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計劃已經(jīng)失敗接下來怎么辦?”溫嵐問道。
“按照我和他幾個小時的接觸,他雖然大大咧咧實則心思縝密,從來不相信人?!泵卓丝嘈Φ?,“我算明白了,他愿意跟我來很可能一開始就沒安好心。當時我還以為......真是大意了?!?br/>
溫嵐白了他一眼,這時哪還有清冷的感覺,柔媚的讓人心癢。米克呆了呆,說道:“咱們說了半天話,恐怕他早就逃走了?!?br/>
溫嵐想了想說,“你是說俱樂部的私密通道。”
米克點點頭,“我犯了輕敵的錯誤,本以為只是個草根,有了奇遇不代表心智就會有多大提高。侯德邦出乎我意料之外,他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找到解決辦法也值得我認真對待了?!?br/>
溫嵐癡癡的看著他,“那我們還追嗎?”
“做個姿態(tài)就可以,要想知道他的秘密只能靠你嘴里的東西,我想這次他會提前發(fā)動暴亂,上次是萬米怪獸,真想瞧瞧這次是什么?”
......
米克溫嵐對話,卻不知道侯德邦剛出了小門就碰到了危機,人倒霉起來喝水都能塞牙縫,桑巴吉塔俱樂部實際不關(guān)有拍賣業(yè)務(wù),還有賭博場所,他出來正好碰到押解賭金的保鏢,他渾身鮮血的模樣讓保鏢們第一時間掏出了手槍。侯德邦倒是想著舉手投降,但是后面的追兵太可怕稍一耽誤就是一個死字。
他假裝舉手,直呼搶劫,眼睛看著小門,他大呼小叫,保鏢們都上當了,畢竟沒見過搶劫的把自己弄得鮮血淋淋的。保鏢圍住小門,侯德邦趁他們不注意把運鈔票的板車揚翻在地。就這個機會摟住兩個保鏢雙臂一較勁,保鏢雙頭相撞暈倒在地,順手拿起手槍指著最后的一位保鏢,保鏢老老實實不敢動,他又抓起保鏢的頭發(fā)猛撞在墻壁上,保鏢立即昏迷過去。他拿著槍直接跑向密室。
這回侯德邦的運氣不錯,密室的門竟然是虛掩的,他推開門悄悄走進去,密室很大被一扇足有十米的屏風(fēng)分成兩個隔斷,他仔細看著屏風(fēng),上面的圖案竟然是萬里山河圖,這里的老板其志不小呀!
屏風(fēng)后面?zhèn)鱽砟信蚯榱R俏的嬉笑聲,女聲很熟悉正是薩奇卡。侯德邦松了口氣看來自己想對了。繞過屏風(fēng)看到薩奇卡被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抱在懷里,他微微一笑用槍指著他們說道:“兩位真是雅興?。 ?br/>
“啊......”薩奇卡驚聲尖叫讓侯德邦很是不爽,你說你一個男人尖叫什么。他抬槍打在旁邊的一個瓷瓶上,瓷瓶嘩啦一聲碎掉,薩奇卡如同雞被掐住脖子"格"的一聲再也叫不出聲,一樣驚恐的看著侯德邦。
侯德邦心情好了點,那個老板被槍指著自始至終都很冷靜,他有些頭疼看起來又是難啃的骨頭。好在還有弱點。他走上前去用槍頂住老板的頭部,恨聲說道:“打開秘密通道,不要說你沒有,那樣我會很生氣的?!?br/>
那個老板一怔,“#%#¥……&*%*&%*¥&*&&(&……”
侯德邦一愣也顧不得多想他是真不懂華語還是假不懂。惡狠狠盯著薩奇卡,“把我剛才說的話翻譯給你的老板。不要說你也不懂?!闭f著眼角閃過一道寒光。
薩奇卡如同小雞吃米一樣點著頭,磕磕絆絆的和老板說著。老板不知說了什么,薩奇卡好像在勸說他。
侯德邦拿起旁邊的紅酒瓶子猛地打在桌子上,酒瓶子一下子剩下半個,他順手用它抵在薩奇卡脖子上,一抹鮮血流到胸脯上。薩奇卡的手一度繃緊,不知想起什么有放松下來。
侯德邦盯著老板,這回老板眼里有了慌亂,嘴里說著鳥語,薩奇卡翻譯著,“他說放了我,就給你打開秘密通道?!?br/>
“你跟了他這么多年,應(yīng)該知道通道在那吧。”侯德邦玩味的說道。
“我知道但是我不知道密碼?!彼_奇卡回答。
“讓他說出密碼,放心我到這來只是求一條活路,其他的什么也不求,你讓他不要?;?,想想后果。”
薩奇卡點頭對老板又是一番鳥語,老板這次很痛快直接說出了密碼。
“你去把通道打開。”侯德邦對薩奇卡說道。
薩奇卡站起身猶豫了一下走到旁邊的一排書架,拿起一本書打開里面是一排按鈕,他按動幾下把書放回去,就在侯德邦以為這就完成了,薩奇卡又拿起另一本書......
