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寶寶很乖,求表揚! !
秦辭轉身重新坐到床邊,笑問:“可以,想讓我怎么做?”
他不問還好,這一問,讓本來就羞恥得不得了的孟南更抬不起頭來了。
秦辭看著小鴕鳥,欲起身,“不說我可就走了。”
孟南一聽,一把攥住他的袖子可憐兮兮地看著他,“秦叔……”
一定要這樣逼她么,她怎么好意思讓他親她……
就在她不知該怎么開口的時候,秦辭忽然一笑,俯身在她唇上輕啄一口,無視那張緋紅的臉,說:“下不為例。”
這種甜蜜的忍耐對一個三十歲的老男人來說算得上艱難的挑戰(zhàn)了。
“秦叔晚安……”
孟南往被子里縮啊縮,最后只露出一雙眼睛一個額頭。
秦辭忍不住發(fā)笑,為防止自己從這出不去,他果斷地在為孟南掖了掖被子后起身走了出去。
確定人已經(jīng)離開后孟南才敢從被子里出來,視線掃過還放在衣柜邊的行李箱,她忍不住一把捂住了臉,心跳如雷。
第二天一早,在孟南的堅持下秦辭把人送進教室,并不動聲色地交代江淮照顧,學校的BBS這一上午再次被秦總跟他的小太太刷爆。
然而讓他們想不到的還有一件事,那就是金融3班的錢曼祥在下午臨近下課時被秦旸帶著同她爸媽一起來到孟南教室門口公開向孟南道歉。
孟南在見到錢曼祥一家和金融3班跟自家輔導員以及秦旸時有那么一刻的懵逼,等到秦旸說出來意后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原來昨天晚上半路攔她的不是別人,正是錢曼祥從一個健身俱樂部里雇的人。
至于原因,孟南一開始以為只是她在練習室跟她嗆了幾聲把人給惹到了,然而卻沒想到還另有隱情。
從辦公室出來剛好下課時間,孟南直接跟秦旸出了教學大樓,有些感慨地說道:“沒想到,你們學委看上去挺正常的一個人,精神竟然……”
輔導員說這跟錢曼祥的家庭環(huán)境有關,望子成龍望女成鳳,錢家只有錢曼祥這么一個女兒,理所應當?shù)腻X曼祥就成了全家人的希望。
學習要好,特長要好,禮儀規(guī)矩一樣不能落,孟南也是現(xiàn)在才知道錢曼祥足是琴棋書畫全才。
但有句話叫“物極必反”,人的承受能力是有限的,當全家人的希冀都壓在一個人的頭上時就容易產(chǎn)生副作用,錢曼祥就是如此。
她從小就見不得有人比她強,誰要是比她強她必定會想方設法就算不能在學習成績上壓人一頭她也要從別的事上打壓這個人。
但以前的那些到底是小打小鬧,頂多就是語言上的攻擊或者抓著別人的把柄威脅侮辱。
然而這回之所以會找上孟南不僅僅因為孟南比她強地站到了這次參賽的主角位置。
更是因為孟南分明成績不如他,卻依舊進了育德,甚至不僅深得秦氏總裁的喜愛,還受同學們的歡迎。
這對事事要強的錢曼祥來說就是一個恥辱,別人也就算了,憑什么連高考只考了300多分的學渣也要壓她一頭?她怎么能甘心呢?
于是,礙于孟南那一身難以讓人近身的擒拿功夫,她放棄了請那些地痞流氓,特意花了大價錢從健身俱樂部雇了同樣會些功夫的人,就此想毀掉孟南。
然而她怎么也沒想到孟南竟然毫發(fā)無傷!
正當她為此事惴惴不安的時候,秦氏總裁親自找上了門,且就帶著被她雇的那幾個人。
秦旸從販賣機給孟南拿了罐綠茶,冷笑道:“她那已經(jīng)不是精神問題了,打誰的主意不好偏打你的主意,活該,退學處理已經(jīng)算輕的了?!?br/>
孟南說了聲謝謝,嘆了聲氣,“其實多少能夠理解她吧,畢竟我……”
“別跟我說你成績不好學渣什么的,”秦旸不贊同地蹙眉看她,“除了學習你什么不比她強?就算不比這些東西,就做人這一點她連你腳趾頭都比不上?!?br/>
孟南忍不住笑,故意道:“你又沒看過我腳趾頭?!?br/>
秦旸:“噗!”
