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多的疑問在白勝天的腦海里滋生著。
“怎么?白少不是被我家小白打得重傷了,現(xiàn)在都不行了吧?”何辰一語雙關(guān)的說道。
白勝天聽見何辰的話,怒不可歇的咆哮道:“你只會做縮頭烏龜嗎?有種來跟我單挑?!?br/>
“這么說你是要求你打你咯?”何辰戲虐的說道。
“是又怎樣?只要你能把我打倒,我隨你怎么樣。”白勝天不屑的說道,他認(rèn)為何辰不躲的話一定不是自己的對手,但是他忽略了一點,沒有一定的實力,如何躲過他的攻擊?
“好,這是你自己說的,那么就別怪我了。”何辰笑道。
“來,讓我來看看你幾斤幾兩,竟敢這么目中人!”白勝天說完,再一次揮起自己的拳頭向何辰跑去,這一次他用了十成的實力,相信何辰就算身手再敏捷也不能躲過自己的攻擊了,只要把何辰殺掉,到時候自己隨便編個理由跟沈夢寒解釋,反正是死對證,到時候沈夢寒傷心之際,自己再乘虛而入,那么她還不是自己的?
沈夢寒絕美的臉龐以及有前有后的身材,就要被自己拿到手,想到這里,白勝天一陣的激動!
何辰見到白勝天的神色,不由錯愕了下,旋即發(fā)現(xiàn)白勝天的拳頭已經(jīng)離自己的臉不足三公分了,很是隨意的揮起拳頭來抵擋!
“咔擦”
一道骨頭裂開的聲音就在這時傳進(jìn)了白勝天的耳朵,他心中不由一陣竊喜,但是低頭一看,完怔住了。
只見自己的手完使不上力來,像是斷了那樣垂了下來,再看何辰,只見他一臉笑意的看著自己!
“啊”
一會兒后,白勝天才反應(yīng)過來,痛得他凄厲的大喊了一聲。
聽到白勝天那凄慘的叫聲后,在場的人才回過神來,一直以來他們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因為他們根本抓不住兩人的身影。
他們循聲望去,只見白勝天滿頭大汗,臉色蒼白的,嘴唇像是因為痛而在顫抖,右手就像是廢掉了那樣,垂了下來。
而手掌是鮮血淋淋,碎掉的骨頭清晰可見,見到此白勝天的慘狀,不管是康健等人還是極品男一行人,都感覺背后涼颼颼的。
被何辰擊倒的體育系的人,恐懼在他們心中蔓延著,原來剛剛他是手下留情了,要不然自己可能比白勝天還要慘。
康健,魯毅豹以及在一旁偷偷摸摸不知道在搗鼓什么的孫賀州,錯愕之后,臉色有點蒼白的看著何辰,百感交集!
“我與你不共戴天,我要殺了你”
“閉嘴,你再大吼大叫的話我不介意把你另外一只手也廢掉?!焙纬桨櫭己鸬馈?br/>
“……”
被何辰這么一吼,還想放出狠話的白勝天戛然而止,他現(xiàn)在真的怕了,第一次何辰躲過自己的攻擊是機緣巧合的話,那么第二次呢?
要知道第二次自己使出了力的,但是何辰是隨意的抵擋。
隨意的抵擋都能把自己手掌里面的骨頭部震碎,可想而知,何辰一定是一個修煉者,而且境界比自己有過之而不及!原本以為自己想要殺死何辰簡直是易如反掌,殊不知何辰卻一直在裝,扮豬吃虎,自己一直被戲弄,想到這里,白勝天的神情不禁變得怨毒,臉色變得猙獰起來。
但是,他卻只能憋著。
誰知道何辰會不會對他痛下殺手。
“白少,怎樣?是你自己要求我打你的,不關(guān)我事的,我這個人呢,有一個缺點,對于‘朋友’的要求可以說是有求必應(yīng)的,哎,誰知道你這么垃圾,連我不經(jīng)意的一拳都承受不了?!焙纬胶敛涣羟榈拇驌舻?!
聽到何辰的話,白勝天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從小到大都沒有受過這樣的侮辱,要是眼神可以殺人的話,何辰已經(jīng)被白勝天五馬分尸了。
“哼,你少得意,有種你殺了我,不然就算你身手再好,能跟國家機器對抗嗎?”白勝天滿頭大汗,咬著牙說道。
“可笑,你能代表整個華夏嗎?還是說你們白家能夠代表?”何辰啞然失笑,白勝天的潛在詞他當(dāng)然知道,非就是說他背后站著是白家,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整個國家都會通緝他。
他就搞不懂了,白勝天的優(yōu)越感從哪來?自身實力不強,而且背后的家族只是一個剛剛踏上二流家族,燕京二流的家族多如牛毛,他哪來的底氣那么囂張?
“額……”
白勝天言以對,因為何辰說得不道理,如果沈家想要包庇何辰的話,那么就算他真的掛了,白家也只能默默承受,畢竟這么多人在場,的確錯在他們,而且還是自己先對何辰動手的!
而且,他不知道沈家對待何辰如何,如果說對上的是普通人家,也就所謂,白家隨便一個人都可以不吹灰之力搞定,但是對上了沈家的話,整個白家都搭上了也未必能討回公道,況且是自己有錯在先,這就是社會,也是他們這些家族中的一些貓膩!
“你以為沈家能夠保住你嗎?”白勝天做出了后的掙扎。
“呵呵”
何辰嗮然一笑,也懶得跟他解釋什么。
“你們可以走了。”何辰轉(zhuǎn)頭對著白勝天帶來的小弟說道。
“我們可以走了?”那幾個小弟不可思議的問道。
“嗯,當(dāng)然,你們可以選擇不走,跟你們的老大一起,但是我不敢擔(dān)保我會手下留情?!焙纬浇器镆恍?。
“啊?我們現(xiàn)在就走……”那幾個小弟聽完,爭先恐后的走了出去,看都沒有看白勝天一眼。
“你們也可以走了?!焙纬酱菐讉€小弟走后,接著對體育系的人說道。
“是是是”
幾個體育系的人見到自己被‘罪釋放’,連滾帶爬的走出去,一刻也不敢逗留,因為,何辰太可怕了。
體育系的人走完后,何辰看了看極品男,又看了看白勝天,嘴角彎起了一道弧度,喃喃自語又像是對他們倆人說道:“哎,這些都是你們的好兄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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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貓被氣瘋了,八點多開始登號來,不知是絡(luò)問題還是城問題,一直登不上,郁悶中,求安慰,求貓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