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犯傻了,你快點想辦法將他們綁起來,然后再想辦法找人來接我們,我可不想走去下一站!”
“哦!”
見她沒犯傻了林墨也沒閑著,這么讓車廂滑動可不行,誰也不知道之后會發(fā)生什么意外,林墨走向車廂門那兒,真看見有剎車桿,于是想也沒想就拉上,時間比那胖子說的晚了些,但問題不大。
等車廂停了,林墨緊張的心也放下,等轉(zhuǎn)身回去想看看伊小七搞定沒,豈料她不僅捆住了那三人,還趁他不注意用早準備好的繩索將自己綁了起來,為了確保安全,她又取出沒收的槍對準林墨。
“喂,你啥意思?”林墨好心幫助卻受到這樣的待遇,很是不爽,若她不是自己第一個吻的女人,他可不會客氣。
伊小七也沒惡意,只是出于職業(yè)的顧慮,幾乎瞬秒三個重犯的存在,實在太危險了,她必須控制住并且調(diào)查他的底細。
“你是誰,干什么的,今天是個巧合還是設(shè)計好的?!?br/>
“憑什么告訴你!”
面對質(zhì)問林墨打死也不說,他最不愿意被警方發(fā)現(xiàn),今天真心是迫不得已,本以為她會念在自己有功勞,好好說一聲能幫自己瞞過去,現(xiàn)在看來不行了。
“哼,等你到了局里,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說!”
為了不讓林墨逃跑,伊小七又找來繩索加固捆綁,直到認為林墨無法逃脫,她才打電話通知總部這里的情況,并要他們好好安撫那趟火車的人,搞定后她才松了口氣,今天雖發(fā)生點意外倒也順利完成任務(wù)。
有點累了,她想在座位上休息下,可還沒坐下,身后就有一個人將她抱住,回頭一看,正是剛被她緊緊捆住的林墨。
“怎么可能?”伊小七震驚的道。
她很想掙扎卻根本擺脫不了林墨,原先是執(zhí)行任務(wù)加上她主動抱的林墨,倒也比較容易接受,如今被這么反抱著,她總覺得吃了好多虧。尤其是林墨還恐嚇她道:“你說我是把你辦了,還是把你衣服脫了,拍幾張照片留念呢?”
“你要干什么?”伊小七慌張的說。
“我就是想堵住你的嘴,本來挺相信你的,只是你剛剛的做法讓我沒有安全感,必須弄點可靠的東西作為把柄!”
林墨會走上這一步也是無計可施,既然當不成好人,只有當壞人來保護自己。
“你!”伊小七嚇得不知該說什么,這里沒別人了,林墨想對他干嘛都不可能有人來救援。
林墨用手臂從身后緊緊卡住她,雙手則開始緩緩的解開了她前面的鈕扣,當解開第二個時,伊小七堅持不下去了,發(fā)誓的說:“我,我不告訴任何人你存在就行了嘛!”
“沒勁,我才剛剛來感覺啊,要不你多裝一會?”林墨調(diào)戲的說。
“不要,不要,我真不會說的!”這回伊小七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她已經(jīng)后悔自己剛剛那么對林墨了。
回想整個過程他并不壞,肯定是被自己逼到這一步。
“這還差不多!”林墨滿意的道,雙手也松開了。
伊小七立馬把衣服整理好,沒有了危機她總算能稍微喘口氣,豈料突然又被林墨拉了回去并且毫不留情的吻住了。
之前林墨完全是被動,現(xiàn)在卻帶有一種霸道的氣場,這種滋味才是真男人之吻。
“哈哈,這算是個告誡,若你出賣我,我敢保證警方抓到我之前你會先被我騎在身下!”
伊小七還未從被吻的驚嚇中出來,又被這句話給震驚呆了,她無法相信的是,自己竟然會喜歡男人對她這樣。
也不是說特別喜歡,而且還會惱火,就是內(nèi)心深處冒出一種無法描述的小激動。
“我這是怎么了?”
