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韻不想夏唯一難過,所以便強拉帶拽的把顧亦然拉到角落里,質(zhì)問他:“臭小子,我問你,你是不是也知道晴雨是被周雪梅那個女人給害死的?”
顧亦然還是很了解她媽這個人的,這事情不跟她實話實話的話,她還不知道要鬧到什么時候去了。
他只是回道:“詳細情況我還沒有問,但似乎是在晴雨媽媽過世之前,周雪梅到醫(yī)院找過她……”
秦韻聽到這里,就已經(jīng)全明白了,“原來是真的,都是真的……”她臉色發(fā)白,氣得身子都在微微發(fā)抖,恨恨的咬著道:“夏東海這混蛋根本就不配得到晴雨的愛,要不是他,晴雨也根本不會受到這么大的屈辱,她死得太不值了,夏東海怎么對得起她……”
秦韻邊哭邊罵,顧亦然皺著眉頭,壓低聲音道:“你要哭就回你老公那里去哭,我老婆好不容易才心情好受一點,你別再惹得她又傷心難過?!?br/>
秦韻極力壓抑著哭聲,但是眼淚還是一個勁的往下流,小聲道:“唯一這孩子得多可憐啊,這幾年都不知道她是怎么過過來的,還有晴雨……”她忍不住就氣恨的罵:“都是夏東海和周雪梅這對渣男賤女……”
罵完之后,她以一副恨意拳拳的樣子對著顧亦然,咬牙切齒的道:“你去幫我把周雪梅給我找出來,我要去扒了她的皮,快點讓人去找,現(xiàn)在就讓人去找……”
秦韻和顧亦然說完這些話就坐在家里的大廳不走了,非要讓顧亦然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周雪梅盡快找出來,然后就坐在那沙發(fā)上一邊流淚一邊數(shù)落夏東海和一邊氣罵周雪梅。
顧亦然見此只得無奈搖頭。
對于岳父做得這些糊涂事,他當然是無法認同的,還有老婆這次被人綁架,要說他心里沒有一點疙瘩,那也絕對不可能。在他心里,把她看得比全世界都要重要,他怎么能忍得下心見她受苦受難?
可造成這一切傷害的人是他的岳父,他一個做晚輩的人,即使是心懷怨氣,心里再不平衡,他還能出來說什么?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說再多指責責備的話也都于事無補了。
但是他卻可以肯定一點,這種事情是絕對不會發(fā)生在他身上的,他堅決不可能會給任何一個女人機會來傷害自己的老婆,更甚者是釀成這樣的苦果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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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之后,顧天漠的電話忽然打來,目的自然是來找秦韻。
他問顧亦然:“你媽有沒有去你那里?”
顧亦然回道:“剛來了,現(xiàn)在還坐在客廳里哭呢,你快過來把她帶走吧。”
顧天漠在電話那端輕嘆了一口氣。
顧亦然不由問道:“顧夫人怎么突然知道這事的?”
顧天漠說道:“回來的時候,東海的情緒有些不對,嘴里一直念著說什么是他害死了晴雨,然后就被你媽給聽到了……”
顧亦然聞言沉默了一下,才又道:“現(xiàn)在呢?”
顧天漠說:“我還在夏家這邊,你岳父的情緒還是很不穩(wěn)定,我讓人看著他一點,先去把你媽帶過來再說。”
“嗯?!鳖櫼嗳粦?。
兩人很快通話結束。
顧天漠收回手機,看了一眼另一端神志不太清晰的夏東海,再次嘆了一口氣。
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呢。
錯了一步,就什么都錯了。
顧亦然與顧天漠說完話后,重新回到客廳了。
看到秦韻把擦了眼淚鼻涕的紙巾扔得地上桌面到處都是,臉都有些黑了。
他皺著眉頭,不耐道:“行了,別哭了,你老公馬上就來?!?br/>
顧夫人哭得現(xiàn)在這么慘的樣子還真是千年難見,平常風風火火的時候雖然也很煩人,但比起現(xiàn)在,顯然還是前者好一點。
秦韻瞪著他,直接問道:“臭小子,周雪梅找到了嗎?”
顧亦然忍耐道:“你當我是神呢,幾分鐘就可以從這么大的a城把人翻出來?”
秦韻不客氣的道:“你沒找到還快點去找?!?br/>
顧亦然覺得她這樣真是有些不可理喻,索性懶得理她了。
秦韻卻氣罵道:“臭小子,晴雨那是你的岳母,她死得這么冤,你難道不應該為她報仇嗎?還有唯一……”
顧亦然冷聲打斷道:“這事不用你說,我都會去找她算賬?!?br/>
秦韻怨道:“那你倒是趕緊去找啊!我看你這樣子根本一點都不在意,死小子,你沒良心,你晴雨媽媽那么慘,都不見你難過……”
顧亦然知道他媽現(xiàn)在這么不可理喻,都是因為怨氣發(fā)泄不出來,所以就遷怒在了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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