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刺眼的光。
涼云笙一時間無法適應(yīng),她微微瞇起眼睛,眼前有些模糊,一個皮膚黝黑,個子不高但很壯碩的男人出現(xiàn)在她的視野里。
男人形容有些猥/瑣。
“我……其實還挺害怕的,不如哥哥你跟我聊聊天吧?”
“我警告你,別跟我耍耍什么花招!”
“我,我能耍什么花招啊!”涼云笙努力做出無辜的表情。
她畢竟只是個16歲的少女,大抵也正因如此,男人便也掉以輕心,看著那閃爍的大眼睛,果真無害。
涼云笙綁在身后的手腕,趁著男人不注意,稍稍掙了一下,這才發(fā)現(xiàn),他們綁著自己的身子,雖然很緊,但有著細微的松緊,也就是說,可以嘗試拉伸!
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能不能,試著掙扎開來?
這時候涼云笙真是慶幸自己,放棄了芭蕾而選擇了瑜伽!
“你是想你要想和我聊點什么,還真是有意思,竟然要和綁你的人聊天!我說我說,你不是那個什么……傳說中的,斯德哥爾摩什么的吧?”男人說完,還大笑了兩聲。
“我只是覺得,哥哥你看起來,并沒有那么可怕,而且,你們該不會對我怎么樣吧?”
“我們會不會對你怎么樣,那要看看你的尹少爺,怎么做?!?br/>
涼云笙雖然假裝放松地和男人聊天,實際上余光正在偷偷觀察著四周圍的環(huán)境。
“說什么尹少爺?。∑鋵嵞阋部吹某鰜戆?!那個人呢,看上去就是一幅外強中干的樣子,其實是個那什么無能呢!”
“什么,什么無能?”
涼云笙干干一笑,尹先生,我可不是故意詆毀你,我是在努力為自己創(chuàng)造逃跑的機會啊!以后,請你把這個帳就算在這個猥/瑣男的身上吧!
“性!無!能!”涼云笙壓低了聲音,一字一頓地說道。
“哈哈哈,什么?那小子居然是性/無能?!”
果然,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一提到這個,壯漢立馬表現(xiàn)出很感興趣的樣子,涼云笙扯了扯嘴角,只能硬著頭皮和他聊,只可惜,一向純潔的她也只能努力到這個程度為止了。
“對啊,你看我和她都確立關(guān)系這么久了,他還對我一幅禁欲的樣子了呢,真是……讓人太不滿了。”
“是嗎?這小子居然這么不懂風情!”男人說著,走到?jīng)鲈企系拿媲?,咸豬手伸了出來,順著她的臉,一直摸到了脖子上。
“瞧瞧,這皮膚這么滑嫩,真是可惜了啊……”
涼云笙一次又一次,用力撐著手腕,終于將綁著她的繩子,松開了一些。
有用!涼云笙心中一喜,便強忍著惡心的感覺,繼續(xù)與男人搭話分散他的注意力,右邊離她一步的地方,桌子上放了一把刀,就是女人之前,用來封住她脖子的。
踩在桌子上,是一扇很小的窗子,開啟了一個小縫,大概是用來透氣,雖然不大,目測她自己可以鉆過去。
拼一把!拼一把吧涼云笙!你可以的!
一定要趁著女人沒回來之前,搞定這個愚蠢大塊頭。
涼云笙的手,越是往外抽出一分,他的心也隨之高興起來,但與此同時也更緊張一分。
就在她將手抽出的那一瞬間,便直接用手指插上了男人的眼睛,剛好男人被她引得低下了頭。
這樣近的距離,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是致命的痛,涼云笙也管不得其他,迅速解開腿上的繩子,撲到桌子上,握住了那把尖銳而寒冷的刀。
剛好這時,男人的視力也恢復了一些,便向她撲了過來,這把刀,這把刀要刺進那個人的身體嗎?
“你放過的任何一個人,都會是潛在的威脅!”
涼云笙的腦中突然響起了尹千宸曾對她說過的話。
她堅定地握住刀,尖利的刀尖,直指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