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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萬事總要有個原因吧?”極樂窟長老看著田怡明,他知道這個老人到底有多危險,即便是魔君也不敢擋其鋒芒。[隨_夢]小說www.39txt..com1z所以幾乎是在低聲下氣地說話了。
“原因就是你們必須離開?!碧镡骼湫Φ馈?br/>
那幾個極樂窟修士聽到了這句話之后旋即醒悟,和公子修的目光碰,跟著毅然點頭,不再顧及什么,跺腳躍到半空,手捏法訣朝天指。只見道白光從指尖劃出直沖云霄,而后搖身變化作條飛龍盤旋在空,朝著田怡明喝道,“那就恕我等無禮了!”
涂飛遠和田介兩人也跟著朝谷口疾奔,剛剛轉(zhuǎn)到個谷口,迎面就遇上了那幾個極樂窟修士??吹疆?dāng)先那個極樂窟長老揚手就是道飛劍打了過來,直奔田怡明。田介可不管這套,口同時喝道“什么人,膽敢撒野!”喝罵聲,傲骨刀已經(jīng)是斜向上斬出。
另個極樂窟長老已然察覺到前方有危險的氣息接近,知道有人已先期闖入,當(dāng)下也不答話,立刻出手相助。先前那個修士就覺得股巨力襲來,將自己放出的劍氣盡數(shù)逼了回來,驚駭之下待要反擊,卻見柄形貌古樸的長刀從團魔氣之遞了過來。這刀看似緩慢,卻將他所有的變化以及退路完全封死,在這柄長刀面前他根本無所遁形。
那柄長刀在他身前劃過,似乎連這個極樂窟長老的衣角的都未碰到,可是他卻面露驚詫的神色,良久才身子軟,向后墜落。
這刀正是田介的“傲骨”!
其余幾人均見識過田怡明的厲害,本以為這位萬死城的頂級高手會自重身份。反應(yīng)不會太過,沒想到剛照面,后面趕來的田介竟然毫不猶豫就舉刀相向,憤怒之余取而代之的便只有驚駭了。以田怡明的修為,個人就可以單挑己方四人,更何況眼下變成了以三敵三?
這三個極樂窟修士錯愕之際,不由自主地向后閃避出。田介和涂飛遠兩人不愿有任何耽擱,毫不猶豫地闖了過來,只留下對面三人扶著那個受傷的極樂窟長老,連忙布成個圈子,凝神以對。
“老爹,你怎么樣?”田介趕過來,連忙道。
“沒事,就憑他們幾個,簡直不在話下。”田怡明冷道,“本來我就懶得出手,你小子來得正好,把他們都打了。”
“好,先殺了這幾人,我們好趕緊回去辦事!”田介聽到自己老爹放口,頓時氣勢大振,如怒濤般卷向敵人。
此時他是以對二,那兩個極樂窟長老沒想到事情會展成這樣。他們原本只是想逼得田怡明讓開條路??蓻]真想和對方拼命。
田介卻這樣強攻了過來,他們不得不小心應(yīng)對了。招不慎就會滿盤皆輸。這兩個修士能夠成為極樂窟的長老,本身修為也并不在田介之下,只是剛才為那人時猝不及防,被田介的傲骨刀氣所懾,吃了個不小的暗虧。
現(xiàn)在以二敵,也并不占上風(fēng)。
極樂窟的那位公子修,終于看不下去了。
在塊巨石之上,公子修盤膝安然端坐,腿上橫著架古琴,手指行云流水般撫弄著琴弦。連竄優(yōu)美動聽的音調(diào)在百花山谷之回蕩,只是琴音隱隱含有股殺意!那兩個極樂窟長老在琴音之下,似乎能力受到了極大的催,時也不落下風(fēng)。
涂飛遠仔細聽著這琴音,似乎若有所思。這琴音之間似乎有隱隱的靈力涌動。他靈機動,站在數(shù)十丈之外,掌掌拍打著身邊的山石,仿佛是在擊鼓。沉悶的拍擊聲,內(nèi)似乎有千軍萬馬,殺氣騰騰,和琴音纏斗在處!
琴聲越來越高亢,敲擊聲則愈低沉,在兩種聲音的交錯回蕩之下,四周的山崖似乎也已承受不住,不斷有大塊大塊的巖石崩塌下來。公子修的臉色愈蒼白,越顯現(xiàn)出種略帶妖異的俊美。涂飛遠也身形大震,臉色難看的很,兩人的情形都不妙得很。
公子修的修為比涂飛遠還稍勝籌,但涂飛遠的天魔神鑒卻是渾厚綿長,極難對付。更何況還有田怡明這個高手在看著,結(jié)果可想而知。
從涂飛遠和田介露面開始,公子就知道自己失算了。田怡明自恃身份,不肯跟他們動手,所以他唯的指望就是這兩名極樂窟的長老,能夠擋得住田介。可惜事與愿違。
這個搗亂的小胖子也不知是什么來路,他像是在給自己的琴音打節(jié)拍樣。每次在自己琴音凝聚,將靈力送入兩個極樂窟長老身體之的時候,小胖子總是會像敲鼓樣來下,把自己通過琴音凝聚的靈力徹底打散。
該來的倒底還是來了!眼看田介就要攻到身前,納蘭銀牙咬,猛地按琴弦跟著用力撥,“錚”地聲,圈音刃向外飆射而出。
他面前的那張古琴在公子修的全力催動之下,爆出極大的威力,登時將田介人給震了出去,余波掠過山峰,竟然將四周山頭生生削去數(shù)丈。這招威猛絕倫,正所謂剛不可久柔不可持,招過后公子修后繼無力,心神露出了絲破綻,被涂飛遠趁機攻了進來。
涂飛遠察覺到琴音難繼,猛地掌拍向身邊的巨石,那塊巨石登時化為齏粉。伴隨著悶絕的敲擊聲,聲涂飛遠從胸吐出,居然化為條有形的風(fēng)刃劈向公子修。公子修不知為何始終端坐在紫色巨石之上,似乎已經(jīng)忘記了躲避,面對閃電般襲來的風(fēng)刃,只來得及豎起那張古琴擋在身前。
風(fēng)刃劈在了那張焦尾古琴之上,又是“錚”地聲。
“你琴弦已被我打斷,琴音已經(jīng)不可能復(fù)原了。”涂飛遠吼出那聲龍吟之后,身形也是晃,他對自己適才那擊極有信心,知道公子修已無力再戰(zhàn),深吸了口氣緩緩說道。
公子修猛然抬頭,厲聲道,“你是什么人,阻我去路是何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