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瀾鄭重道:“這個名號,是他三百年前得到的,當年,有個魔宗叫噬生門,一度為害中原,師祖帶領齊云觀的弟子們,聯(lián)合了幾個名門正派前去噬生門尋求決戰(zhàn),但噬生門的實力極為強勁,在諸多門派的聯(lián)合攻擊下,竟然還隱隱占據(jù)了些優(yōu)勢......
當時,名門正派派出去的弟子,大概有一萬多人,幾乎都是各個門派的精英弟子,可是,能活著回來的,只剩下了不到兩百人!那個時候,師祖已經(jīng)是鼎鼎有名的強者了,但也打不過噬生門的門主,幸虧當年還有個不出世的強者,幫助師祖與噬生門的門主決戰(zhàn),盡管如此,兩人也沒能殺死噬生門的門主,只能把他封印起來。
這一戰(zhàn),幾乎耗盡了整個中原的正派力量,如果不是師祖竭盡全力,恐怕我們這些所謂的名門正派,早在三百年前就全部被滅亡了,師祖對于修真一途的貢獻不可小視,可謂是救修真于水火,于是,不管什么門派,只要是修真者,都把師祖當成了修真的祖先,老祖這個名號,就是從那個時候流傳下來的?!?br/>
秋澤不禁感嘆,沒想到師祖不但實力超群,還為修真界創(chuàng)下了不可磨滅的功勞。
提到清乙老祖,辛瀾興致勃勃,還欲繼續(xù)給秋澤說清乙老祖的經(jīng)歷,卻被一個怪聲打斷。
“咕咕......”
兩人在微弱的燈光下,大眼瞪小眼,一時間,氣氛變得極為尷尬。
“師弟......我是在與你說師祖的事情,又不是和你說吃的......”
辛瀾忍不住嗤笑出聲,隨即又覺得不妥,便急忙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但她笑得開心,不光是捂住嘴就行的,兩只眼睛笑成了彎月,雙肩微微抽搐,
秋澤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望著辛瀾的這幅表情,既尷尬又有些害羞。
等到笑夠了,辛瀾這才說道:“光吃丹藥是不抵餓的,師弟,你再忍一會兒,我這便去給你做些吃的。”
辛瀾笑著推開了寒允閣的門,跑到廚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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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辛瀾便折返回來,手中端著一碗熱騰騰的餛飩,來到了秋澤的床前。
“呼,雪真大啊?!?br/>
辛瀾把混沌放在了床頭,撣去身上的雪花。
“外面下雪了么?”
“是啊,好大的雪?!?br/>
“可是,師姐,現(xiàn)在不正是夏季么,怎么會下雪呢?”
辛瀾撣完雪,一手端著餛飩,一手拿著勺子,用嘴吹了吹,喂到了秋澤的嘴里。
“南寒山與外面的世界不同,這里的寒氣只要聚集到了一定的程度,便會下雪,由于雪是寒氣化成的,所以南寒山上下雪,也比外面的世界更冷一些?!?br/>
“哦?原來如此,怪不得我覺得有點冷,還以為是身上的寒氣未曾消散呢,原來是下雪的緣故。”
秋澤的身上,蓋著好幾床被褥,但他卻依舊感覺很冷。
天寒地凍,在這寒冷的夜里,唯有辛瀾一勺勺的餛飩,是最暖和的吧,暖和的,不僅僅只有肚子,還有心。
吃完了餛飩,秋澤總算有了些力氣,但他的身體還是十分虛弱,辛瀾看在眼里,又出去拿了個金盆,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