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劉玥玥看著工地門口破舊的大門猶豫了起來,自己可是劉家的大小姐啊…!
怎么可能進這種地方呢?在這里的都是什么人啊,聽說在工地上工作的,大多數(shù)都是一些社會上的不良分子,這里還有很多逃犯會混跡在里邊呢。
想到這里劉玥玥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可是回想起父親交代過的,自己也是沒有辦法了,如果是他老人家在這里的話,哪怕是讓自己住在這種地方,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唉…,自己好命苦??!
正在自己不知道是進去還是不進去的時候,這時從工地里面出來了一對農(nóng)民工夫婦,可能是下班了,正準備去市場上買些菜回來做飯。
“喂…大姐,我想請你幫個忙?!?br/>
劉玥玥看著眼前的這個婦女看著比較面善的樣子,忙著走進前來說道。
“哦…!”夫婦倆人愣了一下,因為眼前的女的一看就是有錢人,會有什么事問自己呢!
“你們工地上有一個叫白樺的,你能不能把他幫我叫出來啊?!?br/>
這時的劉玥玥已經(jīng)是很客氣的說道了,因為在平時,自己怎么可能跟這種穿的臟兮兮的農(nóng)民工說話呢?
“白樺啊…!”夫婦倆倒是很好說話的樣子,不過一聽到是白樺,臉色都變得惋惜了起來。
“他死了?!?br/>
“什么,他死了…?”劉玥玥非常驚訝,有些不敢相信,一個人沒病沒災的,怎么可能說死就死呢?
“不是,大姐,你有可能聽錯了,我說的是…白樺!”
“就是一個個子高高的,臉白白的那個。”
劉玥玥以為夫婦倆沒有聽明白,所以忙著解釋。
“是的,我們知道,就是他,因為這個工地上就他叫白樺?!边@時的男人也忙著回答道。
“啊……,怎…怎么死的?”
劉玥玥還是不敢相信,追問道。
“摔死的,從樓上的電梯井里面摔下來的?!?br/>
“就在剛剛不久的事情,現(xiàn)在人們還在那里在找尸首呢!”
這時的劉玥玥驚的忙著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好的…謝謝!”自己小聲的說道,隨后轉(zhuǎn)身快速的向著自己的車子走去。
現(xiàn)在的自己不知道是應該傷心還是高興,心怦怦的跳著,打開車門,忙著坐到了自己的車子里,緩了一下心情,自己才覺得好了些。
“死了…!”
劉玥玥呆住了。
其實對于現(xiàn)在的自己來說,沒有比這更開心的事情了,因為從始至終,這件事情都是爺爺和父親強加給自己的一段婚姻,自己也沒有真心去愛過這個農(nóng)民工。
現(xiàn)在他死了,是不是這就是一個最好的結(jié)局了呢?
劉玥玥現(xiàn)在有些不知所措,雖然白樺的死跟自己沒有關(guān)系,但是出了這么大的事情,自己該怎么向爺爺和父親去交代啊…!
自己重重的背靠在了座椅上,心情非常的沉重,
“嗯…?”
這時劉玥玥的手無意之間碰到了白樺送給自己的那款愛馬仕的包包。
雖然自己不缺包包,可是這也是那個自己不喜歡的農(nóng)民工,送給自己的唯一的禮物啊。想想,這人也挺不錯的!只不過就是出身不好罷了,假如他不是一個農(nóng)民工,是一個家室很不錯的的話,自己還會這樣的嫌棄人家嗎?
唉…,這么年輕就走了,真是有點太可憐了!
自己把包包放在了一邊,拿出了自己的電話撥通了號碼。
“喂…,爸爸,白樺死了…!”
當劉鳳天接到這個電話的時候,自己的心里也是咯噔一下,可是隨后嘴角便現(xiàn)出了一絲微笑。
這個農(nóng)民工死了,而且是因為安全事故而死的,死的好啊…!
這回看劉鳳杰這家伙還怎么和自己掙。
如果沒有了這個農(nóng)民工的話,自己還是劉氏家族的掌舵人,這個家族的企業(yè)還是我說了算。
呃…,除了老爺子以外!
哦,對了,這件事情自己有必要得趕緊跟老爺子說一聲。
當白樺和林永權(quán)樂呵呵的走出工地門口的時候,自己的心里還是有些忐忑的,畢竟是劉玥玥曾經(jīng)囑咐過自己,說什么也不讓自己私自離開工地的,自己也跟林永權(quán)說了,在工地的商店里買點酒什么的,隨便吃喝個喜也就算了。
可是林永權(quán)說什么也要出去,唉…,盛情難卻??!
再說了,劉大小姐也只是說說,如果自己偷偷的出去的話,應該是不會被發(fā)現(xiàn)的吧。
可是當自己和林永權(quán)來到門口的時候,看見一輛車極速的離去了,白樺感覺這車子有些眼熟,我靠…,是劉玥玥的勞斯萊斯。
白樺有些不敢相信。
這個大小姐不會是到工地門口來特意監(jiān)督自己來了吧?
