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見到陳月昕這個樣子,楊凱只覺得一陣口干舌燥,連忙將自己的注意力從陳月昕的身上移了開來,說道:“你怎么起的這么早?”
心中感嘆,要是面前這丫頭是自己的下屬該多好啊,那樣的話,自己還可以潛規(guī)則一下下,真是可惜了。
“我……”陳月昕的臉上露出一絲不好意思,小聲的說道:“我還是第一次在賓館里面過夜,有點……有點睡不著?!?br/>
“汗。”楊凱只覺得腦門黑線開始冒出,他剛才還在想是不是警察都起的這么早的,原來是這個丫頭有戀床癥啊,楊凱的視線落在了她的眼眶上面,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在她的眼眶上,隱約還能夠看到兩個淡淡的黑眼圈。
感情這個丫頭昨晚一晚上沒有睡覺啊,難道她不知道無論她走到哪里都有人在保護(hù)她的嗎?
猶豫了一下,楊凱還是沒有將這個問題問出來,提著早點走進(jìn)陳月昕的房間,將點心放到桌上,無奈的說道:“先去早餐吧,然后你休息會兒,八點鐘我們一塊兒去值班。”
“恩。”陳月昕乖巧的點點頭,然后走到床邊坐了下來,伸手拿起包子輕輕的咬了一口,那動作,要怎么淑女就怎么淑女,要不是上次和昨天已經(jīng)見識到了這個丫頭的暴力傾向,楊凱一點都不愿意相信面前這人就是昨天那個一動手就想要讓自己斷子絕孫的暴力女。
“楊凱,你也吃啊。”輕輕的在嘴里咬著包子,陳月昕見到楊凱還站在一旁,芊芊細(xì)手指了指桌上的包子,兩只眼睛看著楊凱說道。
“我剛剛吃了?!睏顒P走到陳月昕的身前蹲了下來,說道:“來,讓我看看你的腳?!?br/>
剛才楊凱便已經(jīng)注意到了,陳月昕已經(jīng)能夠下地走路了,這也是在他的預(yù)料中的,用了他精心配制的藥,又經(jīng)過他的揉捏,想不好得快恐怕都有點困難了。
昨天那樣和陳月昕說,只是在嚇唬這個小丫頭而已,誰叫她動不動就施展開斷子絕孫腳呢,自己要不是不給她弄點恐懼的話,又怎么能夠?qū)Φ闷鹱约翰铧c就斷子絕孫的小弟弟呢。
不過在見到面前這個小丫頭這么乖巧的份上,楊凱也不忍心讓她真的忍著腳痛去值班,蹲在陳月昕的面前,也不等陳月昕回答,伸手輕輕的捉住她的細(xì)腿,陳月昕身子微微震了震,看著一臉認(rèn)真的楊凱,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送到嘴邊的手指也停頓了下來,臉上露出一絲微紅,低著頭,不敢看向楊凱。
陳悅這小丫頭的臉色變化,楊凱沒有注意到,摸著陳月昕那光滑的腿,楊凱心中一陣心猿意馬,要不是僅存在心中的那點明智告訴他面前這個女人是絕對不能夠動的,說不定楊凱立即就會化身為狼撲過去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心中的旖旎壓了下去,伸手揭起她的褲腿,發(fā)現(xiàn)昨天自己綁在她腳腕上面的布條依然還在,手指落在布條上面,雙手很熟練的就將布條給解了下來,這只是用來放置藥粉全部掉落而已,經(jīng)過一個晚上了,藥粉里面的藥力基本上已經(jīng)散發(fā)的差不多了,綁不綁這快布條的區(qū)別不是很大了。
將布條完全解開以后,陳悅的腳腕才算是真正的落在了楊凱的眼中,比起昨天的紅腫來說,今天陳月昕的傷勢要好很多了,除了還有部分地方有青痕之外,其他的基本上行已經(jīng)消腫的差不多了。
看來自己的這藥還沒有過期啊。陳月昕恢復(fù)的這么快,也是在楊凱的意料之中,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楊凱可不會答應(yīng)將她留在這里,那樣的話,恐怕自己還的給她買上一副輪椅,到時候推著她值班。
要真的是那樣的話,恐怕自己第二天就要被無聊的記者弄到報紙上面去了,再來一個什么:“保安工作時公然這樣。”之類的標(biāo)題,那到時候自己恐怕就真的有苦難言了。
看著陳月昕的腳腕,楊凱的眉頭微微皺了皺,這傷勢在別人看起來已經(jīng)恢復(fù)的夠快了,但是在楊凱看來,還是太慢了,按照這樣的情況來看的話,恐怕陳月昕根本就走不了多遠(yuǎn)就得休息,不然肯定會加重她的傷勢的。
“看來自己還真的是勞碌命啊?!睏顒P無奈的在心中感嘆了一聲,雙手又摸上了陳月昕的腳腕。
被楊凱的手觸碰上自己的腳腕,陳月昕的嬌軀忍不住悄然一震,下意識的就想將自己的腿給收回來,昨天楊凱雖然也給她揉了一下,不過那至少中間還隔著一層布條啊,今天可是真的是赤裸相見了。
要是楊凱知道陳月昕此時心中的想法的話,一定會傻眼的,不就是揉個腿嗎?這個丫頭想到哪里去了啊。
還好的是楊凱不知道陳月昕心中在想什么,不過陳月昕的掙扎動作還是感受到了的,狠狠的瞪了一眼這丫頭,冷哼道:“別動?!?br/>
被楊凱這么一冷哼,果然,陳月昕不敢動纏了,只是臉上的紅暈越發(fā)的濃郁了。
見到陳月昕老實了下來,楊凱這才控制著自己的手上力道,輕輕的揉動著,這個過程,楊凱曾經(jīng)不知道做過多少次了,這次弄起來,自然是無比熟悉了。
這一次,不知道是不是有了免疫力了,陳悅昕雖然也感覺到陣陣快感,卻沒有昨天那樣的難以忍受,咬著牙唇也能夠堅持下來。
半個小時以后,楊凱終于放下了陳月昕的腳,從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有點麻木的小腿,三年沒有運動了,真的是什么都不行了??粗荒樝硎艿年愒玛?,說道:“好了?!?br/>
“呃?”陳月昕正一臉的享受呢,沒有想到楊凱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剛打算睜開眼詢問一下怎么回事了,沒有想到卻聽到了一聲好了,臉上不禁失望的喃喃道“這么快?”
