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菲律賓嗎?
我提著包,背后背著用油紙包裹住的三清化陽槍。
剛走出飛機,就被寒風(fēng)一吹,冷得我一哆嗦。
我打了個噴嚏,摸了摸鼻子,往機場外走去,一邊往外面走,一邊給孫小鵬打電話。
走到門口,電話終于接通,隨后我告訴了孫小鵬我在哪個出口。
沒過一會,孫小鵬就屁顛屁顛的從外面跑了進來:“這邊,這邊?!?br/>
我走過去,孫小鵬就摟住我的肩膀笑道:“夠義氣的啊,剛打電話,直接飛過來了。”
“到底什么事啊?!蔽覇柕?。
“走,車上說?!?br/>
孫小鵬說完,就帶著我走到機場外的車庫,然后領(lǐng)著我上了一輛奔馳商務(wù)車,孫小鵬領(lǐng)著我坐下后,就說道:“這次的事情大概就是,恩,怎么說呢,你知道南洋和泰國的降頭師都挺多的吧?無錯不少字”
“聽說過?!蔽尹c點頭。
“然后南洋跟泰國兩邊的降頭師,經(jīng)常爭哪邊是第一,泰國那邊有排名前十的出名降頭師,而南洋這邊,便有一個叫南洋王,最近好像是又吵蹦了,泰國那邊就派了一批降頭師過來,想要暗殺掉南洋王?!?br/>
“我們嶗山得到這個消息后,原本準(zhǔn)備多派一些人來,除掉這個南洋王,然后我就一個人來了?!睂O小鵬尷尬的笑了一下:“一開始那些老東西還說要派人跟我一起?!?br/>
“你是不知道我在嶗山過得多慘,說是掌門,很多東西,連插手的機會都沒有,那群老東西的理由就是我太年輕,很多東西,等我成熟一些了再讓我掌控,我呸,不就是想霸占著權(quán)力不肯放手么?!?br/>
孫小鵬說:“所以我就跟他們打賭,不借著嶗山的勢力,老子一樣干死什么狗屁南洋王,如果我能殺死南洋王,這就證明我有能力,那些老東西就沒有臉繼續(xù)把權(quán)力抓在手里,必須得吐出來了?!?br/>
我心里嘀咕起來,這特么吵個架就能孤身一人沖來南洋,想殺這邊降頭師的頭頭,嶗山那些長老不肯給孫小鵬還真不一定是貪戀權(quán)力,說不定是真不放心孫小鵬。
“咳咳,行了,不說這個了,南洋王到底怎么回事,就我們倆能殺掉他嗎?有幾成把握?”我沖孫小鵬問。
孫小鵬聽了我的話,點了一支煙抽了起來。
“說實話,難度挺大的,南洋和泰國的降頭師有本質(zhì)的區(qū)別,泰國的降頭師人數(shù)比南洋這邊多很多,但心不齊,甚至為了爭奪泰國每年的前十降頭師的排名,各種勾心斗角,背地里下黑手?!?br/>
“南洋這邊不一樣,南洋的降頭師人數(shù)雖然比不得泰國,但卻團結(jié)得很,他們都會從中選出最厲害的一個降頭師,然后給于南洋王的美譽,南洋王領(lǐng)導(dǎo)他們,和泰國的降頭師斗。”
孫小鵬說到這,我不由奇怪的說:“人家兩邊的降頭師互相斗,狗咬狗,管你們嶗山什么事?。俊?br/>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如今這南洋王名叫汗同濟,以前是菲律賓的奴隸,被人賣到中國,他的主人好像是廣東地區(qū)的一個富商,成天對他又打又罵,這家伙漸漸的就狠上了中國人。”
“我去,那個富商對他又打又罵,關(guān)我們中國人屁事?。俊蔽胰滩蛔⊥虏燮饋?。
“對啊,但人家就是恨啊,那個富商因為買賣人口罪,被抓,汗同濟就被送回了菲律賓,這家伙開始學(xué)降頭術(shù),結(jié)果這家伙本事到家了,跑到廣州地區(qū),到處用降頭術(shù)害人,早就成了我們嶗山的通緝犯?!?br/>
“可惜這家伙如果是個普通的降頭師,我們嶗山直接讓他們交人出來就行,可這家伙不知道怎么的,混到了南洋王,并且本領(lǐng)特別高強。”孫小鵬說:“這次要不是得知泰國那邊有人過來殺他,我也不會傻乎乎的過來渾水摸魚?!?br/>
說起來我對降頭術(shù)其實還是有些一知半解,忍不住問:“這降頭術(shù)是不是跟我們云南那邊的蠱術(shù)差不多?”
“額,為啥這么問?”孫小鵬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后來笑道:“哦,你是說,降頭術(shù)和蠱術(shù)里面有很像的地方吧?無錯不少字”
我點點頭。
的確,我對降頭術(shù)不了解,以前的了解,僅僅感覺蠱術(shù)也是用蟲子殺人,降頭術(shù)好像也差不多。
孫小鵬說道:“是有些淵源,最初降頭術(shù)的出現(xiàn),其實就是蠱術(shù)演化出來的,不過也不完全。”
“蠱術(shù)在你,或者普通人看來是害人的,其實更多的蠱術(shù),是治病救人,而降頭術(shù)就不同了,基本上全是害人的功夫?!睂O小鵬道:“而且蠱術(shù)分很多種,靈降、蠱降、混合降、聲降、藥降、符降、飛降?!?br/>
“降頭術(shù)很詭異的,如果有人想對你下降頭,說不定你聽到一個聲音叫你,你應(yīng)了一聲,你就中降頭了?!睂O小鵬撇嘴道:“這些玩意,邪門得很。”
“不是說佩戴烏狗鞭,降頭就不能近身嗎?”無錯不跳字。我問。
的確有這種說法。
孫小鵬不屑的笑了一下:“大哥,這也得看道行的啊,道行低的人,你帶那玩意的確沒啥事,道行高的,光一個烏狗鞭有屁用啊,都還說僵尸怕黑狗血呢,你拿黑狗血對付個低級僵尸沒啥問題,你潑個綠眼僵尸,紅眼僵尸試試?看他怕不怕?”
我忍不住一笑,孫小鵬說的也挺有道理的,我問:“那你現(xiàn)在有什么計劃?準(zhǔn)備怎么殺那南洋王?”
“這個,我這不是跟嶗山那群老東西保證過么,不讓嶗山幫忙,所以到南洋了也是睜眼瞎,啥情況都不知道呢?!睂O小鵬尷尬的笑道。
我一聽,頓時無語起來,也對,我沒事問孫小鵬計劃干啥啊,這家伙傻不拉幾的,干事情能有計劃才怪了。
我忍不住問:“你該不會還不清楚那個南洋王住哪里吧?無錯不少字”
“這個倒是打聽了一些。”孫小鵬趕忙說。
聽他這樣說,我心里稍微舒服了一點,可他接著說:“好像是在馬尼拉南邊,具體的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