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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xué)季的瘋狂, 易度和聞桃都嘗到了滋味。
明明是想好好做學(xué)生,回來讀讀書, 誰料一來就被圍攻,躲都躲得來不及。
怕了怕了。人民群眾太熱情,臉笑僵了也不夠。
不過好歹,這大學(xué)的生活倒還真是值得。確實回味無窮。
這幾年一直在忙,奔波于比賽,事業(yè)。年紀輕輕就入社會,不僅僅是易度,還有聞桃。
現(xiàn)在雖不至于卸去雙肩的重擔,但校園生活奇跡般讓內(nèi)心舒坦放松了不少。
例如晚上吃完飯后, 可以和聞桃一起坐在圖書館里看看書,上上網(wǎng),聊聊天。
也可以在周末的上午, 拿著相機, 在畫室里安靜的看她畫畫, 時不時地拍上一張照片,留下她的影子。
更可以閑來無事時,兩人牽著手, 在校園里安靜的閑逛。
亦可在星辰滿天之夜, 坐在情人坡, 享受二人的浪漫時光。
選修課時。
當陽光從窗外落進, 她坐在階梯教室的窗邊, 他每每都會做她后面那一排。
看被陽光染成金色的發(fā), 看她毛茸茸的腦袋,看她纖細的脖頸。
這個時候,易度就會伸出食指,纏繞著她的發(fā),一圈又一圈。
單手托腮,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微微揚起唇角。
從身后,圈住她的脖子,吻在她的后腦。
這個時候,偶有人會偷偷看他們一眼,賊兮兮的拍幾張照,發(fā)上微博或是朋友圈。
所以,這樣的熱搜已經(jīng)不再大驚小怪。
怪的倒是在于——粉絲都是受虐狂嗎?對他倆的虐狗照看的不厭其煩,叫囂著越多越好。
每一張照片,都像畫報。
像童話里的公主王子。
有最完美的容貌,最美好的愛情。
多少人羨慕。
羨慕他們眼中唯有彼此。
這一天周末,聞桃與易度兩人在畫室。她畫著畫,臉莫名就紅了起來。
“你別看我了?!彼÷曊f:“這要我怎么畫啊?!?br/>
“咔嚓?!迸南乱粡堈掌?,易度勾了勾唇:“怎么,我都不給看?”
“那也別這樣盯著啊?!甭勌壹t著臉。
“你最近怎么那么容易害羞?”易度百思不得其解,她以前可是個兇巴巴的女生。
“我想做個溫柔的女人,不行嗎?!”聞桃繼續(xù)畫畫,噘著嘴道。
“溫柔?”易度笑了出來,毫不客氣。
“別笑!”聞桃兇他。
“聞爺,你昨晚,真的很不溫柔?!币锥日f完這話就從椅子上跳起,一蹦老遠。果然,聞桃一把將畫筆扔了過來,尖叫道:“易度?。?!”
“哎,我在,我聽得見,小點聲,別跟昨晚似的,樓上樓下都要找上門了?!币锥乳_心,笑的明朗。
聞桃自知又被調(diào)戲了,一到關(guān)鍵時刻,她就容易嘴笨,這怎么辦呢?用武力解決!
于是,她對易度窮追猛打,滿畫室亂跑。
易度護著懷里的相機,連聲道:“老婆我錯了!饒命饒命,下次隨你怎么叫我再也不說你了。”
這話說的,聞桃更暴躁了。
二人鬧得不可開交。
“吱——”門開了。
畫室擺滿了木質(zhì)的畫架,圍著墻底排列整齊。
青灰色的墻面沾染各種油彩,點上斑駁純色。
白紙在畫架上翻飛,前后的黑板畫著漫畫里的人物,風過,將純白的窗紗吹的飛起,將陽光都吹的散了幾分似的。
教室里傳來笑聲,鬧聲。
直到門開。
直到那個穿著白襯衫的男生走了進來。
他抱著宣紙,拿著毛筆,愣了愣,笑了出來。
“你們呀?!?br/>
他眉目舒軟,線條柔和。
笑起來的模樣像吹面而來的風,眼底像淬了星辰的銀河。晶晶亮亮,好看,舒服。
聞桃見他來了,吐了吐舌頭:“喻尤學(xué)長?!?br/>
“我猜猜,今天又毀了幾支筆?!睂W(xué)長放下手里的紙幣,看著地上。
“就一支,一支!”聞桃忙道。
她還沒來得及多砸呢,你就來了。
喻尤,美術(shù)系學(xué)長,本來和聞桃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去,相識是因為有一次被易度和聞桃撞見他的畫。
畫里的人不是別人,恰巧是易度的學(xué)姐,秦筠。
后來,他們聊了起來,便熟識了。
“今晚的活動你去嗎?”聞桃問。
“今晚?”喻尤眼神閃了閃,似乎還沒確定。
易度道:“我聽秦筠說,她好像要去?!?br/>
喻尤倏然抬頭 。
聞桃吐了吐舌頭,就知道秦筠是喻尤的死穴,可是喻尤死活不讓他們告訴秦筠他喜歡她。
聞桃不懂,憋著干嘛呀。
偷偷喜歡有什么好,愛就要大聲說出來!
