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日趙恬兒試探自己時,梁楚笙便將所有的事情連再來一起。她以為天衣無縫的小動作,其實早就被所有人看穿了。
而他明白趙恬兒的心后,便不動聲色的暗中自己也開始照拂著她,在重要的地方,還順勢推了一把。
沒辦法,誰讓她是自己的小妻子,一個唯一陪著自己過一輩子的小女人,不對她上心,還能對誰呢。
日子一天一天地過去,趙恬兒和梁楚笙如膠似漆的相處著,兩個人甜蜜地不得了。趙恬兒的工作室,也在這段時間里轉(zhuǎn)型成功,變成了一家公司。
只是成立了之后,定位是否要改變?
對于這一點,米可與布萊德意見一致。認為做服裝就要做那些高端大氣上檔次的衣服,如果盡早些低端的或者說是地攤貨,就沒有必要了開公司了。
兩個人一致認為,趙恬兒開的服裝設(shè)計公司應該創(chuàng)建自己的品牌,像是意大利的純手工的一些服裝品牌。
而趙冰若則持相反態(tài)度,她認為公司剛剛起步,所有的名聲都是網(wǎng)上的,即使有人知道有實體店,也很少有人來。此時應該延續(xù)工作室的風格,再加以其他紙質(zhì)、網(wǎng)絡(luò)廣告的宣傳,完全打開知名度才行。
她不主張上去就做高端的大氣的上檔次的品牌衣服,那樣不會有市場,打開高端的服裝市場的缺口,需要時間經(jīng)驗和知名度的。
趙冰若所想與趙恬兒不謀而合,但是她仍然有疑惑沒有解決。
“那你覺得,除了網(wǎng)上,我們該從何處入手,打開中低端市場的突破口?”
趙冰若的侃侃而談瞬間卡帶,這也是她一直在思考的問題,暫時還未有答案,局面一下子陷入了僵局。
大家爭論討論了半天,也沒有結(jié)果,趙恬兒也乏了,明天就是周末了,還是保留好心情休息休息吧,這些日子為了新公司,大家都累壞了。
“好了,咱們不討論了,早點下班,明天周末好好休息,養(yǎng)精蓄銳,周一咱么在討論,或許周一我們就不用討論,已經(jīng)有了定論了呢。”趙恬兒小手一揮,宣布下班。
回到家里才半下午,梁楚笙還沒有回家,她懶懶散散的洗了個澡,換了身睡衣,就躺在床上不愛動彈了。
不一會就聽見梁楚笙進家后的愛稱:“媳婦兒回來了?怎么也不打電話給我?我也好去接你。”
“今天有些累,所以提前下班,反正我是老板,就索性帶著員工一起偷懶?!壁w恬兒聽見了梁楚笙的聲音,似乎心情好了很多。
“你這老板,可真夠懶散的啊?!绷撼弦贿呎f著,一邊進了臥室,到了床邊,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小女人竟然頭發(fā)全濕地躺在床上,就又接著嘮叨:“是夠懶的,頭發(fā)不干就要躺著,也不怕以后頭疼,起來,我給你吹干。”
梁楚笙熟練地拿過吹風機,讓她躺在自己的腿上,輕輕地吹著烏黑地秀發(fā),趙恬兒一頭好頭發(fā),黑亮黑亮的,像是上好的的綢緞。
“嘿嘿,謝謝你阿笙,你對我太好了。”趙恬兒懶得動一下子,任憑他的大手穿過她的長發(fā)。
“說吧,怎么今天這么懶散,心情怎么不好了?因為何事啊,說出來我給你出個主意。”梁楚笙一邊擺弄著吹風機,一邊問道。
趙恬兒就把公司剛成立,三個助理的意見分歧情況都像倒豆子一般,一股腦全說啦出來。她也不知道該聽誰的,到最后兩幫都沒有消費者,也就是說都沒有客源。
“就這點破事?。磕慊貋韱柲憷瞎?,立馬解決,所有的問題一下子解決,還用討論半天,笑死我了。”梁楚笙不屑一顧地嗤了一聲,傲嬌地說道。
“真的?老公,你有辦法?快說一下什么辦法???”趙恬兒立刻精神抖擻地坐起來,興致盎然地看著梁楚笙,問道,雙手抓著他的胳膊不斷地搖動著。
“當然是真的,辦法保證讓你心服口服,但是寶貝你要知道,你老公是商人啊……”梁楚笙慢慢收起了吹風機,不緊不慢地說道。
“你什么意思?我知道了,你什么條件說吧,哼?!壁w恬兒嘟著嘴唇不高興地說道。
“上道,媳婦兒真上道,我還沒有多說,你就知道我要說什么?!绷撼戏藕昧舜碉L機一下子撲到了趙恬兒,壓在了她身上,接著說道:“媳婦兒,我的條件不高,就是,就是今天晚上你要讓我盡興,好好的伺候我……”說完了,還使勁沉了沉他的下身。
趙恬兒頓時老臉一紅,那堅硬的東西頂著自己,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老流氓,幫著妻子出個主意,還要這么個條件那么個條件的。
“色狼,流氓。”趙恬兒狠狠地說道。
“我就對你色狼,我就對你流氓。你到底同意不同意?你們頭疼的問題明天一早我就告訴你解決方案,多劃算啊?!绷撼嫌謩恿松碜诱T惑道。
“好,成交?!壁w恬兒一咬牙答應了?!安贿^現(xiàn)在你去做飯,我總要吃飽了有體力了,才能伺候你啊?!壁w恬兒還真怕他現(xiàn)在就開始。
“行,我去做飯?!绷撼厦雷套痰刈鲲埲チ?,每次和她親熱個兩三次,再親熱她就不同意了,今天晚上自己可以可著勁的折騰,讓自己好好盡興,守著美女嬌妻,哪能不過癮就收兵?
