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九初聽言,長呼了一口氣,輕輕點點頭抱拳,回道:“九初聽從師傅安排?!?br/>
她想,讓墨寒風知道也不是一件壞事,畢竟墨寒風是無潯的掌門,讓他知道于情于理,況且他是個君子,說不定讓他知道后,團子也會受到他的關注,多一份保護。
箐娘欣慰地拍了拍云九初的肩膀,隨后,她離開了驗靈閣。
現(xiàn)如今,驗靈閣里,又只剩下云九初和團子。
“九…九兒…”意識到“危險”已經離開,團子挪步走到了云九初的腳跟前,用毛蹭了蹭她的鞋,似乎是在討好。
云九初沒有理會,而是飄下了一句話:
“晚上回去面壁思過一個晚上!”
團子:“……嗚嗚…”
……
魔宮。
“卿殿下,魔君那里,屬下已經收到消息了?!笔捯啾瞎驹邙P卿身后,說道。
“說?!兵P卿沉重地吐出了一個字。
蕭亦回道:“方才魔君給屬下下令,三日后帶領兩千小魔埋伏在無潯結界百里之外,再帶一千小魔從正方突襲無潯,無潯里人必定會打開結界與我等對抗,到時候那埋伏的兩千小魔便可以出擊?!?br/>
剛才,鳳樽修煉完后便召來蕭亦說話,命令蕭亦第二次計劃行動。
蕭亦領命后便悄悄到了鳳卿的基地告知鳳卿。
“上次行動失敗,無潯的一切還沒查看清楚,怎么這次他就直接下令攻打了?”鳳卿轉過身,此時他的臉色似乎帶有些干白。
“魔君的意思可能是,既然上次行動失敗,那無潯等仙家大派必會加以警戒和防備,若是再調清地形和人數,那便是無用之舉。
所以魔君打算直接突襲無潯,這樣,其他派就會有騷動,而無潯必定會在此次后做出更大的防備,這次我們的進攻只是試水,真正的目的…”
“是什么?”
蕭亦停頓,正打算繼續(xù)說下去,他一抬頭,卻發(fā)現(xiàn)發(fā)現(xiàn)鳳卿的臉色極為的難看,他一驚,“殿下!您…又病發(fā)了?!”
病發(fā)?
沒錯,是病發(fā),從小帶的隱疾,病發(fā)時間沒有固定,隨時都有可能。
然而每每病發(fā),只會讓鳳卿痛不堪言,生不如死,這一過程,必須堅持半個時辰…
兒時,他痛暈,痛醒,反反復復,無人心疼。
是的,沒人心疼,鳳樽將他關在基地,只派一名魔衛(wèi)看守,若是鳳卿有異狀或是時間已經過去,那便回去稟報。
好似習以為常,鳳樽對于此事從來是不放在心上。更從未有去醫(yī)看是何病,有何救治方法。
就此,鳳卿也習慣了痛,他這一痛二十幾年,二十幾年啊…
正常人,也許會忍受不住這么多年的煎熬,早就尋死了。
可他鳳卿卻從未沒有過這種念想。
不為什么,就因為他是鳳卿,從小就有一種信念,他的存在,是背負著一種責任的。
那個責任,他曾經有夢到過一星半點,可每次想抓住時,卻是一閃而過。
他堅信,早晚會出現(xiàn)。
“繼續(xù)說下去,他的目的是什么?”然而,鳳卿卻是毫不在意,他在意的,是蕭亦沒說完的那半句話。
目的是什么?
蕭亦著急,但又沒有辦法,他捏緊拳頭一嘆氣,繼續(xù)說道:“屬下猜想,魔君的真正目的是故作玄虛,在所有仙家都以為我們魔界此次要主攻打的是無潯。
那樣其他門派會防備但覺得不是高度警惕,到時候魔君便會實施下一步,或許會讓殿下您帶著我等…去將幾大派掌門一同抓獲逼出墨寒風以及墨羽。”
“什么?!”
……
無潯。
“掌門,箐娘有事相報?!斌淠镎驹谧狼?,說道。
“何事?”墨寒風正翻閱著仙書。
“無潯內地出現(xiàn)了靈寵。”
“什么?”他聽言,放下仙書,“在何處?”
“云九初是所有者?!斌淠锘氐?。
“她?”他眼底閃過訝異,“何時的事?”
靈寵,墨寒風只在仙書上見過一些形圖,真正的靈寵,他還真是從未見到過。
所以,當他聽到時,也是十分驚訝的。
“云九初說是十幾天前,在后山靈池旁拾到精石,隨后她帶回去,那靈寵自行破石而出?!?br/>
“還是野生靈寵?不可思議。”墨寒風不敢相信地搖搖頭站起身,然后他走到了書柜處,似乎在尋找什么。
“箐娘當時見到那靈寵時,也是著為的吃驚?!斌淠镞吀谀L后面邊說道。
“測過靈力沒?”好似所有人知道靈寵時,第一件事就是問靈力多少。
當然,靈寵雖稀有但也分低中高級,若是低級靈寵,多半也是廢物,就算再稀有,也是沒有用處,到頭來很多是被主人放棄。
“還沒,箐娘想,測靈力是關鍵過程,如何也要過問掌門您…”話說到一半,箐娘突然卡住了。
“嗯?還有要說的嗎?”似乎也注意到了箐娘還有想說的話,墨寒風停止了找書的動作,轉頭問道。
“是有一事,箐娘答應云九初,此事只與掌門您說,其他人,云九初的意愿是,保守?!斌淠锞従徎氐?。
“哦?保守?”聽到這,墨寒風突然輕笑了一聲,“擁有靈寵是如此稀奇的事,任誰都會想告知眾人讓他人羨慕一把,而她?居然還選擇保守?真是不懂這個女子的心思。”
“云九初是說,她一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若是擁有靈寵一事讓太多人知道,會造成對靈寵的威脅,而她也沒有過大的能力去保護。”箐娘將云九初的心意完完全全和墨寒風道來一遍。
“手無縛雞之力?為何我覺得并不是像她說的那樣?若是僅僅只是手無縛雞之力,那她何來能力在無潯隱藏身份待了三年?如何敢在我面前理直氣壯的說話?受了那一掌還堅持使出續(xù)鳳劍法?如何有膽量在遇見魔時,敢獨自一人跑往無???”
這意思明顯,他墨寒風倒不覺得,云九初只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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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有點遲…今天早上肚子痛醒去醫(yī)院檢查是得了胃腸炎…躺在床上休息了一天,剛剛碼完字…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