“學(xué)長,今晚可是要變裝的,你不想看看秦筠會變成什么樣呀?”聞桃眨眨眼睛。
“你長這么好看,咱們美術(shù)系得校草,不出現(xiàn)怎么可以,易度專門叫了張了了過來,他是造型師,很厲害的!你跟我們一起吧,我讓他也給你收拾收拾嘛。”
喻尤想了想,搖頭拒絕。
“謝謝,不用了?!?br/>
怎么說,他都打定主意似的。
聞桃也不強求。
晚上。
這次的晚會,美其名曰是歡迎新生,其實就是個聯(lián)誼趴。
不過,確實熱鬧。
要參加?可以,先變裝再說。
這一個party,不僅本??梢詤⒓樱渌麑W(xué)校也可以參加。場地夠大,東西夠多,熱情夠高漲。
在學(xué)校里,當然不奢求多么豪華,有就不錯了,不過這氛圍嘛,卻是其他party感受不到的活力。
聞桃與易度作為新生人氣王,當然不能缺席,這次易度也給足面子,全力配合聞桃。
于是。
當聞桃與易度出現(xiàn)在人群中時,所有人都屏息了。
暗鬼與E神都喜歡用兩款角色。
這兩款具有一定代表性,一位弓箭手性感無比,旗袍加身,豐乳肥臀姿態(tài)妖嬈性感無比。
一位劍客瀟灑不羈,我行我素。一柄長劍走天下,人擋殺人佛擋殺佛。
大家看慣了這兩游戲里的形象,卻不想有朝一日見到真人如此。
“媽呀……這也太像了吧!”
有人啃著的哈密瓜都快掉了。
雖然大家穿的形形色色,電影的,漫畫的,游戲的,什么都有。
可易度與聞桃畢竟算是Joker代表人物,乍然打扮成這個樣子,實在是驚嘆!
聞桃使勁的將衣服往下扯。
“早知道換個角色了!這裙子要不要那么短!”
她生的小巧,穿這角色服倒是別有一番風味,況且,她這張臉生的與游戲角色不同,并不是性感類型。但,雖臉不是,可身體是??!
聞桃面容清純可愛,偏偏波濤洶涌,雙腿筆直。
這旗袍往身上一套就知道又得預(yù)定熱搜了。
一個人的火力已經(jīng)嚇人,別忘了她身邊還有個加農(nóng)炮……
易度今晚的裝扮簡直把人給帥哭了!
若古時真有瀟灑走天下的風流少俠,估計約莫就是這樣的吧……
多的是人盯著他的腰咽著口水。
易少俠背直,肩寬,腰窄,腿長。
尤其那束腰,看的人想犯罪!
長發(fā)及腰,走動間隱隱約約,立體五官襯那一頭黑發(fā),不笑時冷然而對,實乃太像不問世事的大家公子。
那些女生心都快蹦出來了!
激動地拽緊身邊人:
“我覺得,我戀愛了!”
“喂,醒醒!他有女朋友啦!”
早在易度進場時,諾諾就已經(jīng)看見他。
看見他的那一剎那,眼睛都亮了。
她邁出一步,被朋友拉?。骸拔梗銊e過去,沒看見他女朋友在嗎?”
諾諾回頭看她:“那又怎么樣,只要我想,就能搶?!闭f完,掙開抓住她的手,朝易度走去。
聞桃能瘋,玩兒起來就不管易度了,將他扔在一邊,自己和朋友嗨的不亦樂乎,跟著音樂蹦跶的格外起勁。
易度看她玩的那么開心,自己拿了瓶酒走了出去。
站在外頭,吹著風,喝了一小口。
這時,身后有人說話了。
“E神。”
那人喊他E神。
易度回頭,只見一位高挑美女看著他,穿著無比性感的皮衣,朝他拋了個媚眼。
搭訕的人多了去了,這個人,看起來就不懷好意。
他沒理她。
哪知,她又喊他。
“易度。”
易度:“?”
她忽然湊近,伸手圈住易度的脖子,驟然拉近與他的距離。
易度躲閃,皺眉看她。
“做什么?”
“易度?!彼氡骸拔蚁矚g你!我好喜歡好喜歡你,你,你要不要我?”
易度躲開。
“我不喜歡你?!?br/>
“你為什么不喜歡我,我哪里比不上那個聞桃?”諾諾含淚而下:“我比她高,比她漂亮,哪里都比她好,你為什么不喜歡我?!?br/>
這問題……
這女人是多自信。
易度冷笑一聲,懶得回答。
這年頭,真是什么樣的人都有。
“易度,不喜歡我也沒關(guān)系。”都說女人變臉如變天,當真如此,前幾秒還泫然欲泣,后幾面忽然陰轉(zhuǎn)晴。
諾諾想湊近他,舔著唇,她道:“不喜歡我,那就和我……睡一次吧。你們男人,不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嗎,就一次,我也心滿意足了。”
“嗯?”她媚眼如絲,手朝下而去,卻被易度一把抓住。
易度十分佩服她的勇氣,夠直接。
可惜,這樣的人,實在太多,誰給她們的臉認為他會動心?
