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川沒有遲疑,雙腿一夾馬腹,一人一馬已經(jīng)沖了出去。
經(jīng)過第一塊箭靶之時,項川并沒有出手。
眾人也沒有奇怪,之前劉遠也是這么做的。先騎馬在場內(nèi)跑一下,找找狀態(tài)。
然而驚掉眾人下巴的是,過了第三塊靶子后,項川取出弓箭,不是一支,而是十支。
只見他左手持弓,接著側(cè)身將弓身橫過來,十支箭同時搭在其上,后手緩緩向后拉動弓弦。
“此人在做什么?”
“這還看不出?他想同時射十支箭!”
“這人究竟會不會箭術(shù),他是瘋了嗎?”
就連本來對這比試并沒多少興趣的劉鴻和紅衣少女的目光都被吸引到了項川身上。
劉遠雙目一縮,這項川在搞什么鬼?難道他不懂箭術(shù),知道比不過自己,所以在眾人面前出個丑?
他身為行家,自然知道這里面的奧妙。
如果是他出手,同時射出兩支箭,也只能保持一支紅心,另一支上靶。
但這個項川,現(xiàn)在要同時射出十支,到時的結(jié)果大概率是一支都上不了靶。
沈志在場下急得汗都快流出來了。
項川,川哥,你可真是我親哥!太會玩了!
輸?shù)酎c財物不要緊,但這下一來,項川的大傻子之名要傳出去了。
項川自然不會管別人怎么想,他此時騎在馬上和在平地上行走也沒多少區(qū)別,穩(wěn)如泰山。
過了第五塊靶子,輕吸一口氣,右手一松!
十支箭!
十個不同方向!
同時射出!
項川看都沒看結(jié)果,就掉轉(zhuǎn)馬頭,往回趕了。
場上此時落針可聞,似乎只剩下他那邊的動靜。
眾人的目光都在射出的十支箭上。
好在距離并不遠,沒有等多久,就有了結(jié)果。
噗!噗!噗!……
相差無幾的十下箭支射入箭靶的聲音,十支箭居然無一落空!
再定睛看去,眾人不禁倒吸涼氣,每一支箭都落在相應(yīng)的靶子上,并且全部命中紅心!
這已經(jīng)不叫箭術(shù)了,而要稱為神技!
之前劉遠的箭術(shù)是強大,超過大多數(shù)人,在保持移動中,還能一支一支地全部命中,因此很多人為他叫好。
而現(xiàn)在項川呢,感覺已經(jīng)不是人類所能做到的了,一時眾人反而不知道該說什么,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好!”片刻之后,一聲清脆的聲音打破了寂靜。
正是那位紅衣少女開口了。
仿佛在看似平靜的油鍋中倒了一點水,轟然炸開。
“誰能打我一下,剛剛發(fā)生了什么?”
接著,“哎喲,誰打我!”
“是你讓打的……”
“我說說而已,只是想知道是不是在做夢?!?br/>
“大師姐都開口了,做什么夢!就是同時射十支箭,全部正中紅心而已?!?br/>
“對啊,大師姐都說好了,那肯定是真的。不對!而已你個頭!換你來,一箭一箭來,都中不了一箭!”
當然不止是這倆人,全場都開始議論。
尤其是劉遠,不自覺張大了嘴巴,遲遲沒有合上。
在項川的箭術(shù)面前,他成了剛剛學步的孩童。
沈志的心情則是如同坐飛劍,從低處一下子升到到最高處,激動地揮手叫道:“川哥威武!”
此時的項川已經(jīng)下馬來到了劉遠的旁邊。
裁判看著兩位都結(jié)束了,“我宣布,此次項川……”
“等等!”項川一看,是劉鴻,出聲打斷了裁判。
“李管事,這兩人比的是總分數(shù)吧,現(xiàn)在兩人分數(shù)相同,只能算平手?!?br/>
縱然分數(shù)相同,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誰輸誰贏吧,這劉鴻居然插手,想要胡攪蠻纏。
項川不動聲色,準備看看這裁判如何說。
“這……”李管事有些猶豫。
“劉鴻,不要干擾裁判!誰勝誰負很明顯。李管事,你說呢?”
那位紅裙少女又開口了。
“我宣布,此次項川獲勝?!甭牭郊t衣少女開口后,李管事不再猶豫,宣布了結(jié)果。
劉鴻心里郁悶極了,為什么自己每次遇到這項川都在吃虧。
哼了一聲,也不再爭辯,站起身就離開了。
儲物手鐲上并沒有什么花紋裝飾,光滑一片,項川稍微看了看就收了起來,準備晚點再研究。
劉遠有些心痛地看著項川收下本來屬于他的東西,不過他心里也明白他和項川的差距實在太大。
“項川,有機會我會再和你請教的。”
項川和沈志匯合一處,沒有離開,那紅衣少女不知是何身份,替他說話,準備去謝一下。
離得近了,才發(fā)現(xiàn)此女未施任何粉黛,要不是穿著紅裙,項川可能會將她認成一位俊俏公子。
“多謝姑娘仗義執(zhí)言?!?br/>
“你們是新生吧?”
“是的,我叫項川,他叫沈志?!?br/>
“你的箭術(shù)很不錯,我叫謝其冉。你這有個任務(wù)很適合你,不知道有沒有興趣?”
“精英學生第一名!謝師姐!”沈志忍不住低呼。
不同于沒出門的項川,沈志這些天可是認識了不少朋友,聽到了很多消息。
武校中比較厲害的人物除了供奉,院長級別,下面就輪到精英學生。
而在精英學生中,有一位公認的第一,被稱為學院的大師姐。
想不到今天就見到真人了。
項川在一旁自然也聽到了,精英學生第一名嗎,還姓謝,不會與錢穆的好友,那位謝飛凰有關(guān)吧?
“師姐,我愿意一聽。”
謝其冉見項川不卑不亢,心中不禁又對他高看了幾分,此人除了神乎其神的箭術(shù),這心性也成熟無比,完全不像個少年。
“你明早到任務(wù)堂來吧,除了你,還有兩位箭術(shù)高手,我會和你們詳細說明,到時你再決定?!敝x其冉說道。
項川和沈志一回到四十號房,沈志就嚷開了。
“川哥,今天你可是大大長臉了!你怎么除了會打架,箭術(shù)也那么厲害?!?br/>
項川無語,什么叫會打架。
武者之間比武那能叫打架嗎?
沈志仍然自顧自地說著:“這次還結(jié)識了謝師姐,謝師姐可是相當厲害,這下我們不用怕劉鴻了?!?br/>
“也就是一面之緣,別人憑什么要幫你???而且劉鴻好歹也是精英學生。”
項川意思沈志有些天真。
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是不靠譜的。
接下來項川試了下儲物手鐲。
每個人的元氣都帶著自身的氣息。
儲物器具的神奇之處不僅是提供了一個隨身的小空間,另外還能識別每個人的氣息。
你只有將自己的氣息形成一個烙印,如同印章一般印在上面,才能隨時隨地打開。
而其他人縱使拿到你的儲物器具,也需要花費一定時間才能破除烙印。
項川不得不佩服先輩們的匠心獨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