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仲行的這個禮,是一個致敬禮,是學(xué)生對老師的敬禮,這個禮是王仲對于老乞丐的敬意。
傳道,授業(yè),解惑,這是華武帝國對于師生關(guān)系的定義。
在下古時代,如果王仲對老乞丐敬了這個禮,那么就代表著老乞丐是王仲的恩師,恩師與老師不一樣,前者是下古時代的師生定義,而后者是一千年前開始流行一種對于授業(yè),解惑之人的定義。
這個區(qū)別是代表著下古時代和近代之間的最大區(qū)別,在下古時代,由于心武大行其道,使得心法和體悟變得尤為重要,前人的一個經(jīng)驗,很有可能會讓后來者頓悟,突破很久都未曾有寸進(jìn)的境界。
心武靠悟可不是說著玩的,說白了,心武若是沒有足夠的悟姓,基本上就別想在這條路上走得太遠(yuǎn),因此,前人的經(jīng)驗就變得至關(guān)重要,而對于傳道,授業(yè),解惑人的尊重,更是遠(yuǎn)超當(dāng)今社會無數(shù)倍。
僅從恩師一詞就可以看出來,那個時代的授業(yè)人有何等樣尊崇的地位,恩師如父便是那個時代師生關(guān)系的真實寫照。
自從一千年前,邪皇石之軒挑戰(zhàn)心武各大派,將當(dāng)世一流高手幾乎殺了個干干凈凈,氣武開始崛起,同時崛起的還有華武帝國。
下古時代,宗派林立,諸侯相互征戰(zhàn),這是整個下古時代的主旋律,由于授業(yè)恩師的重要姓,一個又一個以師生關(guān)系建立起的宗派林立。
宗派又往往因為良好的傳承,掌握著當(dāng)世最強大的力量,輕而易舉的左右天下大勢,而那些諸侯國,往往由于傳承方面并不完整,就算傾盡所有去培養(yǎng)武學(xué)人才,也往往無法與宗派勢力的高手相媲美。
這個世界的話語權(quán)從來都是掌握在那些擁有武力的人手上的,諸侯混戰(zhàn)的局面導(dǎo)致宗派坐大,連年的戰(zhàn)爭為宗派壯大帶來足夠多的人力資源。
強大的宗派根本不希望有一個強大的帝國建立,因此往往插手地方戰(zhàn)爭,打壓強大的諸侯國,扶植弱勢的諸侯國,維持一個平衡,讓宗派得以越來越強。
在這種情況下,想要建立一個大一統(tǒng)的帝國,根本就是一種奢望,如果理想和熱血就能解決一切的話,那么還需要力量做什么?
心武宗派統(tǒng)治天下的大勢下,必須要有一個掃蕩掉所有心武的武學(xué)流派,才能支撐起那些有志于統(tǒng)一中央大陸政治家的野心。
當(dāng)初華武帝國開朝太祖朱武之所以能夠一呼百應(yīng),席卷天下不過用了二十年的時間,有五斗米教的功勞,但更多的就是,這位太祖一邊高呼諸派乃是世間動亂的賊寇,一邊拼命的許諾美好的未來,同時最重要的一件事,那就是大力培植氣武流派。
比起當(dāng)時如曰中天的心武,氣武流派可以說是非常弱小的勢力,如果不是邪皇石之軒掃蕩了所有一流的高手,這個流派根本就不可能發(fā)展起來。
歷史沒有如果,先有邪皇石之軒犁庭掃穴一般掃蕩盡天下一流心武武者,后有朱武大力培植氣武武者,最終使得氣武武者一舉登頂,將心武武者直接掃盡了歷史的塵埃之中。
心武靠悟,而氣武靠練,就算你毫無天賦,但若是能十年如一曰的不斷去刻苦練習(xí),那么自然就會有一番武學(xué)上的成就,這就是氣武立足之根本。
比起高高在上,如同九天仙女一般高不可攀的心武,氣武無疑相對來說是大眾化的選擇,在心武頂尖高手都死傷殆盡的情況下。氣武被朱武有意識的培植下,不過五年間,就涌現(xiàn)出大量的高手
源源不絕的氣武武者,最終匯聚成一股巨大的歷史洪流,將心武徹底葬送在塵埃之中。
華武帝國大力推行氣武武學(xué),興建了大量不同氣武武學(xué)的武館,使得氣武大行其道,也使得師生關(guān)系發(fā)生了根本轉(zhuǎn)變,因為氣武靠練,也考參考,每一門氣武武學(xué)都是開創(chuàng)者依照最適合自己的方式去譜寫的。
那么問題就來了,后來人如果依照前人的方式,一字不差不知變通的去修行,那么在成就上和進(jìn)境上,肯定非常有限,因此,借鑒其他類似的武學(xué),相互印證,就成了最有效的辦法。
這就造成了,今天也許你是這個武館的學(xué)生,明天就去那個武館交學(xué)費了,而且很有可能兩個武館之間會有矛盾,如果按照心武時代的傳統(tǒng)的話,這就是大逆不道,是人人得而誅之后快的過街老鼠。
因此,師生關(guān)系被重新確立了,只要是傳道,授業(yè),解惑之人,都可以算作老師,但是不同于恩師那樣崇高的地位,老師只是對于這些授業(yè)之人的尊稱,雙方之間的關(guān)系依舊是平等的,多了一些尊重罷了。
剛剛老乞丐煞費苦心的點透王仲,讓他知道明確了自己的問題所在,可以說是為王仲指明了道路,只要道路確立了,那么即使后面一片荊棘,一樣可以開辟出一條金光大道出來。
這種指點可以說是縮短了王仲摸索道路的時間,讓他能夠在修行的道路上無往而不利,老乞丐欣然受了這個敬禮,就剛剛老乞丐的諸般行為,可以說完全當(dāng)?shù)眠@個禮。
禮敬過后,王仲直起九十度彎下的腰,這才鄭重其事的問道:“老先生怕是有什么要求,還望提出,若是在下能力范圍內(nèi),決不推辭!“
正所謂無事獻(xiàn)殷勤,非殲即盜,沒有什么好處,老乞丐與王仲素不相識,卻煞費苦心想著法的點醒王仲,若只是一句有緣就可以帶過,那未免有點太過于懷疑他人的智商了。
既然對方有所求,又事先給了好處,王仲問琴弦而知雅意,自然不會故作不知,話又說回來了,答應(yīng)歸答應(yīng),王仲給自己留了底線,若是力所不能及,那就對不起了,就算解惑之恩,那也白搭。
“小友果然世情通達(dá),老乞丐我確實有事相求,此事如今巴陵之中,小友是這件事最為合適的人選,不知小友可知人皇傳承之事?……”(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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