人渣抓起來,慢慢審,我就不信問不出同伙!”
“你為什么…接了文司銘的電話不說清楚…?”
我看著趙毅陽,確實還在懷疑,也許他有同伙也不一定。
“秦子煜護(hù)你太緊…我潛進(jìn)你家都提醒不了你,只能逼你去百夜門見我…”趙毅陽說,他是逼我去見他…
他跟了我那么久是怕我出事?
“那你為什么承認(rèn)下一個對付的目標(biāo)是井銘承,明明…”
明明他根本就沒有解釋!才導(dǎo)致所有的事情,都進(jìn)入一個誤區(qū)!
“因為我也很期待…那人要怎么動井銘承?!壁w毅陽揚了揚嘴角,說他也很期待。
我愣了一下,井銘承遇過幾次襲擊,但他都化險為夷了,這說明這次的游戲還沒有結(jié)束吧?
“在你眼中,我已經(jīng)是混蛋…畜生了,就算我解釋,你也不會信不是嗎?”趙毅陽淡笑,看了看文司銘,確實…文司銘不信他,但我卻,有些動搖了?!拔乙彩盏搅送{卡片…也許下一個游戲目標(biāo)就是我…但他知道我會替他隱瞞,因為他太了解我,我們的目標(biāo)是一致的,就算那個人不出手,我也不會放過當(dāng)年犯錯的所有人…”
趙毅陽撕扯著嗓子,說話都那么痛苦,可他說,他沒有第一時間告訴我,是因為他也很想知道,那個人設(shè)計的游戲,結(jié)局是怎樣的。
“你走吧…”
我看了看哆嗦著把外面工具都收好進(jìn)來的小桃…確實,那手臂的快遞是小桃拿的,是她發(fā)現(xiàn)的,我們不在的時候也只有她在家,監(jiān)控只能看到院落和門口那一部分的進(jìn)出入情況,看不見房子里面的情景。
小桃的嫌疑…確實很大。
“姐!”文司銘急了,他不同意,就這樣讓趙毅陽離開。
“文司銘!”我喊了他一聲,趙毅陽現(xiàn)在還不能被抓…他身上也還有太多疑點,而且他在檔案里面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沒有實質(zhì)性證據(jù)還是會被放出來,與其等他被放出來,不如我賣個人情…
畢竟他受了傷來找我,把明哲交給我…說明他還是信任我的…
“子煜,讓他走,這次他不是來傷害我的,他是受了傷,有人要殺他,和這短時間的連環(huán)殺人案有關(guān)系…”我緊張的看著秦子煜,想讓他幫幫我。
秦子煜蹙了蹙眉頭,警笛聲已經(jīng)很近了,再不走,來不及了。
“走吧…”秦子煜終于還是松口了。
“你們腦子是不是瓦特了!放他走?憑什么!”文司銘的理智,現(xiàn)在不在線上。
“你能不能冷靜點!”我吼了他一聲,讓他安靜。
趙毅陽冷笑了一下,扶著傷口站了起來,不理會被我攔住的文司銘,很虛弱的走了出去。
“姐!你到底怎么想的!你跟我說說,這么好的機會,你為什么不抓他?”
“你有證據(jù)證明他有罪嗎?別忘了他現(xiàn)在是沒有身份的死人!”我吼了文司銘一聲,想讓他冷靜些。
“我怎么不知道這些!他私闖民宅滿身是血,隨便給他安置個罪名先關(guān)起來也比威脅社會的強!”文司銘現(xiàn)在根本就不理智,只有恨意。
“文司銘,你說這話對得起你肩上的徽章嗎?他就是殺人犯你也要有證據(jù)再判死刑!你的理智呢!”
“姐!你現(xiàn)在讓我理智,我怎么理智!他一次次的傷害你,你讓我怎么理智!”
文司銘很激動的和我吵著,我說一句他頂一句,這樣的場景只有小炙去世的那一年才發(fā)生過…
“夠了,你們兩個都冷靜點!趙毅陽現(xiàn)在確實不能抓,我還有些事情沒有弄明白?!鼻刈屿峡次艺驹谀抢锇l(fā)抖,伸
手把我抱在懷里,看了看站在那里不說話的小桃?!靶√?你先回房間,這里有我?!?br/>
小桃猶豫了一下,然后點頭離開。
我有些發(fā)懵,秦子煜那么聰明,一定也發(fā)現(xiàn)了吧?視頻上的漏洞…趙毅陽進(jìn)家門根本什么也沒有拿…
那為什么秦子煜還專門把小桃也接到這邊照顧我…
好可怕…
真的好可怕,到底我該信任誰?