不過,還好還好,她走了。
白樺暗自高興,幸好沒被發(fā)現(xiàn),否則又難免不了是一通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倆人吃燒烤,也花不了幾個錢,由于天氣有點轉(zhuǎn)涼了,所以來吃燒烤的人也少了很多。
來了兩打啤酒,全被林永權(quán)和白樺倆人給喝光了。
就在倆人準備溜溜達達的往回走的時候,突然有好幾輛車子飛馳了過來,一下子攔住了白樺與林永權(quán)的去路。
這又是哪個不怕死的來找自己的麻煩來了!
借著酒勁,白樺不屑的看了一眼,自己好像又有好長時間沒有動手打人了。
林永權(quán)雖然有些害怕,不過有白樺在身邊,自己的心里也有底,因為自己是看過白樺的身手的,大不了是自己吃點虧,無所謂。
果不其然,從車上一下子蜂蛹的下來了二三十名壯漢,一下子把白樺和林永權(quán)給圍了起來。
“干什么嘛?”
“想打架?。 ?br/>
這時的林永權(quán)竟然反其道而行之,主動的扯著嗓子叫嚷道,把白樺都弄楞住了。
不過此時卻沒有人搭理他,只見從后面走過來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來到了白樺和林永權(quán)的面前,非??蜌獾膯柕?,
“請問,你們倆誰是白樺,白先生?”
“嗯…?”白樺和林永權(quán)倆人一愣,原以為這又是來找茬打架的呢,看樣子不是!
“我就是,請問你們有什么事?”白樺問道。
“請跟我來一下,我們老爺有請?!?br/>
看著來人說話也很有禮貌的樣子的時候,自己也不好太過分了。雖然借著酒勁自己想打架,但是那樣做的話可真的不怎么好。
“永權(quán),你等我一下?!?br/>
說完便跟著來人向一輛名牌老爺車的方向走去。
這時的林永權(quán)顯得有些緊張,因為讓白樺一個人過去會不會有危險?。慨吘箤Ψ絹淼娜诉@么多。再看看就自己這身板,如果跟著去的話,呃…,也是白費!
來人把車門打開,白樺向里邊張望了一下,只見里面坐著的是一個非常富態(tài)五十多歲的男人,嘴里面正叼著一根雪茄。
看著白樺的時候,男人先是一愣,其實自己已經(jīng)知道了白樺是一個農(nóng)民工,可是當自己親眼看到的時候卻還是非常的意外。
這也太普通了吧!
一身寒酸的衣服,估摸著連腳上穿的襪子都算上的話,也不會超過二百塊錢錢的。不過皮膚……呃…還有這發(fā)型…?
劉鳳杰想從白樺的身上找到一個能讓自己欣賞的地方,可是…很難!
這也難怪,油漆弄了白樺的一身,雖然自己很認真的洗了一把,可是還是頭發(fā)弄得跟雷震子似的,自己在宿舍的時候,用木梳都沒有通開。
雖然劉鳳杰有點心塞,真有點替自己的女兒可惜,但是說那些都沒有用,因為誰叫家里的老爺子看上了呢。
“你就是白樺…?”
這時的白樺已經(jīng)被請進了車里,看著眼前的這個富態(tài)的有錢人自己有些懵,仔細看了一下,不認識!
“請問你找我有事嗎?”
一個農(nóng)民工竟然敢這么生硬的口吻和自己說話,這是在這么多年以來,從來沒有人敢這么做的,他…唉,算了。
“我是婷婷的父親,我叫劉鳳杰。”
“昨天我的女兒回家的時候,跟我說了。是你在她暈倒的時候救了她的?!?br/>
劉鳳天說到這兒的時候,輕輕吸了一口雪茄。
“沒有什么的,我只是恰巧路過而已?!?br/>
白樺沒有想到自己這一出門,就能這么恰巧的碰上劉家人,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因為劉玥玥可是特別交代了自己,而且還約法三章了,第一條就是不允許與婷婷見面,呃…,倒是沒有說婷婷的家人。不過自己還是遠離他們的好。
“所以你也不用感謝我了,我還有事,我就不陪你了?!?br/>
說完白樺便準備離開,可是卻發(fā)現(xiàn)這時門口的保鏢們,都堵在車的門口怒視著自己。
“呵…,這是什么意思?”白樺有些不解,微笑著看著劉鳳杰。
這時的劉鳳天冷笑了一下,
“你說這是什么意思,自從我女兒被你救治了之后,回到家里現(xiàn)在還一直頭痛不至,現(xiàn)在躺在床上茶飯不吃,你說怎么辦吧?”
“嗯…?什么?”白樺是決然不信的,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劉鳳杰,看看他是不是在撒謊。
可是劉鳳杰是什么人??!簡直就是一個人精,豈能讓白樺看出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