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陶陶聽到“陶陶英武”四個字連忙轉(zhuǎn)身,只見吳王一個人步了進來,沒帶宮人,沒帶侍衛(wèi),就這么朝她信步走來。
今日他容光煥發(fā)、神采奕奕,身著白袍、頭戴金笄,與平日相比,只是腰間多了一把長劍而已。
他不似輕狂少年郎那般毛毛躁躁,反而蕭蕭素素,朗朗如日月入懷。
“見過王上。”樂陶陶一邊行禮一邊打量那腰間劍,說道:“這劍真好看?!?br/>
吳王對樂陶陶注意到他的劍挺詫異,問道:“你這丫頭怎第一眼就看劍?”
“不然奴婢該看啥?”
“這……”吳王被她驟然一問倒不知該如何作答了。
他自然希望她能多注目他。
“好吧?!睒诽仗彰銥槠潆y地哄哄他,說:“王上今兒個挺帥,滿意了不?”
“挺帥?”
“像個精神小伙兒。”
“識貨?!?br/>
樂陶陶吐了吐舌頭,慶幸差點說成“精神病小伙兒”這話沒出口。
“寡人佩戴的乃司馬將軍所贈,用大宛彎刀二次煉化成的長劍?!眳峭蹰_始介紹佩劍,說:“除此之外,還有短刀兩柄?!?br/>
原來他背后還插著兩把短刀,難怪用不著帶侍衛(wèi)了。
樂陶陶瞇著眼揶揄道:“怎么?王上怕被小女子襲擊不成?”
吳王聞言哈哈大笑,說:“曉得陶陶武功蓋世,若真要加害于寡人,多少侍衛(wèi)也不頂用。”
“王上果然眼明心亮。對了王上,今個兒召奴婢進宮所為何事?就為了跳跳舞?”
“一日不見思之如狂。陶陶體會過如此感覺否?”
“奴婢當然知道啥是思念?!?br/>
“那召陶陶進宮還需理由嗎?”
“不需要嗎?”
“需要嗎?”
“需要?!?br/>
吳王:“……”
“是這樣的。王上您看,您老日理萬機,奴婢呢雖混吃等死,但最近因阿姨即將成為侯爺?shù)钠狡蓿性S多事要置辦,所以也十分忙?!?br/>
“難道偶爾陪寡人用用膳都不成?”
“可以是可以吧。但王上莫再派掌事公公來了,那么大陣仗,又開道又封路的,踩到花花草草,打擾到老百姓就不好了。”
“沒想到陶陶不喜歡。”
“拽拽威風啥的人人都喜歡啦,奴婢也不是圣人,奴婢也有虛榮心啊。
只是無功不受祿,奴婢又不是啥重要人物,沒必要這么高調(diào)。
王上是不知道,奴婢使那鳳儀心虛得很吶!
所以奴婢做不來壞事,心理素質(zhì)忒差了,占點便宜自己就先慫了?!?br/>
吳王聽到樂陶陶的機關槍嘴巴叨叨叨,又失聲大笑,樂陶陶一頭黑線。
半晌,他抹了抹眼淚,問道:“那寡人問問你,你想不想成為重要人物?”
“重要人物?”
“對,配得上鳳儀的身份?!?br/>
“那是不是只要奴婢要求,王上就能滿足捏?”
“可以。”
“別介,您老切莫信嘴一說,待會實現(xiàn)不了可就辜負奴婢了?!?br/>
“不怕,陶陶但說無妨?!?br/>
“那王上先坐下?!睒诽仗展郧傻胤鲋鴧峭跻黄鹣囟?。
“這是為何?”
“奴婢怕說的話太刺激,萬一嚇得您老人家一滾,待會侍衛(wèi)又把奴婢當刺客了?!?br/>
吳王:“……”
“ok,那奴婢可說了,王上聽了可別責罰奴婢?!?br/>
“不會。只要陶陶樂意留在宮中,留在寡人身邊,怎樣都好?!?br/>
“既然王上如此有誠意,那奴婢就大膽請求,請王上廢了上官王后,立奴婢為新后?!?br/>
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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