“人呢?”
沉默了很久,文司銘還想和我吵,但被秦子筠攔住,示意他閉嘴別亂說話。
慕城他們趕緊來的時候,趙毅陽已經(jīng)走了,我搖了搖頭,說人逃走了。
“沒事就好,人可以再抓!”慕城松了口氣,說沒事就好。
“對了,最近外面不太平,你們出門在外一定要注意安全!”慕城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沙發(fā)和醫(yī)藥箱,他那么聰明,怎么可能猜不到,人是我們故意放走的…
一個受了傷的人,怎么也不可能在文司銘秦子煜還有秦子筠眼皮子底下逃走。
“行了,辛苦這位弟兄了,你們先回去吧,回家好好休息!”慕城跟身后跟著的警察打了聲照顧讓他們先走了。
等所有人都離開,才低聲問到。“怎么回事,說吧…”
“你問我姐!腦子抽抽了!”
文司銘生氣的說著,腦門上撞的傷口才剛要退痕,現(xiàn)在就在這跟我任性。
想想那個人對文司銘也真的是夠仁慈了,說要算計他才給了他花了個腦門!
“趙毅陽不是案件的主謀…”
趙毅陽頂多起了個幫兇的作用,還是被人算計的幫兇。
“我知道,不是他…”慕城點了顆煙,看了看秦子煜。
“沒事…”秦子煜抱著我的手收緊了些,說這句沒事的意思,該是說慕城所說的話能讓我知道。
果真,秦子煜對我還是很敏感的,他怕刺激我。
“阿麗說了,她是自殺,因為在自殺之前她接到了一個電話,說絲諾有今天全部都是因為她,絲諾的病情,絲諾現(xiàn)在的所有…都是因她而起,趙毅陽確實是找過她,但是勸她不要太在意過去,說她要是出事絲諾會更難過。”
我無力的倚靠在秦子煜懷里,趙毅陽潛伏在銘至誠身邊公開露面的時間并不長,不然本雄不可能那么不服他,那他之前一直在哪?是被銘至誠救走一直在醫(yī)院嗎?
為什么他一出現(xiàn)就有人先一步知道,并且安排了這場游戲。
“我現(xiàn)在想想,玩游戲的操盤者,似乎刻意把所有矛頭都指在趙毅陽頭上,他好像是故意讓我們知道…這個人沒死,讓他重新出現(xiàn)在我們的視線中…”
我小聲的說著,驚恐的抬頭?!坝浀媚銈冃r候玩過一個搬石頭過河的游戲嗎?和五子棋差不多,左岸和右岸的五顆棋子同時過河…,只能斜著走方格,看對方誰先到達(dá)河的對岸,缺一顆沒有全部過去都不算勝利…”我喃喃的說著,那個游戲,小時候經(jīng)常和小炙玩,每次我都是輸。
“我們好像是棋子,那個人做這么多,好像是在湊棋子…把當(dāng)年和某件事有關(guān)的人都湊在一起,玩一場報復(fù),或者揭示真相的游戲?”
我慌慌的看著秦子煜,趙毅陽最想知道的似乎也是當(dāng)年的真相,因為他警告過我,當(dāng)年的事情,馬上就會揭曉?
我們每個人,都想知道…
“嗡…”電話響了一下,打電話的人是王哲宇。
“喂?”我嚇得差點沒有拿住電話。
“絲諾…我今天在收拾東西的時候發(fā)現(xiàn)一封信,里面應(yīng)該就是你所說的什么威脅信,應(yīng)該寄過來有段時間了,我一直沒有發(fā)現(xiàn)?!?br/>
王哲宇說…他也收到了威脅信…
“你…也收到了?”我哆嗦的問著,腦袋一陣陣的抽痛。
“嗯。”
“右下角是個什么字?”
“序,序幕的序?!蓖跽苡钫f,是序幕的序?
“王哲宇,你一定要小心,我們現(xiàn)在還不知道背后的人是誰,你一定要保護(hù)好自己!”
我緊張的說著,頭疼的揉了揉眉心,還好…井銘承沒有那么好對付,這個棋子不破,下一個總歸是安全的。
是誰呢?
到底會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