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家族?好像古籍并未提起,我父皇也并未提及過?”
夏道奇用折扇輕拍大腿,皺了皺說道,隨后又看向林熙豐,畢竟林熙豐自小便喜歡看這些東西,可能會知道也不一定。
只是面對這夏道奇的眼神,林熙豐也是緊皺著眉頭想了半晌,最終還是毫無頭緒,不知道江逸所說的華夏家族是何物。
江逸看著兩人疑惑的神情,心中暗笑不已,要是你們能知道那就見鬼了,老子可是穿越過來的!不過有個神秘家族在身后也好,別人如果要針對自己的話就需要多加考慮了,雖然自己有系統(tǒng)護體,但后臺嘛,多硬都沒關系,即使這是個虛假的后臺。
“那江兄家族可有人在外面行走?”
夏道奇止住了拍大腿的手,凝神問道。
“我估計、可能就我一個人在外面吧,其他人你們是找不到的,也是見不到的!
江逸回答道,隨后心中又加上一句:如果還有人穿越的話那就有第二人了。
“為何見不到?莫非江兄店里的貨源并非來自自家家族?”
夏道奇頗有些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感覺,逮著這個問題便是使勁問。
搞得江逸有些措手不及,畢竟之前并沒有想辦法圓一圓自己的身世,所以如今被夏道奇一問,自己這支支吾吾的很容易讓人看出破綻,雖然怎么樣都不可能調(diào)查到自己身后勢力,但總被人懷疑也不是個事吧。
江逸微微抬頭撇了三人一眼,隨后想到了一些小說情節(jié),有了!
“確實,我這店內(nèi)的東西是家族供應的,而我,怎么說呢,呃...就算是家族的外世代言人吧,由我來對處理外界的事物,而且華夏家族的長輩們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并且...”
江逸突然一頓,見三人都是聚精會神的模樣,偷笑了一聲,咳了一下,然后接著說道:“而且,華夏家族的年輕一輩一般都只有一個在外行走的,而這個人,就是我!所以我才說你們估計是見不到其他華夏家族的人。”
“哦?竟是如此神秘的家族?”
夏道奇心下震驚,如果有一個家族能夠像江逸所說的這般有隱秘性,那一般都是那些荒村鄉(xiāng)野才能存在,因為可能性太低了,雖然元靈大陸看起來很大,但卻又很小,一個強盛的家族是無法隱蔽住的,那么就說明江逸所說的這個華夏家族,恐怕是一個大貓小貓三兩只的存在,可是這又解釋不了它為何能夠有可樂這種東西?
夏道奇想到這,感覺自己腦子打結(jié)了,總感覺江逸說的有點沖突,但又說不上來。
“江兄你不是說華夏家族每一輩都有一人出世行走天下嗎?那可否告知一下名字?我們實在是好奇!
林熙豐說完,又用眼神瞥了瞥夏道奇。
“確實有點好奇這華夏家族,如果江兄有什么家訓不方便說的話那便算了!
夏道奇小小的用了下激將法,以退為進,一般人在這樣的情況下,為了避免生分都會說出一二來,可是,江逸是一般人嗎?被系統(tǒng)選中的人是一般人嗎?自然不是的。
江逸聽了夏道奇的話,絲毫沒有任何為難,反而是喜上眉梢:“對啊,我可以用什么規(guī)矩或者家訓之類的糊弄過去便好了,反正作為朋友應該是不會問到底的,如果一定要問到底,emm...那就不要做朋友了嘛!
江逸抬頭,裝作有些為難的說道:“夏兄、林兄,實在是不好意思,這個家訓...我父親說了,在家靠父母,出去靠朋友,所以為了防止家族子弟在外凡事都依賴家族,所以有祖訓說不能告知他人有關家族的任何事,所以我實在不能說!我真的是太為難了,好為難。
江逸眉頭緊鎖,左手捏了捏太陽穴,隨后又用右手按了按太陽穴,一副為難至極的模樣,好像真的是因為祖訓的原因。
江逸的動作看得林熙豐和夏道奇都是一臉無語。你有祖訓之前不說?還等夏道奇提過一嘴之后才說?而且剛才那滿臉笑意我們可是看到的,明明就是狡辯不了后又想到餿主意的表情好吧。
可是這也沒什么辦法,既然江逸不想講那便帶過便是了,也不需要真正的說要深扒出來才算朋友。
“既然有祖訓,那江兄還是不要講了吧,我們也不是說一定要知道!
夏道奇見江逸都這樣子了,也不再追問,拿出折扇扇了扇,夏道奇突然感覺有些燥熱,有點悶,也不知道是因為什么。
“夏兄能夠理解我嗎?真的是因為祖訓的緣故!
