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殿門口,望著陌生的布局,后退一步看看周圍,西亭龍宮沒錯???
悾悾老頭從牧雋眼前顯出身形,揮著法杖,頗為得意的指著大殿說道:“這般布局,小雋覺得如何?”
牧雋慢悠悠走進殿門口,一步步走上玉階:“這里是不是變大了很多?”
“空間折疊術(shù),不錯吧?”悾悾老頭捋著白胡子,漂浮在牧雋的前方:“前一刻,仙君說遠客而來,讓我酌情布置布置?!?br/>
踏上玉臺,大殿上兩側(cè)鋪著青色凝神草席,各放置了九張白玉桌案,案上擺滿了各種靈果,每張案側(cè)跪坐著一位青衣美人,正在洗盞煮茶。
殿正前方放置著兩張桌案,案側(cè)沒有美人,云霄端然而坐,正在洗盞燎茶,牧雋眨了眨眼,心頭疑惑一閃而過。
“這些美人是?”牧雋感應(yīng)到這些美人無心跳,卻有靈力律動,頗為奇特。想起在神女祭祀宮中煉器殿,莫非是悾悾老頭煉制而成?
“仙君灑水化靈女,可都是美人兒?!睈@项^笑呵呵望著桌案兩側(cè)的美人。
“的確都是美人,就是模樣都差不多?!蹦岭h心說,不會同一壺茶水吧?
牧雋沿著殿側(cè)朝云霄走去,細觀左右兩側(cè)桌案座次:西亭雀語坐在左側(cè)的首位,正眨巴著大眼盯著為自己斟茶的青衣美人,時不時伸出手指,去摸青衣美人的臉頰,自顧自晃頭輕笑。
西亭昱坐在她下手,冷著臉,時不時瞧西亭雀語一眼,見她玩得興起,眼里偶有笑意。
而西亭鳴臉色抑郁坐在西亭昱的下手,單手拄著臉頰,手指摸著茶杯轉(zhuǎn)圈。
玄素則坐西亭鳴的下手,側(cè)頭與坐在他下手的江踏歌,聊得興起,兩人面對笑容,氣氛融洽,仿若一見如故一般,牧雋走過時,江踏歌抬頭望了她一眼,頷首輕笑,玄素卻若未見一般,自顧盯著江踏歌,與他講述東海的藍血人日常生活趣事。
大殿的右側(cè),蒼爵坐在首位,手中正握著一顆黃色靈果,放在鼻尖嗅著果香,眼睛卻若有若無盯著對面的玄素與江踏歌。
第二桌案,九沄懶懶的靠在身后的靠枕,一手端著茶杯,一手放置在膝上,輕輕敲擊著旋律。牧雋好奇的是,那些靠枕究竟是哪里來的?
君乙坐在第三桌案,他端然而坐,脊背挺直,不錯眼的盯著云霄,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眼中幽光明明滅滅,牧雋注意到他身上的星袍,星辰在不停變換位置,偶爾還有流星劃過,墜落在衣擺處,失去蹤跡。
姬越坐在第四桌案,他的古琴置于案上,整個人正襟危坐,云衣廣袖法袍后擺,工整鋪成,他挺直的脊背,看的出有一絲僵硬,偶爾抬頭望望玉臺上的云霄,眼里滿是光亮。
第五桌案的伊洛若端端仕女,微笑望著青衣美人為她燎茶,接過茶杯時,頷首示意,矜持優(yōu)雅。
六桌案的玉戈,茶杯放在嘴邊,眼睛滴溜溜的打量著殿上的眾人,滿是驚艷,心頭嘀咕:是不是修者界就沒有丑人?
牧雋走到云霄的身側(cè),撩起衣擺端然坐下,便見他遞過來一杯茶,牧雋雙手接過:“豈敢勞駕師父,徒兒來燎茶可好?”
云霄端起茶杯,輕嗅茶香,淡淡說道:“嘗嘗為師的手藝如何?”
牧雋盯著杯中的雪霧繚繞,鼻腔中清香,若清晨薄霧,繚繞神秘,輕啜一口,淡淡微甘,微有涼意從頭頂席卷到腳尖,無比清爽。
云霄側(cè)頭望著牧雋,見她微瞇著眼眸,眉梢上掛著愉悅,鳳眼中溢滿笑意。
悾悾老頭飄到他眼前,眼巴巴的望著他,云霄輕笑,茶杯飄到悾悾老頭面前,悾悾老頭俯身一禮,方才笑瞇瞇捧著茶杯,輕嗅茶香,滿目驚訝,輕啜一口,緩緩飄落在牧雋的桌案上,回味良久。
云霄桌案上抱著困龍壺的小火,眨巴著龍眼望著牧雋,見她望過來,眼中滿是祈望,牧雋朝它點頭,便屁顛顛朝牧雋奔來,云霄對此仿若未見一般。
立在玉臺前的慕華,望向大殿盡頭高位上紫袍修者,心頭微凜,前世關(guān)于這位云霄仙君傳聞少之又少,至少他們這一代的同門未有見者,沒想到今世卻能一睹真容,只是不知會起何變數(shù)?
三人一步步朝大殿上走去,牧菁望向高位上笑談的兩人,心頭突然涌起酸澀,心頭有個念頭冒出,如果此刻坐在那里是自己,有何是何光景?
花籬對云霄的感覺最為復(fù)雜,看見他,整個人不由自主的戒備,她總覺那雙鳳目,能透過她的神魂,看清她的前世今生。
“劍峰慕華見過仙君!”慕華雙手捏訣,朗聲朝云霄行了大禮。
“般越峰牧菁見過仙君!”牧菁緊跟著捏訣行禮。
“外峰貢山峰花籬,見過仙君!”花籬頓了一息,三人中唯有她是外峰弟子,心頭抑郁不已。
云霄望著殿下的三位宗門弟子,視線落在慕華身上一息,掃過牧菁,望了花籬半息,輕頷首:“且坐吧!”
三人一禮,視線在左右兩邊轉(zhuǎn)了一圈,便各自選擇位置坐下,花籬坐在玉戈的下手,慕華與牧菁坐到江踏歌的下手。殿上的眾人對三人的到來,絲毫不受影響,各自交談熱鬧。
牧雋望著殿上的眾生態(tài),良久才輕聲問道:“師父在等人嗎?”
云霄頷首,卻不多說,牧雋微怔,難道是太幽哪位大能不成?
不知為何,牧雋覺得今日眾人都很反常,特別是蒼爵與九沄、西亭雀語他們雖然都在笑談,牧雋卻能感覺到他們時不時在感應(yīng)天象的變幻,殿中坐著三界四位氣運之子,四界之戰(zhàn)主因在此,卻無人在意,這到底是為何?
牧雋捧著茶杯,給悾悾老頭傳音:“您老可知他們在等誰?”
悾悾老頭笑瞇瞇的說道:“四界之戰(zhàn),缺了誰?”
牧雋一怔,缺了塵沙界,難道云霄在等沉沙界域的氣運之子?
聚集四界氣運之子,云霄到底意欲何為?殿上的太幽的大能們是不是都已知曉,難道要在這殿上抹殺掉氣運之子?
(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