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張飛?”
諸葛均并沒有被張飛的喝罵給嚇到,只是驚奇于張飛的相貌并不像傳說的中那樣。張飛張三爺,后世沒有人不知道這位的,人們的印象里,這位爺絕對算不上英俊,豹眼環(huán)須,聲若奔雷,開口閉口的市井言語。
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視野里的張飛,除了嗓門不小這點外,其他沒有一點和后世傳說的一樣。張飛并不黑,相反要比這時候很多人都白。國字臉,大眼濃眉,令人一眼看過去就覺得正氣凜然。
先不說諸葛均在這奇怪張飛為什么長得和后世傳說一點也不像,這小沛城樓上的劉備此時并不好過。諸葛均剛才的一席話,夾槍帶棒,全戳在老劉的痛處,這人一上年紀(jì),難免會的一些隱疾,更何況劉備征戰(zhàn)數(shù)年,身上傷患無數(shù),本就氣血兩虛,長時間站立的話,就覺得胸悶氣短,諸葛均來之前,劉備就站了很長時間,精神有些不濟(jì),雙手扶著城垛和諸葛均喊話。
隨著諸葛均一句句諷刺調(diào)侃傳入耳中,劉備就覺得胸口有些發(fā)悶,嗓子癢癢的,再被城下響震天地的愿意聲一激,‘哇’的一聲,一口鮮血吐了出來,緊接著頭暈?zāi)垦?,整個人軟軟的到了下去。
“大哥!”站在他身后關(guān)張二人一驚,面目急變,但所幸動作也不慢,疾步上前將要倒地的劉備接住。
“諸葛小兒欺人太甚,二哥,你先照顧大哥。讓俺下去,取了他的狗頭為大哥報著吐血之仇!”說完將劉備往關(guān)羽懷中一推,拿起自己的丈八蛇矛,轉(zhuǎn)身就向城下走去。
“三弟,三弟……你需小心!”
關(guān)羽連著叫了張飛幾聲,見其不理自己,就換了口風(fēng),囑咐張飛小心?;仡^看見自己懷中的劉備眼皮動個不停,顯然已經(jīng)醒了。心下忍不住一陣厭惡:兄弟間都尚且如此,使些陰謀詭計!
關(guān)羽這樣想的原因很簡單,劉備明顯已經(jīng)醒了,但卻裝著昏迷,對于張飛出城絲毫不加阻攔。本來大哥受辱,做弟弟的幫他出氣也是應(yīng)該的,但劉備明明知道張飛的個性沖動,還裝暈激張飛出戰(zhàn),這像是一個做大哥的樣子嗎?此時關(guān)羽恨不得將這人掐死,但一向的做人準(zhǔn)則又告訴他,萬萬不可如此。
“都怪我關(guān)羽當(dāng)初瞎了眼!”
良久,關(guān)羽在心中嘆了口氣,將劉備交予劉備親衛(wèi),囑咐他們將劉備送回太守府休息,自己回身拿起青龍偃月刀也向城下走去,他要給張飛掠陣,不然這性格莽撞的三弟可能要吃大虧的。
“典韋,你去迎戰(zhàn)!”諸葛均看著沖過來的張飛,轉(zhuǎn)頭向點位說道。其實典韋早就按捺不住,躍躍欲試。此時耳聽諸葛均的言語,重重的揮了下馬鞭。連人帶馬就似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
“閹人張翼德,你不在宮中伺候皇帝老兒,跑出來干嘛?還敢對少將軍不敬,讓典爺爺告訴你,這戰(zhàn)場不是你這種沒卵蛋的人可以來的!”
“噗!”
剛才一番對話,雖然時間不是太久,但音量頗大,諸葛均覺得自己嗓子不是很舒服,剛拿起親兵送上來得水袋喝了一口,聽見典韋這句話,一下子全噴了出去。
縱馬過來的張飛前半句話還不是很明白,心說我干嘛要待在宮里呀?一聽后半句話,意思全明白了,這是罵我呀?
“你這黑廝,怎生的如此鬼樣?不知道出來嚇人端是無理嗎?”
張飛可不是善茬,要知道三兄弟里就他文化水平高,接受過這個時代的系統(tǒng)教育,腦子一轉(zhuǎn),‘律’的一聲停住馬,對著典韋的相貌開始了嘲諷。
“總比你一個沒有卵蛋的閹人強(qiáng),你張家列祖列宗怕是要氣的活過來,掐死你這個不孝的孫兒!”典韋和諸葛均相處日久,對于諸葛均罵人的套路也學(xué)了個八九不離十,就是死死抓著張飛自稱‘閹人’這點不放手,不斷地嘲諷。
是個男人被人這樣嘲笑都忍不了,更何況張飛這樣的血熱之人。
“哇呀呀!對面丑漢,報上名來,爺爺手下不死無名之輩!”丈八蛇矛一舉,遙遙指著典韋,張飛似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了這幾句話。
典韋聽后不屑一顧,根本不搭理張飛的問話:“閹人,還想做爺爺?下輩子吧!”張飛這時候也明白了,和典韋說話就是自己找不痛快,當(dāng)下蛇矛在身后猛拍兩下馬臀,朝著典韋就沖了過來。
典韋可不認(rèn)為自己會不是張飛的對手,眼睛一瞇,同樣沖了出去。
這馬上交戰(zhàn),根本不可能面對面一招一式的進(jìn)行拆解,因為胯下的戰(zhàn)馬不可能靜止不動,乖乖的站在原地等著自己的主人交戰(zhàn)完畢。因為典韋和張飛只有兩馬一錯蹬那短短的交手時間。
張飛勝在蛇矛夠長,占據(jù)了極大的優(yōu)勢。典韋手中的雙鐵戟撐死也就兩尺多一點,交戰(zhàn)的時候本就吃虧不少,但他也有自己的優(yōu)勢,就是天生力大無窮。蛇矛與鐵戟相撞的一瞬間,張飛就想將典韋手中的鐵戟崩掉,但剛一交手,張飛心中就吃驚不小,蛇矛傳來的壓力告訴他,對面之人的氣力不在自己之下。
因此張飛很快調(diào)整自己的策略,不再和典韋硬碰營,手中的蛇矛只向著典韋的上身招呼,蛇矛猶如蒼龍出海,又如潛龍入淵,斷的是神鬼莫測。但典韋是何人,能和呂布一較長短的高手,這樣的手段最多就是讓他有些狼狽而已,還遠(yuǎn)遠(yuǎn)談不上什么威脅。
一個回合之下,兩人就分了開來,在跑出一段距離之后,又調(diào)轉(zhuǎn)馬頭互相沖了過去,如此反復(fù),數(shù)十回合之后,兩人都有些疲憊。
“這樣下去不行!”
典韋和張飛心中同時閃過這樣一個念頭。棋逢對手將遇良才,等心頭的新奇感下去之后,就是想要盡快結(jié)束打斗,畢竟時間長了,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出現(xiàn)。尋思到這里,兩人同時將主意打到了對方的馬上。
“看招!”
“看戟!”
兩聲暴喝之后,戰(zhàn)場上騰起兩團(tuán)煙霧,兩人胯下的戰(zhàn)馬同時慘叫一聲,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