“……”
楊凱直接無語,感情這丫頭以為這是在按摩呢,還這么快!懶得理會一臉回味無窮的丫頭,轉(zhuǎn)身走進(jìn)了門口旁邊的洗手間,將手上沾有的藥劑以及汗劑清洗了一下,剛剛走出洗手間,便看到陳月昕一臉小心翼翼的往洗手間走來,楊凱好奇的問道:“你過來干嘛?”
他沒有記錯的話,剛才勞累的是自己,這丫頭根本就沒有動吧,不過邊說還是邊給她讓開了道路,要是她要上廁所呢?
“腳上臟死了,我過來洗洗?!标愒玛恳荒樀南訔壍哪笾约旱难澩龋蛔屪约旱难澩劝さ侥_腕處,皺著眉頭說道。
“呃?”楊凱眼珠子一轉(zhuǎn),頓時計上心來,臉上出現(xiàn)莫名其妙的笑容,很快,便在他的控制下,這絲莫名其妙的笑容便變成了一臉的慎重,看著陳月昕嚴(yán)肅的說道:“丫頭,別怪我沒有告訴你,你的腿現(xiàn)在還是靠著那些藥來維持著的,在這一個星期里面千萬不能夠沾水,不然一旦藥力消失,說不定你弄成殘廢也說不定?!?br/>
“不是吧?”被楊凱這么一說,陳月昕果然被嚇住了,下意識的停住了自己的腳步,一臉的糾結(jié)的問道:“那我要洗澡了怎么辦啊?”
“這個可不是我能夠管的了?!睏顒P很不負(fù)責(zé)任的攤攤手,臉上雖然依舊是一副無所謂的態(tài)度,不過在心中已經(jīng)快要笑的抽筋了,這個丫頭實在是太可愛了,這樣的話她都信了。不過演戲嘛,自然要演全套的,強(qiáng)行的忍住想要哈哈大笑的沖動,一臉正經(jīng)的看著陳月昕警告道:“我可事先和你說清楚了,你別看你腳上的那些東西臟,不過它們都是寶貝啊,你看你昨天那么嚴(yán)重的傷勢,今天便能夠下地走路了,這可都是它的功勞啊?!?br/>
“真的嗎?”陳月昕好像是真的被楊凱的話給嚇到了,看了一眼自己腳上的黑色油漬,那都是剛才楊凱給她揉腳腕的時候產(chǎn)生的,臉上的表情糾結(jié)不已,一方面,她很想將這些東西洗掉,而另外一個方面,卻又擔(dān)心一旦洗掉的話自己的腳就好不了了。
至于說懷疑楊凱的話是不是真的,這個方面,陳月昕還真的沒有絲毫的懷疑,自從見識到了楊凱的手段,在她的心里,自然是無比相信這個才見面幾次的人了。
“信不信由你?!睏顒P知道在這個時候,要是自己在著重強(qiáng)調(diào)的話,效果肯定不會太好,說不定還會起著反作用,當(dāng)即聳聳肩膀,一副你愛信不信的模樣。
但是正是這個表情讓陳月昕心里更加沒有底了,滿臉委屈的說道:“那我要是想洗澡了怎么辦?”
“涼拌唄?!睏顒P強(qiáng)行忍著肚子痛,裝出一副我也無可奈何的模樣,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然后建議道:“那要不,別洗?”
“怎么可以!”楊凱的建議被陳月昕毫不留情的給駁了回去,昨天晚上沒有洗澡就已經(jīng)讓她很是難受了,要是這一個星期都不洗澡,想想,她還不如死了算了,一臉堅決的道:“除非是我死了,不然我肯定要洗澡的?!?br/>
“那我也沒有辦法了,”楊凱攤攤手,從旁邊拿起抹布,然后擦擦手,抬手看了一下手表,眉頭聳了聳,看著還在糾結(jié)的陳月昕,提醒道:“丫頭,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八點了,如果我們還不走的話,今天我們要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