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特故意的清了清嗓子,故意賣關子的,慢吞吞的說道:“反正也是要宣傳我的歌,那就給報紙打電話,讓他們刊登這樣的消息:有人為了阻礙由美公司信任新歌的發(fā)行宣傳,故意破壞由美公司網(wǎng)站,侵入公司內(nèi)部竊取資料,毀壞由美公司包裝新人新歌的計劃。這不比打廣告還省錢了?”公司包裝一個新人,開什么記者招待會啊,發(fā)片會啊,在電臺黃金時段播放啊,都需要花費相應的費用,這報紙是最喜歡花邊新聞的,由美公司也算是弘陽市第一大娛樂公司,在全國也算規(guī)模很大的公司了,它出了事故必然會引起媒體的高度重視,這樣一來,大小報紙的頭版頭條以及新聞媒體的網(wǎng)站上都會轉載這些消息,一時間就會有無數(shù)的人來關注由美公司到底是哪個新人新歌?待米特的歌借此時期一發(fā)行,豈不是省下了不少的宣傳費用?
蘭湄在電話另一頭越聽越想笑,這小子怎么什么鬼主意都有?但思前想后,這事還是跟韓子霖商量一下。“行,我考慮一下你的建議,但涉及到公司形象問題,我得跟韓子霖商量一下,但我個人覺得這個主意夠餿,但事件效果絕對預見的到,極佳!”
米特在電話這頭嘿嘿一笑,自己就一新人,想發(fā)一歌,至于興師動眾的還破壞公司的網(wǎng)站么?不過,任何阻礙自己的事情必須鏟除掉,對待自己的敵人決不心慈手軟。
蘭湄來到韓子霖的辦公室,正巧他在。
“咱們公司的網(wǎng)站讓人給破壞了,米特single的介紹沒傳上去。”蘭湄坐在韓子霖對面,淡淡的說道。
韓子霖一聽,皺著眉頭,問道:“米特一個新人發(fā)片,誰這么無聊啊?也不是什么大牌歌星。”
“剛才我跟米特商量了半天,打算借此機會炒作一下。”蘭湄看著韓子霖,他這個人思想有時候過于保守,不知道能否接受答應這個做法。
韓子霖看了蘭湄半天,說道:“說???”
蘭湄把米特的話原封不動的講給韓子霖聽,邊講邊看著他的表情,從眨眼睛,到撇嘴,到驚訝。
“你覺得怎么樣?”看著韓子霖豐富的表情變化,蘭湄等待著他的回答。
韓子霖站了起來,走到落地窗前,故作沉思狀,沉默了幾分鐘,他突然轉過身來,說道:“行,就這么辦,把那個實習生找出來,我們要找證據(jù)與其對簿公堂,這個事情既然炒了就要往糊了炒,火勢不旺就往上澆油?!?br/>
“什,什么?”蘭湄讓韓子霖這認真勁兒給嚇了一跳,對簿公堂?這主意比米特的還餿。
“既然要炒,就來此翻天覆地的炒,咱們公司也一直沉默了很長時間沒出什么新聞了,總休眠也不是個事兒,正好也出新劇了,借著這件事情一起來,以米特當主角,其他的帶動一下就可以了,米特一個single的包裝費用還是小數(shù)目,咱們公司影視部的宣傳費用還是一大筆開銷?!闭f著,韓子霖還不斷的點頭,似乎覺得自己的主意非常的不錯。
蘭湄皺著眉頭,貌似有些不滿,問道:“你這不是利用米特了么?”
韓子霖一驚,繼續(xù)說道:“怎么?反正也是炒,影視部借個光不行么?再說了,米特也是影視部的簽約藝人。”
蘭湄義正嚴詞的看著韓子霖,說道:“你要炒作的新劇里也沒有米特,憑什么利用人家孩子???”利用米特,就是不行。
韓子霖雙手一攤,委屈的說道:“我冤枉,那你說怎么辦???都是一個公司的,借此來宣傳一下,不好嗎?再說了,可以這樣的說啊,由美公司的影視新星米特,憑借自己的天賦發(fā)了單曲……反正米特也是先客串的電影,后發(fā)的single?!?br/>
蘭湄沉默了幾分鐘,貌似這件事情對米特來說也的確有利,輕輕的點點頭,說道:“行,那就這么辦了,我這就下去安排,但這主意可是米特出的,你是不是得給點兒獎勵???”對米特的一切利益,蘭湄全都要積極爭取,即使跟自己的老板加前夫也不例外。
韓子霖深嘆了一口氣,問道:“如果不是我了解你,我還真是懷疑米特是你的私生子,要不然你怎么這么護著他?。俊?br/>
蘭湄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忽的站起身來,氣呼呼的走到門口,罵道:“韓子霖,你還會說人話么?”猛的開了門,出去了,隨著門咣當一聲響,韓子霖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離開韓子霖的辦公室,蘭湄忍著他剛才挑起自己內(nèi)心的傷痛,幾個電話吩咐出去,等待著第二天的消息。
米特接到了蘭湄的通知,更是沾沾自喜,人嘛,做好事吧,其實沒那么快樂,做壞事總是讓自己的興奮點能夠發(fā)揮到極限,似乎每個人都是這樣,只不過大多數(shù)人沒有意識到自己內(nèi)心的那點兒陰暗,更多的人是不承認而已,這或許就是“性惡論”?
一群人嘻嘻哈哈的為米特的成功提前慶祝,似乎只有田音音的臉上有些許落寞不時的閃現(xiàn),當然,這全都看在了米特的眼里。
田音音獨自一身在房間休息,米特推門進去,坐在她的床邊,問道:“還難受么?”
田音音沒有回話,搖搖頭,露出一絲牽強的笑容。
“傻丫頭,別胡思亂想,我不是那種見異思遷的男人,能有你這樣的女朋友,是我前世修來的福份了,相信我,好么?”米特很認真的看著田音音,兩個人手牽手,就是幸福。
“我沒不相信你。”田音音連忙解釋道,她自己也說不清楚為何會有這種莫名的不安因素產(chǎn)生,只是突然的多愁善感起來。
“那就好?!泵滋乜吹剿蓯鄣哪?,就不由從內(nèi)心疼愛,第一次看到田音音,是那樣的冷漠,似乎,她的笑容只為自己愛的人才綻放。
田音音昏沉沉的睡了過去,心里想著米特的話,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那抹微笑名作幸福……
ps:琴琴最近腦袋有點兒糊涂,搞錯了章節(jié),請大家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