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林旭倒是有些感動,因為如果換作其他貴族之后,恐怕很多人都選擇明哲保身了,可是他們明知道自己所面對的敵人是誰,還毅然站在自己這一邊,這恐怕不是所謂利益能解釋的。
“好,既然如此,那咱們兄弟齊心,其利斷金!不過,你們的確是太弱了,我需要給你們進行魔鬼一般的訓練,從明天起,我要讓你們進行魔鬼式的學習圣文!”林旭說道,“我要讓你們盡快成長起來!”
“魔鬼式?”李宗三人倒是很好奇,究竟有怎樣的魔鬼式的訓練呢?
這一晚,很快就過去了,或許因為是在城內,所以倒也沒有刺客來襲。
第二天一早。
“啊,哦,呃,衣,烏,魚……”
客棧里響起一陣讀書聲,眾人伴著讀書聲起床了,于是紛紛出來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結果發(fā)現(xiàn)李宗、楊年和趙雄三人站在那里一起念著這些東西。
“咦?他們這是在做什么?”張開心驚訝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也剛剛醒過來!”比張開心先一步到來的聶萍搖頭道。
這時候,趙青雯也過來了,她打著哈欠,問道:“怎么回事?”
張開心和聶萍兩人都搖了搖頭。
趙青雯聽了一陣子,說道:“他們好像是在學拼音!”
“拼音?”張開心和聶萍兩人雖然也聽說過林旭拿出來的拼音,但是如今也只有少部分人才知道拼音究竟是什么樣的東西,趙青雯是少部分當中的一員,可是其他兩人,卻并不屬于此列,所以兩人沒搞明白這東西。
因為拼音,林旭還受到了圣文界天道的嘉獎,甚至連天一圣都現(xiàn)身了,顯然是樣好東西,所以三人都仔細地聽起來。
不過,對于李宗等人,這并不算是什么好東西了,因為這拼音的發(fā)音太古怪了,他們光是讀出來,都感覺萬分的別扭,不用說他們讀出來了,趙青雯三人光是在那里聽著,都感覺有些受不了了,更不用說是親口讀出來了。
這時候,林旭走過來了,趙青雯問道:“這拼音究竟是怎么搞的?我聽他們念得,感覺都非常拗口!”
“拗口就對了,這說明你們還沒有適應圣文的發(fā)音!”林旭笑道,“如果你能像我這樣讀出來,那說明你圣文念得跟我差不多了!”
說罷,林旭也將二十六個字母念了一遍,結果趙青雯等人聽完之后,都驚訝得張了張嘴,趙青雯說道:“我聽他們念出來,格外拗口,但是為何聽你念出來,倒是自然得很呢?”
林旭說道:“那是因為你們一直都沒有把音讀準了,所以才感覺到拗口,但是我讀準了,所以感覺自然,而且這里還有分聲母和韻母,除了這二十六個字母之外,還有一些組合起來的,到時候也要記下來,只要把這些東西記下來,并且讀準了,再加上懂得拼音法則,無論什么圣文都能將它讀準了?!?br/>
“我感覺很難!”張開心笑道。
“我可以學一學么?”聶萍則是說道。
“可以!”林旭說道,“你們跟著我讀,注意我的口型,并且記住我的發(fā)音方式……”
趙青雯三人跟著學了一遍,結果三人都感覺極度拗口,林旭笑道:“拗口就對了,那就證明你沒有學好圣文發(fā)音,如果你能將圣文發(fā)音完全學會了,那你的圣力肯定會增長的!”
如果是其他人說出這樣的話來,哪怕是高級寫手圣文師,恐怕也沒有多少人肯信服,但是現(xiàn)在是林旭說出來的,趙青雯三人也都點點頭,暗下決心,一定要好好地把這拼音練好。
結果這一路上,李宗四人在馬上一直讀著,而趙青雯和聶萍兩人在馬車里一直讀著,那些護衛(wèi)們一個字都聽不懂,而且感覺很多讀音都不像是圣文的都是疑惑不解,這些小主子們究竟是鬧哪樣?
一路上遇到的行人,也是紛紛驚訝不已,這些人讀書不像是讀書,唱歌也不像是唱歌,他們究竟是在做什么?
而就在林旭等人去往下一座城池之時,在云月關,守關將領趙權接待了一個密使。
“密使大人,不知王兄有何密令?”趙權恭敬地問道,同時在內心里猜測,如果趙會有密令,肯定是與云陽郡相關,因為這云月關,正是云陽郡通往王都必經之路,也是最重要的關卡,當初原本是林家防守,但是現(xiàn)在交給了趙會,趙會便將這個重關交給了他的親弟弟防守,具體防著誰,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所以,能讓宋王這般慎重地采用密令的方式來通知他,肯定是有關云陽郡的重大事情。
密使說道:“王上有件事情,交給云月公去辦,此事不宜讓其他人知道,所以……”
見密使說得這般隱秘,趙權點點頭,說道:“放心吧,此事,我必然辦妥,更不會讓人抓住實證!”
密使點點頭,說道:“那好,我等候云月公的好消息了!”
密使走后,趙權就立刻讓人去請一個人過來。
趙權被封為云月公,正是趙會有意為之,土地自然就在這云月關,而云月關正是在云山的一個重要關卡,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險要,當初趙會接納林建之后,讓林建全力去防守公孫國,而這里交出來讓趙權去接手。
而趙權也知道,必然是有著翻臉的一日的,因為趙會這做得也太明顯了點。憑心而論,趙權也覺得無論聰明才智,還是權謀勢力,恐怕趙會都無法與林建相提并論。
“王兄這是在玩火啊!”趙權暗暗想道:“林建都未死,居然就去對付他的兒子,林建隨時都有可能會翻臉的啊!”想到這里,趙權寫了封密信,告訴趙會,既然這事情做了,就要立刻做好準備,隨時防著林建翻臉,不然就太被動了。
寫完信之后,趙權要請的人已經過來,此人身材魁梧,只是一身黑衣,頭上也戴著斗笠,將他的臉給遮住了,若不揭開斗笠,恐怕誰也不知道他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