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山林,
僅僅只是天荒城外最普通的獵場之一。
這里聚集了虛丹境二重天以下的兇獸,但凡有些實力的修士,都不會留在這里,而是會前往更高層次的獵場捕殺兇獸。
然而,就是這片再普通不過的獵場,卻在今日吸引了數(shù)十萬乃至數(shù)百萬修士的注意力。
一個狠人,竟要單挑百大勢力中的風(fēng)魔宗和青巖門。
而且已經(jīng)殺穿了五千名兩大勢力的修士。
僅僅只用了一招。
堪稱深不可測。
那個人叫,陳安年。
一個如彗星般出現(xiàn)的強者。
如今正在血山林,等著兩大勢力之主。
能如此心平氣和面對兩大勢力,眾人皆在懷疑,此人恐怕是一尊頂尖妖孽。
風(fēng)魔和青巖不可能不去,否則將會顏面盡失。
這個消息像狂風(fēng)一般,瘋狂向外傳去。
涉及到三大頂級妖孽的戰(zhàn)斗。
如何不讓人瘋狂?
就連那些遠在萬里之外的頂級妖孽,也都紛紛往回趕。
同層次的頂尖強者對決,可遇不可求。
這樣的戰(zhàn)斗,不僅僅只是廝殺對決這么簡單。
若是能從他們的戰(zhàn)斗中得到一點感悟,那便是價值千金。
到了頂級妖孽這種層次,任何一丁點提升,都有可能是一飛沖天的機會。
就算無法踏足禁忌領(lǐng)域,也有機會短暫觸摸到那個層次的力量。
“如果說禁忌領(lǐng)域,代表了全方位的碾壓,那么也有一些最頂尖的頂級妖孽,可以有一招半式,達到七王禁領(lǐng)域的戰(zhàn)力。”
“這一戰(zhàn),必須要去看?!?br/>
……
一尊尊強者從天荒城中睜開了雙眼。
更遠處的強者得到消息后,也都離開了原來的獵場,往血山林破空而去。
魔龍谷,
嘯天犬突然抬起腦袋,雙耳豎起,過了一會兒,
“陳安年那家伙果然整幺蛾子了?!?br/>
“我們?nèi)パ搅帧!?br/>
東云塵正從一頭雙頭魔蛇的腦袋里挖出符文碎片,聞言抬起頭,“老陳在血山林干什么?那里又沒什么強大的兇獸?!?br/>
嘯天犬咧咧嘴,“那里是沒強大兇獸,但是有百大勢力。”
鐘吹雪愣了一下,然后不可置信地看過來,“不會是老陳在和什么勢力對著干吧?”
封歸山也抬起了腦袋。
嘯天犬站起身,“不止如此,他現(xiàn)在一個人要獨占風(fēng)魔宗和青巖門兩大勢力?!?br/>
“我草!”東云塵直接爆了粗口,“他瘋了嗎?”
“老陳現(xiàn)在有這實力?那可是頂尖妖孽族組建的勢力,硬邦邦的虛丹境六重天戰(zhàn)力,半點都做不了假?!?br/>
嘯天犬搖搖頭,“誰知道他怎么想的?虛丹境五重天戰(zhàn)力就敢這么囂張?還敢一挑二?!?br/>
“你不是給了他天靈珠嗎?”
“難道他以后就靠天靈珠活著嗎?”嘯天犬道,“我懷疑他這兩年沉寂,應(yīng)該是練出了什么東西。”
“所以想用那兩個頂尖妖孽試試手?!?br/>
最穩(wěn)重的封歸山腳下差點沒摔倒,“試手用兩個比自己戰(zhàn)力還強的對手?這不是找死嗎?”
“也許是想超越極限,邁入更可怕的層次也說不定?!睎|云塵說道。
“走吧,再不走恐怕來不及了?!眹[天犬甩了甩腦袋。
三人一狗迅速離開了魔龍谷,朝血山林飛掠而去。
……
血山林,
陳安年依然站在那里,連動作都沒變。
此時的周圍已經(jīng)聚集了不少人,都在遠遠地看著,不敢靠近。
“傳聞中,陳安年殺人如麻,只要出手,哪怕只是圍觀者也會被干掉?!?br/>
“哪里是傳聞?此人第一次出手,除了風(fēng)魔宗和青巖門的千名修士之外,附近圍觀的近兩千修士也都被干掉了?!?br/>
“簡直就是個魔君,行事絲毫沒有章法,嗜殺成性。”
“也不知道風(fēng)魔和青巖這兩尊頂級妖孽會不會出手?”
