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著鳳邪身體特殊,梵墨做這些事本也是為了她。
“無妨,旁人未教你的我來教,你的靈脈暫時未通不能修行,我教你一套針法。”
鳳邪打開盒子,里面呈放著一堆大大小小的銀針,她拿出了一根在手中把玩。
“這個有用嗎?”
“行醫(yī)可治人,行惡可害人,你只需要知道針法,練練指法就可以用作防身?!?br/>
鳳邪眼中一喜,似乎很厲害的樣子。
“墨墨,那你快教教我。”
梵墨挑眉看她,鳳邪也有些了解他的性子了。
她扯著梵墨的袖子撒嬌道:“夫君大人,你就教教我好不好?”
“真乖。”梵墨從未想過那個冷清決然的女子有朝一日也會變得這么軟糯甜膩。
也好,這輩子她再不用受那么多苦,自己的天罰也不算白挨。
鳳邪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 那你以后不許隨便責罰香香落落,她們是我的姐姐,不該來受這些苦,我會心疼的?!?br/>
梵墨見小東西很喜歡那二人,也無奈道:“好,下次視情況而定?!?br/>
見他妥協(xié),鳳邪覺得他似乎也沒有想象中那么兇,反而還很好相處。
“那你有辦法祛除她們身上的傷嗎?要是以后留疤就不好看了。”
“你啊,誰的事情都操心,怎么就不操心你自己的?”梵墨無奈。
鳳邪吐了吐舌,“香香落落對我很重要嘛?!?br/>
“依你,都依你,我的小王妃?!?br/>
攤上個這么軟萌可愛的小東西,他再大的脾氣也得磨沒了。
此刻在院中的香茗錦落不安在原地打轉(zhuǎn),尤其是錦落幾次都想要闖入,生怕梵墨會對鳳邪下毒手。
蒼眠隱約覺得梵墨是不忍傷害小王妃的,畢竟他那么疼她。
耳中突然傳來梵墨的聲音,蒼眠對著寢殿的方向頷首。
“你們不必擔心,看來是小王妃贏了。”
香茗錦落聽不到梵墨單獨的傳音,頓時有些不解,“何意?”
“主子方才傳話,令我取出生肌膏給你們二人,生機膏這么珍貴的東西,若非小王妃開口主子怎會給你們二人?
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主子向來賞罰分明,才不會做這種多余的事情?!?br/>
兩人眼中一喜,并未覺得因為生肌膏而喜,而是因為梵墨沒有動鳳邪而開心。
床上的鳳邪還拉著梵墨,“你方才不動是在做什么?”
“傳音給蒼眠,讓他處理香茗錦落的傷,這不是你要求的?”
鳳邪眼睛一亮,“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傳音秘術(shù),先生說需要靈力高強的人才可以做到無形傳音,夫君大人,你好厲害!”
從小聽慣夸獎的梵墨從未因為別人的言語而在意,反倒鳳邪一聲夫君大人真厲害讓他心尖都開了花。
“不厲害怎能當你的夫君?”
“夫君,我的好夫君,那你教教阿邪傳音秘術(shù)好不好?”
鳳邪覺得梵墨渾身上下都是寶貝,她恨不得全部挖掘出來。
“好呀,就先學(xué)針。”鳳邪甜甜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