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義感慨完以后,就開始觀察眼前的飛舟,飛舟的材質(zhì)大約是一種靈木,因為在外面還可以看到清晰的木質(zhì)紋理,紋理筆直而細膩,材質(zhì)輕輕觸摸就可以感到它的堅硬和溫潤,一如玉質(zhì)。
在飛舟的騰空飛行中,也沒有感覺到勁風撲面,因為在外面有著一個嚴密的橢圓形的防護盾,將所有的風雨都阻擋在外。
張義還可以輕微的感覺到飛舟刺破空氣而產(chǎn)生的細微的顛簸感,顯然這一架飛舟的外形,并沒有嚴格的契合空氣動力學的流線外形。
在飛出了營地范圍后,筑基修士也不在出聲,只是將飛舟的速度和高度激發(fā)到了極致。
飛舟在離地數(shù)千米的高空飛行,將所有不會飛行的妖獸都甩在了地上。而少數(shù)的會飛行的妖獸則數(shù)量較少,一路上只是在遙遠的天邊看到,然后就甩到了身后。
在半個時辰后,飛舟終于到達了白石坊外。
在高處,張義忽然發(fā)現(xiàn)了點不妙的情況,那位無賴筑基仙師居然就在坊市門口,和張義眼看就要走個頭頂頭了。
張義忽然從三千世界寶珠中,感知到了致命的惡意。
如果他繼續(xù)和那一位無賴仙師走頂頭,那么這位因為被家臣埋伏而更加的神經(jīng)質(zhì)的無賴,有七八成的可能會在坊市門口強行出手擊殺他。
這是一個被自身的貪婪和嫉妒心完全吞噬的扭曲靈魂,是一個已經(jīng)完全墜入魔道的混亂修士,是一個已經(jīng)不可以用常人的理智揣摩的神經(jīng)病。
張義立刻就打了一個寒戰(zhàn),好家伙這就是一泡狗屎炸彈啊,碰都不能碰。
張義立刻就快步追上了前面的中年修士,然后開口說道:“仙師,仙師,您開掘金礦還需要人嗎?小子這里有著不錯的主意可以讓您在短時間內(nèi)招募到更多的人手?!?br/>
中年筑基修士一聽,立刻來了興致,問道:“小子,本仙師確實還想招募人手,你有什么主意?”
張義立刻說道:“仙師您帶著小子到了那人來人往最多的主街,讓小的給您演示一下,您就清楚了?!?br/>
中年修士一聽,說道;“好,就看看你這機靈鬼有什么好辦法。值得本仙師將那個狗屎貨攆走?!?br/>
中年修士一邊拉著張義走進了坊市,一邊說道著。
張義聽著筑基修士的話,感受著身后像野狼一樣兇狠狡毒的眼光,不由的一僵。
“好家伙,每一個能筑基的修士都是凡人中的佼佼者啊,萬萬輕視不得。”張義一邊做出更恭敬的樣子,一邊心想。
到了鬧市街口,張義找了找了一家酒家借了四張八仙桌,拼了一個舞臺。然后跳上去喊道:“父老鄉(xiāng)親們,都停一停,看一看啊。金山銀山就在你腳下啊。”
這一嗓子立刻就吸引了坊市所有中所有人的注意力。
“鄉(xiāng)親們,我就是坊市東租房的張阿義,自打一個月前,我跟了仙師去了那金沙江,就這一個月的功夫,我就淘了一千兩金子。鄉(xiāng)親們,是一千兩金子,除了奉獻給仙師一半,我還能留下五百兩,鄉(xiāng)親們,整整五百兩金子,就是你不吃不花積攢上幾百年也攢不來這么多的金子?!?br/>
隨著這聲嘶力竭的吆喝,不僅街上的人,就連住在家中的修士都忍不住觀望起來,場面迅速的熱鬧起來了。
“五百兩金子,夠你起豪宅起的連山連水,進出九進?!?br/>
“五百兩金子,夠你買田買地,一眼都望不到邊?!?br/>
“五百兩金子,你是娶個七八房小妾都花不盡?!?br/>
一時間場面更加的熱鬧起來,人群像沸騰起來一樣,到處都是被張義撩撥起來的發(fā)財**的人們。大家互相交頭接耳,在金礦消息傳開一個月后,陡然達到了頂峰。
“只要你敢去金沙江,去到那里就是淘金山,淘銀山,一輩子吃花不完,還能給兒孫留一份。”
說完了以后,張義還就著中午的熾烈陽光,將口袋中的金沙細細的倒下,那金黃的吸人靈魂的顏色在陽光下,更加的耀眼起來。
隨著這閃耀的金光,沸騰的人群忽然安靜了下來,大家都緊緊地盯著那金沙從口袋流出,閃耀著金光傾瀉在桌子上,絲絲縷縷的金光跳躍著,閃耀著。
那是黃金之光,那是財富之光,那是浴望之光。
淅淅簌簌的金沙互相撞擊的聲音在這忽然寂靜的街道上回響,人們像是著了魔一樣的寂靜。
直到張義將口袋里的金沙都傾瀉一空,人們也沒有清醒。
張義看著眼前人山人海卻寂靜無聲的街道,他知道自己的廣告效果好極了,好到了已經(jīng)所有人都震撼傻了。
就在這時,不知是誰一聲“強啊?!奔澎o的人群又瞬間的沸騰了起來。在某種從眾心理,或者說是法不責眾的心態(tài),先強了再說,萬一別人搶了,自己沒搶到怎么辦?
人群又蜂擁而上,就要把張義的黃金給搶走。
不過,一直站在身后的中年修士出手了,瞬間一道透明的真元護盾將張義和桌子護了個嚴嚴實實,將所有被黃金挑動神經(jīng)的人都排斥在了護盾外。
大約是某種犯罪未遂的恐慌,一擁而上的人群看到了那筑基仙師的真元護盾,終于想起此人也是很有后臺的,而后沒有發(fā)現(xiàn)筑基仙師的怒火,人群又一擁而散了。
收拾了金沙,眼前的集市還是那么繁華,看起來張義的舉動并沒有什么用,但是中年修士,還是敏銳的感覺到了一種浮躁在其中擴散。
“嗯,小子干的不錯,比我想的還會忽悠人。我姓季,以后如果那條臭狗再敢來招惹你,就報我的名號?!敝心晷奘亢軡M意張義的廣告效果,然后飛身就不見了。
在金山的傳言一個月以后,終于有淘金客回來了,帶著大筆的金沙,證明了金礦的存在,說明了路上的危險是不大的,一個區(qū)區(qū)引氣中期的修士,一下就發(fā)了大財,一步登天了。
躁動的熱流迅速的傳開了,而張義也終于回到家中了,迎來了這一個月以后的久違的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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