伊小七懷疑自己是不是瘋了,奈何平時身邊那些男士,就算長相再man,一旦接觸漂亮點的,都變成一副有色心沒色膽的模樣,尤其是那些在交往的幾乎都是女方強勢,她一點都不喜歡這類。
而眼前這人如此霸氣又那么直接,難免印象深刻。
她就開了一會兒小差,林墨則趁著機會跑了,她追出火車外,只能看到一個跑了很遠的影子。
奔跑著的林墨,此時還在留念剛剛的感覺,他沒想到當壞人會這么爽,但他很清楚,這種事兒偶爾一次兩次還行,絕不能干太多,就跟透視一樣的道理,一旦走了歪路,那就基本回不了頭了。
每個人都有七情六欲,修煉者在這方面得特別注意,若是墮落輕則修為止步不前,重則走火入魔,可見林墨在心境定力這方面控制得相當好,這也算是他的一種優(yōu)勢。
剛剛并不是他本意,不給伊小七一點顏色哪會讓她時刻記得?至于自己的身份到底守不守得住并沒有百分百把握,所謂車到山前必有路,他如今唯有放好心態(tài),真到了那么一天他也會奮力挺過去的。
伊小七一般很講信用的,本來真打算幫林墨隱瞞,只是如今留下一個極大的隱患,她不說不代表那三個重犯不會說。
她很清楚局里的審問手段,就算鋼鐵的心進去了也會被折磨得融化。
“該怎么辦呢!”伊小七思索起來。
大概十分鐘左右,大部隊趕了過來將他們接了回去,雖然她是這次抓拿的主要人物,可還是要備一份記錄,而這個記錄該怎么寫很讓她糾結(jié),給與她的時間也不多,要是隱瞞了林墨這個角色,說不定她都會被送去調(diào)查科。
無奈之下,她唯有按照實際情況寫,當然那兩次接吻的事肯定要忽略,這種尷尬又不是重點的事,寫上去只會影響自己的名聲。
寫完交上去后,她就向上峰請了個長假,打算去外頭避一避,她想象得出以那個人的身手,真要來報復她是逃不掉。
“唉,真希望這個長假能早點批下來!”作為這樣的單位,并不是說請就一定批下來,這才是伊小七最擔心的。
辦完這些手續(xù)大概用了兩個多小時,然后就有專車送她回松山,相對林墨來說,她算是特別舒坦的了。
因為到這個時候,林墨還未達到蕭琴老家,好在現(xiàn)在總算走出了山區(qū),來到了有人煙的地方,趁天色未暗,他花了點錢打了個摩的前往了縣城,然后換坐的士,最終在晚上七點半的時候總算到達目的地。
本來四點多會到,如今足足晚了三個多小時,可把林墨累壞了,要不是有功法在身,他懷疑自己會體力不支死在路上。
“哼,早知道多在伊小七身上占點便宜,真心虧死我了!”林墨納悶的道。
不過看到了蕭琴家的小區(qū)位置,林墨覺得一切的辛苦都值得。
小區(qū)并不算特別大,但對于三線城市來說,這樣的小區(qū)也不錯了,畢竟湘元市市區(qū)的總面積還沒松山的十分之一。
小區(qū)沒有保安,安全問題自然也比不上松山的小區(qū),但這方便了林墨進入,很快,他就找到了蕭琴父母家的單元樓,他們住三樓,誰知在門外按了半天的門鈴也沒人來開。
“不會恰好出去了吧!”林墨又納悶起來,沒辦法只能在外面等,可別來個他們一家人去旅游就行了。
大概八點半左右,林墨期待已久的身影,總算出現(xiàn)在他面前,只見蕭琴手中提著一袋菜緩步的走過來,由于她低著頭,壓根沒注意到林墨,直到感覺前面有人擋著她才抬頭看了下。
“林墨,你怎么來了?”
她做夢都沒想過會出現(xiàn)這一幕,差點以為自己出現(xiàn)幻覺了呢。
“嘿嘿,我想給你一個驚喜嘛!”林墨開心的道。
可能過于興奮,他并未注意到蕭琴狀態(tài)不是那么好,而且見到林墨后,她一高興也就掩蓋了不少。
“你啊你,都快高考了,即使周末也該把重點放在學習上,等考上好的大學有的是時間讓你玩!”
蕭琴也就嘴上說說,并非真的生氣了,說完就連忙給林墨開門,這么大老遠的過來肯定累壞了。
“你運氣不錯,我正好要回來煮飯,這回算是彌補那天你沒吃上那一頓!”
“嗯嗯!”
剛剛一直顧著趕路,他從中午到現(xiàn)在還沒吃飯,還真是餓壞了。
本來想到廚房幫忙,可蕭琴怎么都不答應,說這一頓怎么都得她自己來,林墨拗不過她,只好來到客廳看電視。
只是看了半天,根本集中不了精神,一來是沒啥好看的,二來是一直念著待會會有什么好吃的。
突然,林墨聽到了哭聲。
“咦?難道是隔壁的?”
為了聽得清楚一點,他直接把電視關(guān)了,這回聲音聽得很清楚,是從廚房傳來的,里面只有蕭琴一人,那哭聲自然就是……!
林墨想也沒想沖進了廚房,果然看見蕭琴在擦拭眼淚,奈何已經(jīng)太晚,根本無法抹掉證據(jù)。
“姐,你咋哭了,剛剛不是好好的嗎!”林墨心情也變得不好了,他懷疑原先的猜測是對的,蕭琴家肯定遇到困難了。
“沒,我這是高興的哭,你別亂想!”蕭琴連忙解釋道。
林墨不信,他走了過去,讓蕭琴正視他再說一遍,可蕭琴怎么都不愿意,怕林墨看出什么來。
“我不是小孩子了,什么是難過的哭我還看不出來嗎,有什么事你就跟我說吧,別壓抑在心里了!”
“真沒什么事,現(xiàn)在你重點是應付高考,等吃完飯你就好好睡一覺,明天我給你買火車票,回去以后專心專意的學習!”
蕭琴越這樣林墨越覺得事情不小,于是他很堅決的說:“姐,你不說我就不走了,要是你不讓我住這,我就去旁邊打工,天天守著你我就不信弄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