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真告訴周遠,他要去的地方應(yīng)該是6樓的大廳,周遠看著這個小小的雅間里唯二的的兩個人,心里冷笑,把我打發(fā)走你好跟他雙宿雙飛?你覺得我太弱智看不透你的險惡用心?走,可以,但是是你走不是我!
周遠緩緩繞過秋真坐到宋小琛的另外一邊,笑道:“我去過了,看見小琛在這里,過來打個招呼,跟你們一起吃不介意吧?”
宋小琛無所謂地說沒事,添雙筷子的事,就出去找服務(wù)員拿一套餐具。
秋真的臉刷地就黑了,他百忙之中好不容易騰出時間跟宋小琛吃頓飯聯(lián)絡(luò)聯(lián)絡(luò)感情。
他想了宋小琛可不是一年兩年了,這些年努力工作也是為了將來有資本跟老爸講條件,好把宋小琛弄到手,就這么被周遠這個沒眼色的家伙破壞了,他恨不得用筷子戳瞎周遠的眼。
可是都是場面上的人,他還沒那么幼稚立刻就撕破臉,只好先按捺下,看周遠是什么意思。
不會這么巧,周遠也是個gay,也對宋小琛有意思吧?
宋小琛一無所覺,他這幾天都不太順,一直住在姜白家里。
可那畢竟不是自己的家,住不長遠,他得趕緊想辦法把房子拿回來,或者找到別的地方住,不然人家謝錚回家住,兩個人要親熱,有他這個大燈泡在,多不方便。
宋小琛心里想自己的心思也就沒那個閑心管周遠和秋真想什么,秋真給他夾菜,他就吃,給他倒酒,他也喝。
周遠不高興了:“少喝點,小琛,你開車了沒有?”
宋小琛把小酒杯里的酒一飲而盡,那是秋真帶來的,據(jù)說是他爸爸珍藏的酒,不喝白不喝,可是他喝酒上臉,于是臉上紅撲撲地回答:“沒開,我打的過來的?!?br/>
周遠又問:“謝錚跟我說,他今天回家睡覺,你在他那是不是不太方便?”
謝錚是他三弟的朋友,他知道謝錚跟一個男人在一起,那個男人是宋小琛的同學(xué)姜白,所以宋小琛住姜白家里他也就沒說什么。但是說謝錚回家睡覺卻是臨時起意,想把宋小琛弄出姜白家,弄到他那里去。
宋小琛因為煩悶喝了不少,這時候還沒醉,卻有點腦子短路,忘了自己沒跟周遠說過自己被趕出家門的事,周遠一問,他還以為說過了呢,就不在意地回答:“那我隨便找個快捷酒店就行了,我?guī)еX呢?!?br/>
秋真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就問怎么回事。
宋小琛不愿意提這回事,糟心。
周遠更是嘴緊,絕對不說,于是秋真一頭霧水地看著他們倆言來語去地說話,有點被置身事外的感覺。
周遠就對宋小琛說:“那你去我家呆一天得了,明天再給你找地方。對了,你的房子你想不想弄回來,我派人把他們趕出去?!?br/>
宋小琛搖頭:“唉,再等我想想怎么辦。今晚先住酒店吧?!彼X子有點暈,就恢復(fù)了這些天跟周遠之間十分輕松的氛圍,也不那么難過了。
秋真費盡心機,卻為周遠做了嫁衣裳,心里很生氣,就起身把宋小琛拉出去一起上廁所,周遠也跟出去抽煙,誰知道正好碰見周擎天從樓上下來,一眼看見周遠,立刻笑著大聲招呼:“大哥!這里,我在這里——”
周擎天實在不是個會看眼色的人,周遠那么不想見他,拼命想躲起來他都看不出來,還拉著兩個人過來跟周遠說話。
周遠一看,其中一個正好是張奇,想走,但是周擎天已經(jīng)拉著他們走到自己面前了,只好站在那里。
周擎天興奮地說:“大哥,你怎么不上去,他們做游戲呢……”
張奇湊上前靦腆地沖周遠笑了笑說:“謝謝總裁過來給我捧場,您要上去嗎?那跟我一起吧?”
