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周小寶吧你這樓房是違法的知道不來的時候我就讓人調查過了,你什么手續(xù)都沒辦,連這地都不是宅基地。”城建所的所長趙坤,倒也不啰嗦,直接道出原因。
周小寶神色不善的盯著趙坤,冷冷的說道:“嚯,打聽的夠清楚啊,那還裝模做樣的檢查啥手續(xù),直接拆啊”
“你什么意思以為我不敢拆”趙坤沒想到周小寶這么不給面子,當即就怒了,再加上今天受魯鎮(zhèn)長所托,必須要讓對方知道自己的厲害。
這時候,工頭張達慌忙跑過來,掏出一盒好煙,讓給趙坤,同時陪著笑臉說道:“哎喲,這不是趙所長嘛,別發(fā)那么大的火氣,傷身體。這地方是兄弟我承包的工程,有啥事對我說,咱們哥倆好商量?!?br/>
張達平時沒少給趙坤打交道,錢也送過不少,基本上他承建的工程,幾乎沒被查過。什么手續(xù)不手續(xù)的,在村里建房,有幾個要手續(xù)的隨便塞倆錢,沒有過不去檻。
“去去去,別在這里礙事,我執(zhí)行公務呢,不抽煙?!壁w坤誰的面子也不給,打掉張達的煙,冷著臉吼道,“今天誰講情都沒用,這樓房必須拆”
周建國也急了,沖過來說道:“趙所長,村里建房都是這規(guī)矩,只要不毀壞耕地,誰家的空地方都能建房,這是祖祖輩輩留下來的,哪個村都是這樣的啊。”
“那是舊社會,現(xiàn)在是法制社會,什么事都得按照法律來,你們這些鄉(xiāng)下人懂不懂法啊”趙坤很沒耐煩,對手下使個眼色,頓時有人圍上來。把他護在身后。
此時,警車里下來兩個派出所民警,走到周小寶面前說道:“我勸你們還是不要阻礙執(zhí)法。不然我會把你們抓回所里拘留。阻礙我們執(zhí)行公務,罪名可不輕。”
周小寶掃了這倆警察一眼。撇撇嘴,沒搭理他們。反正不熟,說啥也沒用,既然是魯鎮(zhèn)長找來的人,對自己的敵意可不輕。
一看周小寶沒動靜,趙坤非常得意,大手一揮,喊道:“把這樓房給我拆掉。這事你們最擅長,速度快點”
宋興平早看不下去了,不說法律不法律,官員不官員,周小寶是自己人啊,昨天才向山神保證過,要幫山神守護神廟,獻上虔誠的信仰呢。這周小寶也是神使,或者說是神仆,說起來和自己一樣。關系非常親密呀。
以前關系一般時,都幫過周小寶,現(xiàn)在已是自己人。更沒理由不幫啊。
“住手我看這房子誰敢拆”宋興平大吼一聲,攔在眾人前面,厲聲說道,“老百姓的財產難道不是財產是你們的絆腳石非要鬧成才高興蓮花鎮(zhèn)的情況特殊,貧窮偏僻,市里早有明文規(guī)定,私人土地建房,就算沒有手續(xù),也不能強拆?!?br/>
趙坤眉頭一跳。詫異的瞪了這老頭一眼,心想這人不簡單啊。居然知道這一條規(guī)定,但是今天是幫魯鎮(zhèn)長辦事。什么規(guī)定不規(guī)定,今天就是要整治周小寶,別的什么也不管。
“有這規(guī)定哈,我怎么不知道你這老頭是誰啊蓮花鎮(zhèn)的城建所是你當家還是我當家少啰嗦,把他架開,繼續(xù)拆”趙坤冷笑一聲,輕蔑的叫嚷道。
宋興平真的怒了,這些基層干部,一個個像土皇帝,哪有一點為人民服務的態(tài)度,喝道:“你要真抬這個杠,我還真能當家”
不過周小寶今天并不想借助宋興平的勢力,敢在封頂大喜的日子給自己家搗亂,必須付出慘重的代價。
他的目光穿過人群,落在不遠處的某株大樹后的黑色轎車上。神體瞬間飛出,來到車里。越過司機,踩離合,掛一檔,輕踩油門,轎車緩緩啟動。
司機一直系著安全帶,背著臉,和后排的魯家父子聊天。正聊得開心,他突然感覺到車子動了一下,猛然回頭時,發(fā)現(xiàn)車子突然加速,撞向四五米處的大樹。
“啊,小黃,怎么回事,快踩剎車”魯鎮(zhèn)長尖叫,眼睜睜的看著車子撞向大樹。
魯衛(wèi)更是尖叫大罵:“我日你祖宗,你會不會開車啊”
五米的距離,其實還有機會踩剎車,只是司機小黃踩不動,沒有什么反應。五米的距離,其實沒有提速空間,但是等撞到樹上時,他們才發(fā)現(xiàn),事情沒有這么簡單。
砰一聲巨響,打斷了樓房前眾人的爭吵。眾人驚愕的回頭,看到一輛黑色的桑塔納已撞在水桶粗的大樹上,車窗玻璃全碎,車頭嚴重變形,但沒有人飛出來,眾人以為問題不大。
趙坤一看到黑色轎車出事,當即大叫一聲:“魯鎮(zhèn)長,你沒事吧停得好好的,咋出事故了呢”
隨著趙坤跑向出事地點,大家也跟了上去。
駕駛位的安全氣囊彈出來了,司機問題不大,只是驚嚇過度,拼命的想要離開駕駛位,可惜忘掉了解開安全帶,無論他怎么掙扎,都離不開。