夏道奇都想翻篇了,但江逸的表演欲出來那是你說停就能停的?只見他站起身來,俯身接近夏道奇,一臉正經(jīng)的問道,眸子深處竟然還隱藏這些許痛苦和掙扎,甚是符合現(xiàn)在的人物形象。
“這...這我都理解的,江兄還是坐下吧,擋著我看光屏了。”
夏道奇見江逸這么莫名其妙的,他也有些莫名其妙,可是他不懂,這就是表演欲。
江逸認真的點點頭,又看向林熙豐,說道:“那林兄,你可否理...”
“理解理解,我都理解的,畢竟祖訓加身,江兄也是迫不得已嘛,這不是江兄的錯,我們都懂的!
見江逸又往自己這邊靠近,林熙豐嚇得快要屁股離開沙發(fā)了,連忙對著江逸說道。
“嗯,你們理解就好,我本想以清透示友朋,奈何祖訓加身,身不由己啊,唉~”
江逸見兩人都是一臉害怕的樣子,心中暗笑不已,只是臉上依舊是眉頭緊鎖,還是剛才那副模樣,末了還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以表示自己內(nèi)心的慚愧。
“沒事沒事,我們理解...理解!”
林熙豐和夏道奇立馬回答道,隨后又反應過來,這怎么搞得自己像是罪大惡極的樣子?不就是問一下家族背景嗎?怎么變成現(xiàn)在這樣了?
“那崔兄?”
見兩人已經(jīng)‘理解’自己的苦處,江逸很是滿意,但還是有些意猶未盡,又轉(zhuǎn)頭看向崔鴻,不過此時的崔鴻已經(jīng)喝的微醺醺的了,根本聽不見江逸的問題。
“哦?崔兄不理解我嗎?”
江逸眼前一亮,隨即便想走上前去,但卻被林熙豐阻止了,江逸轉(zhuǎn)頭疑惑的看著他,只見林熙豐有些感觸的說道:“想來崔鴻已經(jīng)理解你的難處了,看他喝醉的樣子,肯定是因為你的家族祖訓對你的壓迫!
江逸嘴角一撇,“我還沒演完你就來了?知不知道先來后到?”江逸心中罵罵咧咧,不過見沒有搞頭,也就沉重的點點頭,坐回了座位。
......
此時演武臺上已經(jīng)站上了十個人,沈家五個,于家五個,團體賽本來是考驗家族子弟的配合是否默契的比賽,可是沈家那站在前面的三個武王...讓于家眾人有些欲哭無淚,一個人就能自己等人清除出去,還需要用上三個?真是一點機會都不給啊。
“于小寶,這團體賽我們肯定是贏不了的,可是,輸也不能輸?shù)眠@么徹底,找機會將沈家的那個沈朗搞下臺,怎么樣?”
于輝夜低聲跟于小寶說著計劃,絲毫沒有之前那副厭惡的嘴臉,反而是親近有加。
于小寶經(jīng)過一正午的時間已經(jīng)恢復完畢,此時看著沈家領頭的那三個武王,心中苦澀,這實在是打不了啊,聽到于輝夜的建議,于小寶看向那個魁梧的身影,身上強橫的氣息若有若無,這是很明顯突破后氣息不穩(wěn)的癥狀,這也就是說,沈朗是剛突破不久的,這么看來,如果自己和于輝夜還有后面三個于家子弟的話還是很有可能戰(zhàn)勝沈朗的,可是對面不是一個人,而是五個啊。
“對面可是五個人,又不是任你挑的。”
對于于輝夜,于小寶一直沒有什么好感,雖然每次見到于輝夜的時候他都表現(xiàn)得很是親近的模樣,但是于小寶從心底里討厭他,于小寶也不知道是為何,所以這也讓于小寶面對于輝夜說話時語氣并不客氣。
“于小寶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輝夜哥和你商量是你的福分,你竟敢這般冷言冷語?”
于輝夜還沒有發(fā)作,可是于輝夜身后的于家子弟已經(jīng)惱怒到了極點,他實在想不通于輝夜會和這個廢物于小寶這么和顏悅色,他不是也很是厭惡于小寶嗎?他很是不解,可是即使不解,但見到于小寶這個態(tài)度他還是直接呵斥出聲,要知道,于輝夜是整個于家年輕一輩的偶像。
“呵呵!
于小寶眼神閃過一絲錯愕,隨后嘴角微微上揚,不屑了輕笑出聲,但卻沒去爭辯。
“你...”
于小寶這個模樣讓那個于家子弟更氣惱了,抬手指著于小寶便要罵些什么。
不過一只手止住了他,正是于輝夜的手。
剛才聽到于小寶這樣的話時,于輝夜的眼神中也閃過一絲惱怒,可是隨后又隱蔽了過去,心中冷笑:“一個快死的廢物也敢這么囂張?看你到時怎么事!”雖然心中怨恨,但于輝夜表面還是笑呵呵的說道:“既然小寶不愿,那便算了吧。”
而就在這時候,王胖子的聲音響起了。
“揭幕戰(zhàn)團體賽,正式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