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zhèn)國公主,起——轎——”喜娘喜滋滋的,仰天長喝一聲。
“嘭!”一聲巨響!一枚震天炮轟到天空炸開!
九江城長安街上,浩浩蕩蕩的嫁妝跟著迎親隊。足足七十二擔,每一擔上均貼著兩個龍飛鳳舞的大字——“御賜”!
“噼里啪啦——”
迎親隊所到之處,鞭炮聲熱鬧非凡,幾位喜婆,應(yīng)丞相吩咐,為沿街的孩童分發(fā)糖果,喜糕,自是引的圍觀百姓喜不自禁,道賀連連。
“恭喜丞相!恭喜公主!”“真乃天作之合!一對璧人!金玉良緣阿!”“恭祝丞相大人與公主白頭偕老!早生貴子!”
古南風遙望著,謙和英姿卓悅,騎著赤馬的背影,顯得鶴立雞群。雖然古淳風亦騎在馬上,為他護駕。
“銀子,去,保護丞相!”古五不放心吩咐道。
“陛下,您的侍衛(wèi)可別拖了他的后腿才好?!?br/>
莫問嘶啞著勸道,沒有誰比他更清楚,陛下近來喜怒無常,所謂何事。
古南風瞪了他一眼,一甩長袖,呵斥道。
“聽謙和說,你是他師兄,別說琴棋書畫,便是武功亦不及他。難怪,孤瞧著不及他半點風姿。”
莫問緘默,他未料到袁尚竟然連暗衛(wèi)的淵源都告知陛下,難怪,現(xiàn)如今陛下對自己,用的那是甚為順手。
可這不及袁尚半點風姿,他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公主——”
長安街上,人潮擁擠,清兒在肩與邊輕聲喚道,“奴婢好像看到那個叫金子,古五爺?shù)膸У妒绦l(wèi)了?!?br/>
秦湘掀開一點簾子,惹得圍觀百姓,尖叫連連,紛紛起哄。
袁尚自是察覺不妥,回望一眼肩輿,見簾子微開,亦有些不悅。
“在哪兒?”
動靜太大,秦湘無奈,只得放開簾子,想查看那古五爺是否也在,看他到底是誰??上?,剛剛試探古南風,亦不見他露餡。
“那邊——穿湖藍色錦服那位?!鼻鍍河醚凵衽κ疽狻?br/>
秦湘倒是不能扯了頭蓋,可隔著簾子與頭蓋,更是看不分明。
“你去告訴廣叔,讓人跟著他,查清楚他的意圖?!鼻叵嫘南麓蠖?,廣叔來了,她便有了自己的人手,一切都會按部就班,循規(guī)蹈矩起來。
清兒示意夏蘭上前,奈何她剛一動,那帶刀侍衛(wèi)金子便發(fā)現(xiàn)了,向人群中隱去。
清兒來不及示意廣叔,匆匆穿過人群,向金子追去。
“喂喂!金侍衛(wèi),你站??!”
清兒追的氣喘吁吁,卻總在要放棄時又看到他。
清兒亦是不傻:“金子!你站住,本姑娘跑不動!你再跑,我便不追了!”
見金子乖乖停下,清兒叉腰喝道:“說!你引我過來,作甚!”
“清兒姑娘,好久不見,你倒是還牽掛著我,莫不是想……還我荷包?”
金子倒不似在平南城時冷的掉冰渣子,可一副生人莫近的樣子,亦是讓人厭惡。
“還什么荷包?!那不是一兩銀子買的么?!找你主子要去!”清兒怒火中燒,惡狠狠的懟他。
“走!我家主子要見你?!鼻鍍荷锨袄蹲〗鹱泳拖牖仡^跟上迎親隊伍。
“不去!你家主子又不是我家五爺!想見我就見么???”金子反手拉著清兒手腕,今兒他的任務(wù)就是不惜一切代價纏住清兒。
“你怎么不隨本侍衛(wèi),去見見我家五爺?”
“古五爺?!”
清兒亦是困惑,前些日子,她在御花園明明見了陛下和平南城的古五爺截然不同。真是好奇害死貓,她心中亦好奇不已。
“行,你帶本姑娘去!不過,午時前,必須送本姑娘回丞相府……公主今日大婚!”
清兒認為他是賭氣的玩笑話,自是毫無防備。
“遵命——”金子一個閃身,越到清兒身后,將她敲暈。
“清兒姑娘,不用到午時,在下,現(xiàn)下就送你去丞相府!”金子攔腰抱起清兒,便大步越上屋檐。
“芙蓉……你且小心著些,看那袁丞相上馬,功夫應(yīng)是不弱,身邊四人,各個皆是頂尖的高手。”
得道捏了把汗,未料到九江城如此藏龍臥虎。
“掌柜放心,芙蓉輕功已經(jīng)爐火純青,只引開他們,不與他們交手。廣叔一旦制造混亂,你就帶著公主走,不要管我。”
得道不贊同的搖頭道,“休得魯莽,按計行事?!?br/>
芙蓉咬唇,輕笑道:“若是不行,本姑娘便摘了面紗,找古亦風,他自是不會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