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志寧聽著他們互相告別,他們的感情讓他羨慕,但時間卻不容許他們繼續(xù)流連,待得時間越久,被發(fā)現(xiàn)的可能就越大,變數(shù)就越多,這是很不利的事情。
“好了,時間不早了,等這件事情結(jié)束,你們有的是時間相處?!绷种緦幒眯Φ目粗麄?,看起來他們還是有修成正果的可能。
薛冰依依不舍的看著陸小鳳,一步一回頭的看著陸小鳳,知道出了陸小鳳的屋子,才被林志寧一把抓住,瞬時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陸小鳳看著離去的薛冰,他也很舍不得,但他也知道,薛冰參合到這樣的事情中,并不是一件好事,因為他很難保證薛冰的安全。
揉了揉眉心,這總算是件好事,不但薛冰安全,而且很快就有一個強大的幫手,在這錯綜復(fù)雜的事情中,他總算能夠松一口氣。
陸小鳳也是一個極好的演員,當(dāng)他要偽裝的時候,人們很難從他的面部表情發(fā)現(xiàn)他的真實想法。隨著陸小鳳輕輕揉動,他再次回到了那副愁苦的樣子,仿佛有什么事情想不通一般。
薛冰一路上很沉默,比她任何時候都沉默,即使陸小鳳答應(yīng)她,不久后會去看她,或許是第一次感覺到武功的重要,這一路上她勤奮了許多。
林志寧帶她走的路,并不好走,因為他們要避開有心人的耳目,深山老林能夠掩藏他們的蹤跡,但這樣的環(huán)境并不好走。
薛冰很羨慕林志寧,因為林志寧身上總是干干凈凈,即使他們行路有些狼狽,林志寧身上也從來都很難看到污跡。
沒有比較,很難想象一個人的武功能夠到達(dá)什么地步,薛冰現(xiàn)在就有很好的比較對象,因為林志寧的緣故,她身上也很干凈,但這卻更加讓她認(rèn)識了林志寧的武功。
林志寧的輕功,在她看來更像是仙家神通,看似緩慢的一步一步踏出,不但無聲無息,而且快速絕倫,真正的咫尺天涯一般。
從蜀中到神針山莊很遠(yuǎn),但她卻沒有走多少天,林志寧隨口一句點撥,就讓她感覺武功大進,原來不可想象的,也變成現(xiàn)實。
如果不是擔(dān)憂陸小鳳,她甚至想要隨著林志寧四處游歷,在經(jīng)歷過這些事情之后,她總算是認(rèn)識到武功的重要,有這樣一尊大高手答疑解惑,比她苦修多年的收獲都大。
她總算是理解了,從來都眼高于頂,從來都對男人不假辭色的大姐,為何苦心孤詣要拉攏林志寧,即使委身下嫁也要拉攏。
不過這段時間相處,薛冰卻開始為公孫大娘哀嘆,因為跟林志寧相處的越久,她就感覺大姐的希望越渺茫。
這是一個無比認(rèn)真,無比重視武道的人,即使她勤奮了許多,林志寧的勤奮依舊讓她動容,這樣一個在她看來武功已經(jīng)絕頂?shù)母呤郑廊磺趭^依舊,可見這是一個武癡,對一個武癡來說,很難有打動他的東西。
薛冰來不及感嘆更多,神針山莊已經(jīng)到了,然而她心情卻沒有好多少,對陸小鳳的擔(dān)憂,對大姐的擔(dān)憂,以及林志寧給她的震動,都讓她一時間難以消化。
林志寧將薛冰送到神針山莊就離開了,即使薛冰將林志寧的動向告訴公孫大娘,她也很難找到林志寧的行蹤,也很難打動林志寧。
跟隨林志寧這段時間,薛冰才知道,假如林志寧想要躲藏,那么想要找到他,是多么不容易。
薛冰還是將消息傳遞給大姐,她不知道大姐知道消息后,林志寧會走到哪里,但她不想看到大姐失望,即使有一絲希望,也是好的。
林志寧并不知道薛冰將他的消息告訴的公孫大娘,即使知道,他也并不在意,他想要躲藏,公孫大娘一定找不到他。
公孫大娘很久以后才知道消息,但她卻沒有再去尋找林志寧,她已經(jīng)知道,林志寧的手段不是她能夠想象的,她更多的是在江湖中游蕩,孤獨的四處游蕩。
林志寧沒有去蜀中,他來到了銀鉤賭坊,這是一切的起點,陸小鳳遲早會來到這里,不管是歲寒三友,還是藍(lán)胡子的手下,有西門吹雪幫襯的陸小鳳,一定很安全。
沒有太多干擾的陸小鳳,尤其是心里已經(jīng)有了目標(biāo)的陸小鳳,查案的速度讓人瞠目,林志寧剛剛到達(dá),就看到一個人,西門吹雪。
一襲白衣的西門吹雪像是夜空中明亮的星辰,知道西門吹雪再此,林志寧就知道,陸小鳳一定是查清了一切來龍去脈,已經(jīng)找上了藍(lán)胡子。
西門吹雪的武功更高了,林志寧沒有發(fā)現(xiàn),當(dāng)他離開的時候,西門吹雪疑惑的看了一眼,這一眼看向的,真是他駐足的地方。
西門吹雪已經(jīng)修煉到了能夠察覺到林志寧目光的地步,即使他不確定,但他實實在在感覺到了,這已經(jīng)很了不起了。
林志寧也發(fā)現(xiàn)了一個老頭,一個衣飾華麗,卻看上去普普通通的老頭,然而林志寧卻能感覺到他身體里蘊藏的能量。
這個老頭不愧是西方魔教的教主,林志寧發(fā)現(xiàn)他并不是用眼睛看到的,即便如此,這個老頭也是疑惑的四處打量了一圈,他竟然隱隱感覺到有人窺伺在側(cè)。
林志寧沒有去看陸小鳳揭穿藍(lán)胡子或者飛天玉虎的真面目,這本就在他的預(yù)料之中,他更感興趣的是西方魔教的教主,這個能夠察覺到異常的老頭,說到底,還是武功更讓他感興趣一些。(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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