等著趙恬兒被梁楚笙變著花樣折騰的有氣無力時,她就開始后悔了,每次自己剛要拒絕,他就說你的公司,趙恬兒就乖乖地被他折騰,天蒙蒙亮的時候,某人才意猶未盡地放過了趙恬兒。趙恬兒早就昏睡過去,至于被人洗了熱水澡,換了房間,她就什么不知道了。
本來是一早就要告訴她的方案,一直到午后才告訴了她,因為等著趙恬兒再睜開眼的時候,已經(jīng)下午兩點多了。
趙恬兒渾身酸痛地躺著,看著梁楚笙精神抖擻地斜倚著枕頭,給她講他的高見。
“我認為還是趙冰若的辦法可行,優(yōu)點你已經(jīng)說了,現(xiàn)在只是缺少消費對象而已。但是你不能忽視你手上的現(xiàn)有資源?!?br/>
說著頓了一下,看著她亮著晶晶眼崇拜的眼光,心情簡直不能太舒爽。
“你想,趙氏已經(jīng)在你手底下了,是不是可以給你們的員工把制服換一換了。新董事長,新規(guī)矩,新氣象啊?!绷撼咸咸喜唤^地說著,趙恬兒不斷地點頭。是啊她怎么沒想到公司制服這一塊呢。
“還有啊,你們公司換完了,不是還有你老公公司的員工也需要換制服嗎?你說是吧?!?br/>
“嗯嗯,還是你有辦法,說的太對了,不過我們服裝設(shè)計公司只能做中低端嗎?沒有可能發(fā)展高端的?”趙恬兒興奮的繼續(xù)問道。
“這需要你先做好制服這一塊,他們會看到你們的做工,看到你們的質(zhì)量,到時候,你們可以設(shè)計幾款高端的衣服,咱們可以想著辦法,獎勵公司里的高管,他們的消費能力在那里擺著呢,無論是你們公司還是我的公司,業(yè)務(wù)能力強的,貢獻突出的,個別員工可以送給她們一張金卡,到你們設(shè)計的公司里挑一件衣服,沒有滿意的衣服,可以退一半錢給她們。你想,如果你們有能力設(shè)計出好衣服來,他們滿意了,穿出去了,他們的朋友圈里,是不是也就慢慢地傳開了?!绷撼侠^續(xù)得意洋洋地出謀劃策。
“嗯嗯,還真是計謀厲害?!壁w恬兒立刻眉飛色舞,雙方一直爭論的問題,倒是讓梁楚笙很好的結(jié)合在一起了。這樣雙方的觀點也不矛盾了,能很好的合理地存在了。
“老公,現(xiàn)在還渾身酸軟,付出的代價這么大,你就沒有什么需要囑咐我的?”趙恬兒大大的水眸轉(zhuǎn)了一圈,立刻虛弱地手扶著腦袋撒嬌道。
“還有一點你們要注意,限量版你們知道嗎?高端地東西必須是限量版,另外你現(xiàn)在可以將你網(wǎng)上設(shè)計的報價提高了,一個星期至多接三到五個單,營造一種有價無市的氛圍。還要標注好,什么價位的衣服是什么情況,比如一到三個月來一件限量版,量身定做,世上只此一件的那種。自古物以稀為貴,自然會有人愿意一試。待知名度打開后,就不愁沒人了?!绷撼弦矝]有吝嗇,把他能想到的,毫無保留地說了出來。
趙恬兒一聽,雙眼更亮了,起身一把將人抱住,狠狠的親了一口,高興的大叫:“老公,你真是太聰明了!”
周一,趙恬兒把計策一說,眾人拍手稱快。
米可了去趙氏找童倩倩說了此事。她離開后,童倩倩便宣布制作公司制服的事情,并把年終獎里加上了送一張高端定制的金卡的規(guī)定也加上去了當然是個別員工,成績卓越,貢獻突出的才有。
制作好的員工制服讓誰去帶頭拿,這些細節(jié)的問題,趙恬兒都考慮到了,讓銷售部的經(jīng)理陳染去拿的,那是個時尚達人,對于穿衣戴帽有自己獨特的審美觀點,對于買衣服很是挑剔,做工,質(zhì)量很在行。
服裝設(shè)計公司出面接待她的是趙冰若和趙恬兒。趙冰若本來就是一個高貴的美女,此時再穿上定制的衣服,頓時讓人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