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條條,光卡伶丁,和當(dāng)初王天語一樣,孫清清和孫青青融合變成了一個,毛倩倩和毛茜茜也融合變成了一個。
進(jìn)入透明容器前,她們身上都還穿著衣服,基因融合完成后,身上的衣服卻是沒有了,這并不是說消失了,基因融合藥水是消失了,而衣服不可能融合,自然是分別在兩個透明容器的底部,一共四套,包括內(nèi)衣內(nèi)褲在內(nèi),是一件也沒少。
只不過卻是不能再穿了,而且王天語也不允許兩女再穿了,把四套衣服收起,緊緊抱在懷中,王天語覺得自己挺失敗的,一個連自己老婆都保護(hù)不了的男人不是失敗是什么呢?
回想和四女一起走過的點點滴滴,可謂是有苦有甜,也有利益在內(nèi),只是當(dāng)利益不在,真正相愛時,卻是又出了這檔子事。
他在努力,努力讓自己這個穿越人仕所打造的傳奇中不出現(xiàn)郁悶事件,但人算不如天算,天算不如現(xiàn)實,因為現(xiàn)實總是這么殘酷。
醒來的兩女已經(jīng)不在姹陰宗正殿,而是被轉(zhuǎn)移到了東院,王天語沒有直接過去,仿佛很怕面對什么似的。
并且,在王天語心中,還在做著一個決定,一個很令他為難的決定。
毛倩倩、孫清清、孫茜茜和孫青青都是他的女人,可是經(jīng)過基因融合后的兩個女人只能由一個思維做主導(dǎo)。
選毛倩倩還是毛茜茜,選孫清清還是孫青青,這一切都得由他來決定。
“鳳鳳,你先過去,記住,千萬別叫她們的名字,以前的事也最好不要提,等老公我好好想想…”
韋鳳鳳在王天語臉上親了一口,安慰了幾句,就轉(zhuǎn)身離開,頓時讓大殿中只剩下兩個透明容器、王天語和金賢姬。
王天語手把著透明容器的容器壁,閉目陷入了沉思,這件事真的不好決定。
“你…沒事吧?”金賢姬用來自王天語身上的袍子裹好自己的****,滿是擔(dān)憂的問,她從認(rèn)識王天語至今,還從未在王天語臉上見過如今這樣復(fù)雜的表情。
睜開,王天語扭頭看了金賢姬一眼,看到金賢姬像防狼一樣防著春光外泄,他的****一下子就被挑了起來。
突然上前一扯,只是輕輕一扯,卻沒想到整件袍子居然完好無損的被扯了下來。
故意的,這妞是故意的,王天語算是明白了,這妞深諳暗示之道,這些舉動全都是在暗示王天語,本小姐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
裝,你丫的就使勁裝,王天語突然放開金賢姬,開始為自己解除多余的裝備,他的手在動作的同時,目光卻是從未從金賢姬身上離開,他就想看看這妞要裝到什么時候。
因此,王天語脫的很慢,仿佛是很有耐性。
“怎么樣?不比你的差吧?”當(dāng)渾身解脫后,王天語向用手擋住關(guān)鍵部位的金賢姬大有深意的問了一句。
“反抗…啊…反抗有用么?”金賢姬無比幽怨的問,更是把手中的袍子從兩人中間扯出,把空出來的手環(huán)上了王天語的脖子。
姿色,金賢姬有,有沒有整容?貌似這相貌應(yīng)該是天生如此吧!而且這妞老子生的也不差,要是她母親再給點力,指不定還真能生出如此禍國的妞。
金賢姬點頭,突然抱住王天語腰眼,主動一邊動,一邊說:“是千雪姐姐傳的,她說你就是一個大****,凡是進(jìn)了你家的美女,沒一個能夠逃脫你的掌心的?!?br/>
“所以你天天折磨自己就是為了引起哥的注意?”王天語有些郁悶的問。
“你自己說了我是你的女人,我才不要守活寡,而且關(guān)系定下后,我父親也更安全一些。”金賢姬直言不諱的說。
王天語看金賢姬在下面動的很辛苦,就抱著對方翻了個身,讓金賢姬騎在他身上,翻了個白眼,說:“你倒是誠實?!?br/>
“你很喜歡做這個?”王天語有點暈,心說不會娶了個先天****回家吧?
似是能夠聽到王天語心中說的話,金賢姬緩緩伏下,配合著王天語的動作,用手撐著身子趴在王天語身上,說:“我娘說經(jīng)常跟丈夫做這個的女人會很幸福,要是丈夫突然不想跟她做了,只能說明丈夫已經(jīng)對她失去了興趣?!?br/>
“幸福?只是你們真的都幸福么?”王天語突然自嘲了笑了笑。
金賢姬搖頭表示不知,卻又把往事拿出來說:“我娘在我十歲時就去了,雖然我那時還小,但我知道,我娘跟我爹在一起的日子是幸福的。”
“你娘就經(jīng)常跟你爹做我們現(xiàn)在做的事?”王天語突然不經(jīng)大腦的問了一個很**的問題。
金賢姬想了想,說:“自我記事起,好像是每兩天我爹和我娘就會獨處,至于是不是在做我們現(xiàn)在這事,就不知道了,但是我娘說幸福是做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