如此共計在三本書上摁動才算打開通道,通道位于書架后面是一個小型獨立電梯,薩奇卡做完后看著侯德邦眼里閃過一絲掙扎。侯德邦看在眼里心里暗自提防,他用槍指著老板,慢慢向電梯挪動,老板好像沒想著抵抗,只是低著頭瑟瑟發(fā)抖。
侯德邦來到電梯旁,電梯的門已經(jīng)打開了,他一個轉(zhuǎn)身正好和薩奇卡對臉,老板咳嗽一聲,薩奇卡展顏一笑,這一瞬間侯德邦仿佛覺得來到花叢之中,看到百花齊放。腹部的劇痛才算讓他清醒過來。
剛才他放棄的啤酒瓶子正插在他的腹部,老板臉色平和的再使勁轉(zhuǎn)動它,好像他只是在攪拌咖啡。
侯德邦非常費力地舉起手槍,按動扳機向薩奇卡打去,老板一驚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千算萬算沒算到侯德邦會直接槍殺薩奇卡,該死的教練,不是說過捅這個部位,人根本沒有力量扣動扳機嗎?沒有時間多想他猛地向薩奇卡撲去,他不想自己的薩奇卡有事,哪怕自己去死也要讓他活著。
侯德邦這一槍最終打在老板后背上,薩奇卡滿含熱淚抱著滿身鮮血的老板神情復(fù)雜,啊.....侯德邦猛地拔出啤酒瓶,呲牙咧嘴之際把上衣脫下來,光著身子找到一件干凈背心把傷口勒住,這里有好多衣服,女人的居多,看來這里的老板是為了方便自己鬼混。
他找了幾件干凈衣服換好,看看薩奇卡和昏迷過去的老板,“現(xiàn)在抱他去醫(yī)院還來得及?!闭f著向電梯走去。
“你不想殺了我們,老板可是......”薩奇卡有些不解。
“不想,他捅我我給他一槍算是扯平了,至于你應(yīng)該好好對待他,能夠為你擋槍的男人可是比大熊貓還珍貴?!焙畹掳钣行└锌?。腳步卻不停走向電梯。
“等一等,里面有陷阱的,你不想死就不要進去?!彼_奇卡說。
侯德邦略一沉吟說道:“我有些不信,如果里面有陷阱為什么剛才不讓我走,那樣不比你們剛才的行動省事兒?!?br/>
“因為那樣做這條通道就算報廢了,他不想為了你報廢它。實際上他的方案已經(jīng)成功了,只是沒想到你不是正常人。”薩奇卡解釋著。
呵呵,侯德邦一笑,他不明白穴道什么的,但是他能想明白,可惜老板時運不濟,而且對于薩奇卡太過看重,這一點還要感謝米克的情報,不然他也無法做出正確的判斷,碰到自己算他倒霉,自己被趙敏捅了三次心臟都沒事,現(xiàn)在這點傷更不算什么。
“你現(xiàn)在提出來看來是有條件,說說吧?!焙畹掳顡P揚眉毛。
“很簡單你假裝劫持我,出了通道咱們各走各的。”薩奇卡說道。
侯德邦很驚訝,“他可是為了你不顧自己的性命,你......”
薩奇卡大聲打斷他的話,“不要說了,你答不答應(yīng),我知道你后面有追兵,不要自誤啊!”
“我想想你玩這一手,有讓我背黑鍋的嫌疑呀。”侯德邦玩味的看著她。
“到時候你照直說好了?!彼_奇卡微微一笑。
侯德邦愣了愣,伸出大拇指,“你真毒!不過我好像沒得選擇?!闭f著走過來用槍指著她,”小妞,去打開電梯不要玩花樣,不然咱們一起死,死后把你當做壓寨......還是算了,突然想起你是人妖,我沒有興趣?!?br/>
薩奇卡站起身換個角度瞪了他一眼,侯德邦無所謂的笑著,薩奇卡走到在電梯按鈕上點擊幾下,“好了現(xiàn)在可以走了。”
侯德邦走上電梯,薩奇卡緊跟其后。突然有人說話,“你就這樣走了!寶貝,你要拋下我是嗎?”
薩奇卡身體一顫,轉(zhuǎn)身發(fā)現(xiàn)老板睜著眼看著她,一副傷心欲絕的表情。“我......不是......我......”
侯德邦見了哈哈大笑起來,伸手把薩奇卡推出電梯,“看來你們的孽緣還沒了,速速回去吧?!?br/>
薩奇卡轉(zhuǎn)身怒視著侯德邦,侯德邦對她擺擺手,故意說道:“咦薩奇卡你不坐電梯嗎?電梯要關(guān)了?!闭f完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真是太有戲劇性了。最終電梯慢慢關(guān)上了......
薩奇卡覺得真是老天爺玩她,眼看就要逃出生天了,卻發(fā)現(xiàn)這只是一場把戲,自己早該想到的,作為老板那會這么容易昏迷,說到底還是自己心不狠,看到他為自己檔槍所迷惑沒有細想。
“為什么?為什么?我對你不好嗎?”老板的聲音有些嘶啞,像是一只絕望的老狼。
薩奇卡猛地轉(zhuǎn)過身看著他,“為什么?你會不明白嗎?”說著他眼淚流下來了,神情激動的大吼大叫,“我是一個男人,正常的男人你明不明白?為什么你要這樣對我,為什么要把我變成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