而魯鎮(zhèn)長和他兒子,坐在后排,沒系安全帶,在這種異常的撞擊下,重重撞在前面的坐椅上,不知撞到了腦袋,還是胸部,兩人已經陷入昏迷。
這下子,可沒人顧得上拆樓了,一個個極力表現(xiàn)忠心,七手八腳把他們父子二人抬出來,送上面包車,以最快的速度趕往鎮(zhèn)衛(wèi)生院急救。
趙坤帶人離開,要去鎮(zhèn)醫(yī)院守著鎮(zhèn)長,自然沒心情強拆周小寶的新樓。不過走之前,還威脅周小寶一句,讓他小心點,最好自己拆掉,不然到時候不但強拆,還要罰他款。
周小寶報以冷笑,懶得回應,下次再敢來強拆,躺著抬走的人就是你趙坤。
周建國看著這些如狼似虎的人離開,松了一口氣,說道:“就知道魯鎮(zhèn)長沒安心好,上次往果園里扔病雞,這次又來強拆樓房,現(xiàn)在好了,停著的車也能出車禍,這是報應啊。”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姬元真和宋興平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望向山神廟,山神庇佑的神仆,也是你們這些人能夠招惹的
秦若兮正打電話找關系呢,見事情以這種詭異的方式解決,還有些納悶:“真邪乎,這魯家父子的運氣可真背?!?br/>
周小寶也沒想殺人,要是想殺人,會在更遠的距離,讓他們撞樹或者撞山,那時候就不是昏迷這么簡單了。高速撞擊時,沒系安全帶,脖子都會撞斷。
而且他的領地范圍正慢慢變大,整個蓮花鎮(zhèn)都在他的絕對掌控下,就算剛才沒解決掉,現(xiàn)在想殺人,那些鬧事的人一個也跑不掉,說讓他們出車禍,瞬間就能落到路邊的山溝里。
不過身為山神,如非得已,絕不會輕易殺人。
眾人以為麻煩解決了,工頭張達卻更加焦慮了:“哎喲喂,這下子麻煩了,魯鎮(zhèn)長在這里出了事,就算今天咱們能夠封頂,過些天還是會遭他們強拆啊。老周,你說該咋辦要不,咱們先停工,你去把手續(xù)補全,咱們再接著蓋”
“要啥手續(xù)啊,以前蓋房子都沒這些規(guī)矩,我又不是沒向村支書打聽過,其他家蓋房子,都是這樣,什么手續(xù)都沒有?!敝芙▏粷M的叫道。
這番動靜,早把村里人驚動了,村支書周德廣剛好過來,說道:“這個錯不了,俺村里空地多,只要是自己的地方,咋蓋都行。狗剩這塊地,是他承包的,在承包期間,咋折騰都行。就算以后承包到期,這地方也可以單獨向村里申請,變成他家的宅基地?!?br/>
“哎,我的老書記,你說的在理,可是你得把關系打通啊。那趙坤擺明了想要找事,不辦齊手續(xù),他鐵定還來鬧事?!惫ゎ^張達似乎急得比周小寶都很。
“屁的關系村里人知道晚了,而他們離開的太快,要是大伙都出來,他們誰敢扒狗剩新蓋的房子不想活啦這個村,我說話還是管點用的。”周德廣眼睛一瞪,極為霸氣的嚷嚷道。
周小寶立即跑過去給老支書讓煙,笑道:“那是,您說話不算話,還有誰說話算話大爺,那咱說好了,下次他們來鬧事,我得向你搬救兵啊?!?br/>
“好說好說,對了,趕緊讓大廚做菜,今天中午就在你這里吃了?!崩现鴾啿辉谝猓坪鯖]把這當回事,至于魯鎮(zhèn)長的死活,他更懶得搭理,說句真心話,他也煩魯鎮(zhèn)長。
周小寶身為山神,更不會擔心這些小事,他不想讓這些人扒房子,誰也扒不了。把他惹怒了,那些人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拉上老支書,只是多一重保險,要是自己不在村里時出事,老支書的威信就極為重要了,也只有他能召集全村人出來,收拾這些裝孫子的強拆者。
正午之前,周小寶親手在樓房內點燃鞭炮,秦若兮提著糖果籃子,在房間和門口撒糖果,惹得婦人孩子一起搶糖,場面非常熱鬧。
放完鞭炮撒完糖,男人開始入席吃酒,由于村里人來的多,準備六張桌子,差點坐不完。幸好廚師留有后手,多備了一桌,這才皆大歡喜。
村里人來吃喜酒,并不是空著手,大多都拿錢。錢雖不多,但心意到了,三十五十的,過來捧場湊熱鬧,增加喜慶氣氛。
下午一點多,酒宴還沒散,就見村口駛來兩輛豪華轎車。前面一輛是加長林肯,后面一輛是勞斯萊斯,直奔村后的小山,也就是周小寶的果園方向。
由于擺酒宴的桌子擋住了路,這兩輛豪車就在剛封頂?shù)臉欠壳巴O?,惹得眾人放下筷子,好奇觀看。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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