有修士開口道,擔(dān)心風(fēng)魔和青巖不會出手。
身邊的其他修士說道,
“應(yīng)該會出手吧,要不然來多少死多少,就算是百大勢力也吃不消。”
“百大勢力的部眾至少是虛丹境三重天戰(zhàn)力,人數(shù)可沒想象中那么多?!?br/>
“要是再敗,他們的顏面可就真正掃地了,到時候連百大勢力的名頭都保不住?!?br/>
就在這時,四周傳來了驚呼聲,
“來了來了,青巖來了。”
“風(fēng)魔也出現(xiàn)了。”
“何止他們兩個?沒看到天上嗎?雙劍王,血魔全都來了?!?br/>
“這一戰(zhàn)太可怕了?!?br/>
“能不可怕嗎?要是風(fēng)魔和青巖敗了,那就代表有一尊王要出現(xiàn)了?!?br/>
“那可是以一人之力,擊敗兩大頂尖妖孽。”
一些修士激動說道。
“會不會太夸張了?在天荒城,能達到這個層次的,雙劍王是一個,鎮(zhèn)山王也是一個?!?br/>
“雖然沒有踏足傳說中的禁忌領(lǐng)域,但也極為接近……”
“看著吧,這個陳安年敢如此行事,必然有所依托?!?br/>
在周圍密密麻麻修士的注視下,陳安年把目光投向了面前的青巖,“土行之力,你是青巖?”
青巖看著陳安年,不覺皺起了眉頭,然后說出了一句讓所有人都震驚的話,“你……這是本體?”
此話一出,四下皆驚。
哪怕是天空中的頂級妖孽,也都微微愣神。
這個陳安年是不要命了嗎?
竟然直接用本體出戰(zhàn)。
徹頭徹尾的瘋子!
陳安年點頭,“仙靈體不小心碎了,還是本體舒服?!?br/>
“風(fēng)魔呢?讓他也一起出手吧?!?br/>
青巖笑了,“你的戰(zhàn)力恐怕還不至于讓我們兩個人聯(lián)手?!?br/>
陳安年朝天上看了看,感應(yīng)著這些人的氣息,“也好,來了這么多人,足夠了。”
青巖面色微沉,這個陳安年竟絲毫沒有把他放在眼里,
“如果真是本體,你今天可能會死在這里,臣服于我,我可以留你一命,風(fēng)魔也不會再針對你。”
陳安年笑著搖了搖手指,“你,還不夠格。”
“狂妄!”
青巖右腳一踏,大地頓時轟隆震動。
陳安年所在的區(qū)域瞬間崩碎,猶如火山爆發(fā),帶著狂暴的力量,要將陳安年吞噬。
戰(zhàn)斗毫無征兆打響。
陳安年紋絲不動,腳下出現(xiàn)了一抹綠色,轉(zhuǎn)眼間便鋪散開來,木行之力陡然暴漲。
崩碎的大地并沒有任何塌陷,反而被木行之力牢牢束縛。
緊接著,土行之力涌動,將崩碎的大地重新修補好。
一系列的交鋒,在一個呼吸內(nèi)便已經(jīng)結(jié)束。
遠遠看過去,好像發(fā)生了什么,但又好像什么也沒發(fā)生。
一些修士完全沒弄清楚狀況,“剛剛那是什么聲音?難道已經(jīng)交手了嗎?”
“沒看清,兩個人完全沒動作啊?!?br/>
“閉嘴吧。”
有修士呵斥道,“這是玄妙的土行之道對決,你們懂什么?”
高空中,
風(fēng)魔蹙起了眉頭,看向身邊的血魔,“虛丹境五重天戰(zhàn)力?”
血魔點點頭,“雖然在虛丹境五重天已經(jīng)達到了進無可進的地步,但仍然還是虛丹境五重天?!?br/>
“這小子瘋了嗎?妖孽和頂級妖孽之間,看似只差了一籌,但卻是云壤之別?!?br/>
“就這戰(zhàn)力,還敢如此囂張?博出名也不是這么干的?!?br/>
場中,
青巖看向陳安年,嘴角露出一抹詫異的笑意,“原來你不僅擅長土行之力,木行之力也同樣精通。”
“只是……虛丹境五重天戰(zhàn)力的你,憑什么敢來招惹頂級妖孽?”
“今天你會死在這里的,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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