秦旸正喝水,結果沒忍住硬生生給噴了一地,周圍同學立馬把視線集中到他身上。
秦旸擦著嘴,無奈地看著孟南,說:“真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孟孟,你跟我哥在一起才多久就學壞了。”
提到自己喜歡的人孟南臉上一熱,秉著腦殘粉的原則反駁道:“秦叔一點不壞的好么?!?br/>
秦旸見識過她為秦辭說話的樣子,此時此刻表示并不是很想說話,只問:“上次爺爺還問我了,問我知不知道你們什么時候要孩子。”
“噗!咳……咳咳!”孟南一口綠茶噴出,嗆到了喉嚨咳了老半天。
秦旸似笑非笑,“怎么,一說起孩子就這么激動,難道我哥他真……”
“旸叔!”孟南面紅耳赤,好不容易緩過來跺腳就沖他一吼,再次導致從他們邊上路過的同學們以一種異樣的神色看著他們。
秦旸壞笑著挑了挑眉,孟南怕他再說出什么驚世駭俗的話來趕緊拉著人跑到一邊,停下來后壓低聲音說:“你想哪兒去了,根本沒有的事好嗎?”
說起這個,孟南幾乎都不敢看秦旸,倒不是因為不好意思說起這個話題什么的,而是秦旸的這個話題讓她不由自主地就想起了昨天晚上跟秦辭說的那些話來。
什么領證前只有我能碰你啊,什么結合是建立在正式夫妻關系之上的啊等等,都足夠讓孟南想找個地縫鉆起來了。
尤其一想到以后她真的會跟……會跟秦叔那么親密,她就……她就……
“瞧這小臉兒紅的,”秦旸嘴角掛著一抹痞笑打趣道,“一定是我那老司機哥哥早跟你說了什么對么?這是不是表示再過不久我就能當上叔公了?”
孟南簡直沒耳朵聽了,捂著臉瞪了秦旸一眼后直接就從他身邊給跑開了,身后傳來秦旸夸張的笑聲。
孟南臉頰滾燙,剛一出校門就撞見了恰好從校長辦公室出來的秦辭,這一下臉更紅了。
秦辭看她明明腿上有傷還跑得這么瘋,眉頭當即就皺了皺,走過去問:“腿不疼了?”
孟南正站在校門口捂著臉想事兒,結果被他從后面一嚇,差點跳起來,“秦……秦叔?您怎么在我后面?”
今天下午他們只有一節(jié)大課,這個時間點他應該還在公司才對。
秦辭看了看她,長臂輕輕一帶將她往車里帶,選擇性無視了在后面叫他的秦旸,上了車后才說:“跟你們校長有點事談,腳怎么樣?”
孟南聞言低頭把褲腿往上拉了拉,上面的淤青散了很多,也不腫了,“還好,反正沒傷到骨頭?!?br/>
秦辭一看就皺眉,紆尊降貴地幫俯身幫她把褲腳放下去,說:“以后不會了?!?br/>
讓丫頭片子受傷這種事他不會允許發(fā)生第二次。
孟南有些難為情,抿了抿唇對秦辭說:“又讓您費心了,對不起?!?br/>
秦辭哂然,道:“你是我太太,不能說費心,應該的?!?br/>
孟南承認自己又被他這么簡簡單單的撩到了,紅著耳尖忍著加快的心跳帶給她的緊張感說:“周末的事,您給周奶奶他們說了嗎?”
秦辭“嗯”了一聲,說:“周六上午十點,有時間嗎?”
那必須有啊。
孟南點點頭,但緊接著又忍不住發(fā)愁:“您打算怎么給他們說???”
秦辭聞言反問:“你呢?打算怎么跟父母說?”
孟南愣了愣,想都沒怎么想就說:“當然實話實說了,是我先喜歡上您的,也是我……是我追求您的……”
說著說著,秦辭沒什么反應倒把她自己給說得低下了頭。
秦辭看著失笑,但卻沒有說什么,孟南以為他這算是同意了,然而等到了周六上午的時候才知道他其實一早就打著跟她一樣的主意。
周云鶴跟秦翰二人本就對這件事知道一二,只是一直擔心的自己兒子是不是真的得花兩年才能把人姑娘得到手。
她都已經(jīng)琢磨好要跟柳教授說這件事的,卻不想兒子的動作比她想象中還要快,甚至都不用她事先給柳教授夫妻倆打預防針了。
不過不管怎么說,兒子總算有喜歡的人了,就算這年齡差有點離譜,但感情這事本來就跟年齡沒多大關系不是么?
所以在面對秦辭的坦白,孟家夫婦石化的表情時周云鶴決定幫自己兒子爭取。
“親家啊,”她倒是很自覺,開口就把這距離跟柳教授拉近了,喊得柳青梅一愣一愣的。
周云鶴剛想說話,柳教授就反應過來,看著對面夫妻倆有點不敢相信,“周姨,你跟翰叔,你們……你們早就知道這事了?”
周云鶴神情一僵,秦翰倒是大方自在,“也不能說早知道,就是比你們先曉得一段時間。”
柳青梅:“……”
柳青梅不知道該怎么說了,看著孟南一臉復雜,孟振天跟她表情差不多,二人對視一眼,孟振天剛要說話,誰知秦辭卻在這個時候開口了。
他道:“岳父岳母,這事跟孟孟沒多大關系,是我先追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