這幾年,最弱智的做法,就是給他送女人。
而那些女人,難免會吃些皮肉苦。
不過,下手的不是他,而是——
“你知道你哪里不如聞桃嗎?”易度隔開距離,說。
“我哪里都比她好?!敝Z諾很是自信,她的眼睛如狼一般,直勾勾的盯著易度,盯著眼前這位完美的男人。
易度神色不明,似乎隱著笑。
他道:“不,有一點你絕對沒她厲害?!?br/>
“她的力氣,一定比你大……”
“你他娘的居然想睡我男人???”忽聽身后一聲爆怒,緊接著只見一根長弓甩下,憑空發(fā)出錚的一聲。
易度抿著唇,藏著笑,向后退了幾步。
聞桃才不客氣呢,更不注意自己形象。一弓就將諾諾抽的在地下直抖。
“喂,你要不要臉???這么小年級就學(xué)會勾引人家男人了?我告訴你,想搶我聞桃的男人沒幾把刷子還敢跟我剛?你有種就起來跟我打一架!你要是能打過我,我立馬讓他跟你睡!”
吼出最后一句,聞桃心里忽然有點發(fā)毛,她小心瞟了一眼,果不其然,易度剛剛還有的笑容瞬間不見了。
咯噔——
糟了。
“咳咳。反正你打不過我?!甭勌倚奶?。
“滾,有多遠滾多遠,煩呢。”
聞桃哪里知道,就蹦跶了幾下,出來就看見別人在勾搭自己家男人,鬧心!
不揍你幾下,真不認識你姑奶奶啊。
聞桃強勢,只不過,是在外人面前。
當著易度,就成了小白兔,尤其是在做錯事,說錯話的時候。
諾諾心有不甘,坐在地上,氣的直抖。
聞桃一手攬住易度的脖子,將他向下攬了攬。
她對諾諾說:“你想睡他啊?你看好了啊?!?br/>
話閉,聞桃一扭頭,吻住他的唇。
她來勢洶洶,舌尖滑入,纏|綿一番后咬住易度唇,向外扯了扯。
易度忍著笑,隨她折騰。
她望著諾諾:“羨慕嗎?”
諾諾怒目:“ 你!”
聞桃挑開易度衣領(lǐng),小手徑直滑了下去。
望著易度,似深情無比:“老公,你身材真棒,穿著好看,脫了更棒?!?br/>
羞恥度!爆表??!
天知道聞桃臉紅成什么樣了,她不客氣的在他衣服里面狠狠地掐了他一把。
嘶,疼。
易度裝著什么也沒發(fā)生的模樣,隨她在自己身上亂摸。
一開始,他還神情自在。
結(jié)果摸著摸著,他眼底深色越來越深,表情越來越不對。
指尖繞著某一處打轉(zhuǎn),劃過的每一道軌跡都似乎帶著電。
麻的他咬牙強忍。
聞桃眼底得意,一口咬住他的脖子。
又疼又麻,小腹里的火氣蹭的一下冒了出來,剎那間,易度的表情便變了。
聞桃洋洋得意。
低頭,對地上諾諾說:“看見了吧?這個男人,是我的,只有我能對他為所欲為。你,做夢吧?!?br/>
聞桃玩的不亦樂乎,等諾諾灰溜溜的逃走,她才驚嘆。
“哎呀!度哥,你的衣服怎么全散了,快快,我給你穿好,不然到時候別人還以為怎么你了呢?!?br/>
易度抓住她伸來的手,抿著唇。
呼吸急躁,心跳加快,肌肉緊繃。
聞桃慢慢感覺到了異狀:“……度,哥?”
“聞爺,你可是惹的一手好火啊?!币锥群莺莸馈?br/>
“???哎?喂!啊?。?!你,你要干什么,干什么,放我下來!放我下來!放我下……”
誰都不知道那一晚發(fā)生了什么。
但是聞桃知道了一件事。
那就是,千萬不要隨便調(diào)戲她的男人。
很危險,很危險。
很慘烈,很慘烈。
第二日,喻尤與她說話,分外不解。
“聞桃,你嗓子怎么了?”
“啊,啞了?!彼砂桶偷恼f道。
“嚴重嗎?我給你買藥去?!庇饔日f。
“沒事?!甭勌覕[手。
“怎么回事?”喻尤道:“昨天還好好的?!?br/>
“啊,就是昨晚叫的有點久,真沒事,真沒事?!甭勌覕[著手。
說來也怪,這個學(xué)長,長得好看,卻非常容易臉紅。
也正是如此,聞桃可喜歡調(diào)戲他。
例如現(xiàn)在,喻尤顯然沒料到聞桃會這么說,臉頰連著耳朵根一紅到底。
聞桃哈哈大笑!
“學(xué)長,你這樣,怎么追秦筠?你要大膽!大膽!晚上能把她綁起來肆意的大膽!你要主宰她,對她兇一點,狠一點,知不知道?”
真是,還要我教。
聞桃想。
她哪里知道,就因為這句話,秦筠以后……比她更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