周遠把煙頭捻了扔到垃圾桶里,淡淡地說:“你們玩吧,我還有事?!?br/>
張奇失望地不知道說什么了,但是他并沒確定大老板是不是喜歡男人,所以不敢太出格,怕引起反感。一回頭,正好看到宋小琛跟秋真人字形扶著出來了,心里膈應(yīng),就故意在宋小琛走過去的時候,拿腳拌了他一下,秋真也喝了點酒,走的也不是那么穩(wěn),于是兩個人一下子都摔倒了。
周遠還沒走遠,回頭一看宋小琛摔了,大步走過來攙起他架上就走,秋真在后面喊:“哎——小琛,等等我——”在地上掙扎。
周遠半扶半抱地把宋小琛弄到電梯,按下到地下一層車庫的按鈕,宋小琛并沒醉的很厲害,但是頭暈的厲害,站不穩(wěn),胡亂找了個地方靠著說:“麻煩送我一下,找個快捷酒店就行,別找貴的,我沒帶那么多錢。”
周遠扶著他靠在自己肩膀上說:“好,你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兒。這就走?!?br/>
電梯停下,周遠把宋小琛扶出電梯,找到不遠處自己的車打開副駕駛的門把他扶著坐下,還順手給他把安全帶系好,宋小琛就歪靠在椅座上皺著眉頭昏沉著,周遠又把那作為調(diào)到半躺,讓他靠的舒服一點,然后才發(fā)動車子出了底下車庫。
車里很靜有點黑暗,周遠幾乎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外面的燈光和五彩霓虹隨著車的行進緩緩地照進車內(nèi),照在宋小琛的臉上,光影流轉(zhuǎn),長長的睫毛在眼睛下面形成月牙狀的陰影,實在是很讓人心醉的感覺。
周遠覺得身體已經(jīng)開始燥熱了,掏出手機打家里的電話,說他要帶客人回去,讓保姆和工人先把客房收拾好然后就可以走了。
交代完畢,周遠收起手機,抿著嘴唇眼睛看著前面的路,腳下的油門不由自主就加大了,他有點慌亂也有點急切,似乎想急著確認什么,卻又有點害怕。
扭頭看了看宋小琛,呼吸倒是沉靜了下來,睡著了,就是有時候扭動著身體哼哼兩聲,想必是酒勁兒上來了,不太舒服。
周遠的心情更復(fù)雜了。
還沒等他想明白,目的地已經(jīng)到了,車子停在了他住的別墅前面。
用遙控鑰匙開了大門,把車開進去停好,然后給宋小琛解開安全帶,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睡熟了,車內(nèi)的燈光是柔黃色的光暈,照著宋小琛安靜睡著的臉頰,一副什么防備都沒有的樣子。
周遠動手把他抱出來,宋小琛也只是哼哼著扭動了幾下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xù)睡。周遠看著他亂扭,不由笑起來。
周遠身材比宋小琛高大的太多了,所以抱著他毫不費力地就進門上了樓,所有的燈都開著,直接進到客房,張媽媽已經(jīng)把房間都布置好了。
周遠給宋小琛把外套鞋子都脫了,小心翼翼把他放在床上,然后又蓋上被子。
從抱住宋小琛開始,他一直是按捺著自己狂跳的心臟,等放下了,才發(fā)覺出了一身的汗。
日思夜想的人就這么躺在自己面前是什么感覺?那是一種抓心抓肺,想親近卻又害怕親近的矛盾感覺。
周遠把室內(nèi)的燈光調(diào)的柔和一些,坐在床邊看著宋小琛的臉,臉色通紅,冒著汗,摸了摸手也是滾燙的,想必是喝了酒身體很熱,但是他不敢動手給他脫衣服或者洗澡,那有點太過分了,萬一宋小琛醒來誤會他,還是有尷尬,所以他也只能懷著復(fù)雜的心情就這么眼睜睜看著他睡。
可是什么都不做,是不是太虧了?周遠起身在原地轉(zhuǎn)了一圈站在床前看著床上的人,心里的小爪子就那么撓啊撓啊,撓的他快瘋了。不管了,先親一個再說。
小心地彎下身,一條腿跪在床邊悄悄湊過去很快地在宋小琛的臉上舔了一下,宋小琛似乎是覺得癢,用手撓了一下,周遠趕忙撤回來。
過了一會兒,看宋小琛繼續(xù)睡,周遠又湊近了,覺得有輕微的呼吸打在自己的臉頰上,周遠就在他嘴唇上偷偷親了一下。
什么感覺?
濕潤的,柔軟的,像絲綢般的觸感,還是甜的?
這些感覺也許只是周遠自己的想象,但是周遠被那個濕潤的接觸刺激到,腦袋頓時“嗡嗡”響,完全被幻象塞滿了,身上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上啊上??!
周遠覺得自己的手有點抖,好不容易壓制住抖動,伸出去又摸了摸宋小琛的臉頰和脖子。
光滑的觸感,有微微的汗意,他日思夜想的味道沖進鼻腔。
好了,到此為止,周遠告誡自己不能再深入下去。可是手腳卻不聽使喚一樣還在單腿跪在床前不動,怎么都下不了決心起身離開。
就這么糾結(jié)著,,糾結(jié)到手心汗津津地,腿也忽然有點麻,正想再親一下的時候,宋小琛忽然身體一動,哼了一聲,似乎很不舒服,眼皮也動了幾下要睜開的樣子。
周遠忽地起身一步就踏遠,順勢坐在了旁邊的沙發(fā)上,隨手拿起茶幾上的一本雜志打開。
宋小琛扭動了幾下醒來,掐著腦袋痛苦地哼,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見周遠在旁邊坐著看書,就問:“這是賓館?”
周遠淡定地回答:“我家?!?br/>
宋小琛似乎沒反應(yīng)過來,哦了一聲又問:“你看什么?”
“書?!?br/>
宋小琛晃晃悠悠半撐起身,忽然發(fā)現(xiàn)雜志封面上是個沒穿衣服的女人,火辣之極,一下被刺激到,連忙湊近了瞇著眼睛認周遠展開的雜志封面上的字,“playboy,花花公子?”
周遠額頭上的青筋頓時繃了起來。
shit!
該死的tony,走的時候也不把他的色|情雜志拿走,害的他出丑。
周遠裝作淡然地把雜志扔到一邊說:“你是不是口渴?我給你拿水。”起身就出去了。
等周遠回來的時候,宋小琛半躺在床上正在翻那本雜志,一邊翻一邊醺醺然地嘟囔:“外國妞就是給力啊,瞧這大胸,這大屁|股,國內(nèi)可看不到這么好的雜志……”
周遠把涼白開遞給他:“喝水?!币贿叞央s志拿過來,看看茶幾上面和下面還有幾本,索性一股腦都收起來扔到外面垃圾桶里去了。
宋小琛一口氣把水喝完后,神智清醒多了,但是頭還是疼,哼哼著說:“你怎么把雜志拿走了?我還想臨睡前再看看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