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焱臉色陰沉的拉著萬俟浩走在大街上,把萬俟浩的抱怨當成耳旁風。
“百里焱,你干嘛阻止我和月靈啊,我還沒學會3p呢”萬俟浩嘟嚷著,一點都沒有為將之人的風范。
“萬俟浩,你想找男人玩,我不阻止,但我只有一個要求,別靠近月靈?!?br/>
不明白百里焱為何如此執(zhí)著,萬俟浩沉默一下,認真的看著百里焱“焱,我沒有想玩,不管你相不相信,月靈,我是真的喜歡”
曾經自己最鄙夷的一見鐘情呢,現在卻在自己身上應驗。那一直被自己認為是對愛情不負責任的表現,現在才明白,有一個人,是值得你去只用一眼便肯定一生的想法的,于我萬俟浩而言,月靈,他是!
回頭,看了一眼在朝霞渲染下的鮮艷醉紅軒,男子伸出半邊身子趴在窗臺,遙遙張望。模糊的臉頰,只看見一雙亮的驚人的眸子,像是藏滿漫天繁星。墨色長發(fā)柔軟垂下,像是水草扼住百里焱的脖子,突然呼吸困難。
“他很危險”百里焱想起那日去西麟街男子的背影。
“危險才有激情。飛蛾明明知道火焰會燃燒它的生命,卻依舊義無反顧。那么,我萬俟浩為什么不可以為愛情瘋狂一把呢?”萬俟浩抬頭望天,眼神有些迷茫“如果這一輩所有的一切都奉獻給了帝國,那么,我唯一可以保留的只有我的愛情!”
說道最后,迷茫的眼神被堅定和狂熱所取代,被晚霞映紅的雙眸燃燒起炫目燦爛的火焰。聲音里也是有些傲氣“百里焱,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是,這樣的我,會有那個女子愿意嫁給我?那些胭脂俗粉,又如何能入我眼?”
看著萬俟浩一臉狂熱,百里焱沉默。
在虞云國知道萬俟浩喜歡男人的人并不多,但人類八卦的心是永遠都不可小覷的。名面上沒有多少人知道萬俟浩喜歡男人,背地里,誰又知道呢……
天崖崖底,殤魂花海。
男子面向花海,負手而立。墨發(fā)如絲,披散腰間,深邃眼眸被一縷白紗覆蓋,讓人看不到眼中情緒。
風起,花舞,蝶飛,衣裳飄。
“月兒”男子開口,聲音平淡無味,卻帶著復雜的想念又似懷念。
六年三個月又十八天,兩千多個日日月月,你沒有回來一次。握緊手中木偶,看向開得如火如荼的鮮艷花朵,還是不愿意回來么?
那么,為師去尋你可好?
轉眼已是初冬,除去蕭瑟秋風,凜冽的北風像是尖刀劃過臉頰。比北風更凌厲的是一個女子眼神——
離依舊一身黑衣,站在雪花飄灑的紅漆門瓦下,像是在等待著誰。若不是眼神太過冷清,想必人們都會認為這個一個嬌俏小娘子等待外歸的丈夫。
“咯吱,咯吱”踩著雪花而來的聲音由遠到近。
看了一眼來人,離沒有說話,直接帶路。
黑色的緊身衣、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性感身材。黑色的皮制短褲,將勻稱有力的長腿展露出來。同樣是黑色的長筒靴子,右手戴著一只黑色的皮制手套,整個人像是從黑夜里走出的一樣。極致的黑渾然的白,形成鮮明的對比。
“刷”
一枚帶有淡淡余溫匕首,抵在身后之人的脖頸。
“如果你不想活了,我可以幫你”
呃呃呃!只不過多看了兩眼而已啊,用得著這樣嗎?喬木想要聳肩,卻發(fā)現那一片極薄的紅色刀片已經染上另一種紅,而自己竟然毫無所覺!
“你不冷啊?”憋了半響,喬木憋出這樣一句話。“你的腿露出來了!”
看到離眼神震怒,喬木立即站直身體。裝作目不斜視,看向前方,聲音僵硬“我其實想說,你這樣還是蠻性感的,呃…”話一說完,又發(fā)現自己說錯話,趕緊捂住口鼻,低頭老實不敢看向離冰封的臉孔。
“你該慶幸,今天下雪”離扔下一句話,徑直走開。
下雪?慶幸?喬木有些丈二摸不著頭腦。搞不懂兩者之間有什么聯(lián)系。
“湘妃危立凍蛟背,
海月冷掛珊瑚枝。
丑怪驚人能嫵媚,
斷魂只有曉寒知?!?br/>
遠遠望去,一名身披紅色披風的男子站在一株開滿紅艷古梅樹下,熱烈的紅與安靜的白,形成的對比,讓人有總恍然的錯覺。
離站在遠處沒有往前走,怔怔看著樹下的男子,冰封的眼神慢慢解凍,被心疼所取代。
“回來了,怎么也不進屋”梅樹下的男子回頭,肌凈瑩白,眉眼清澈,嘴角的弧度像是如初三月暖風,給人柔柔中又帶點凌厲的感覺。
“千機堂034喬木,見過主上”喬木單膝跪下,低頭不敢看向那在雪花飛舞間怡然憂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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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niuniu12的六朵鮮花,媧月的五朵鮮花。愛你們。么么
異國美男,等你探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