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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弟在床上做愛 聽說你禁足了劉才人我倚在桌角翻

    “聽說,你禁足了劉才人。”

    我倚在桌角,翻著書,毫不在意的說:“是呀,怎么,陛下不答應(yīng)?”

    他繞過來,急切的說:“怎么會?!她對你不敬,你處罰她是自然,朕怎么會不答應(yīng)你?”

    “那就好?!蔽野褧拥揭贿叄骸拔疫€以為陛下心疼麗妃的小姐妹,要處罰臣妾濫用私刑呢?!?br/>
    他好笑的看著我:“你吃的哪門子麗妃的醋?朕為了討你開心,都給她送走了,現(xiàn)在韓大將軍頗有微詞,如此這般,你還要吃她的醋?!”

    “我不光要吃麗妃的醋,滿宮的人,除了荷琳,我都要吃醋?!?br/>
    他笑著捏我的鼻子:“朕就喜歡你吃醋,你越吃醋,說明你越在意朕?!?br/>
    我撅著嘴,“陛下不覺得臣妾善妒?”

    他俯身輕輕的咬了咬我的嘴唇,笑著低聲說:“你什么樣子朕都喜歡?!?br/>
    外面輕輕扣了扣門,我趕緊紅著臉把他推開,整理了整理鬢發(fā),揚聲詢問。

    一問才知是荷琳來了。

    我起身去迎,她甫一進(jìn)門,就看見了陛下,她愣了愣,看向我。

    我瞬間領(lǐng)會了她的意思,急忙對陛下說:“陛下,我們姐妹之間說點悄悄話,你不是也要偷聽吧~”

    他輕輕一笑,起身要走,臨走時還在我身邊輕輕說:“處理完了來找朕?!?br/>
    是我的錯覺嗎,他看我的眼神似乎很有深意,而且我說的不是姐妹之間說悄悄話嗎?他為什么會說處理完了?

    我還未曾細(xì)想,荷琳便焦急的和我說:“娘娘,我懷疑,臣妾宮里出了奸細(xì)!”

    我被她嚇了一跳,趕緊問此話怎講。

    原來,她前一陣子時常夢見三哥,已經(jīng)到了茶飯不思的地步。

    只要是進(jìn)入睡眠,必會夢見三哥,這種感覺,最開始她很享受,這是她唯一能和心上人相見的方式。

    可是她發(fā)現(xiàn)了端倪。

    第一,就算再思慕一個人,也不可能天天夢見。

    第二,她開始出現(xiàn)幻覺。

    午夜夢回總是被冷汗驚醒,一睜眼就看見了三哥在她床邊,也不眨眼睛,就是直勾勾,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

    她嚇了一跳,試探性的喊出了一句傅將軍?結(jié)果那人就像散沙一樣,隨風(fēng)吹走。房間空無一人。

    她就是因為覺得是因為自己太過想念三哥,才會忍不住想見他。

    然而最近,愈演愈烈,已經(jīng)到了不可忽視的地步。

    她有一次閑逛,在白天看見了三哥,她想著避嫌,想扭頭走開,但是內(nèi)心忍不住還是上前打了個招呼。

    結(jié)果三哥還是像那天晚上一樣,面無表情,像個死人,和死人不同的就是他的眼睛毫無生氣的隨著荷琳走,不眨眼睛,就那么瞪著荷琳。

    她覺著古怪,但也照常打了招呼,直到身邊的侍女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告訴她那什么也沒有的時候,她才出了一身的汗。

    從那以后,她經(jīng)常出現(xiàn)幻覺,在回廊邊上,在花園角落,在寢殿大門,在喝茶的小幾的對面都能看見三哥的那雙眼睛。

    她痛苦的扶額,她覺得這肯定不正常,找太醫(yī)看過,也只說憂思甚重,睡眠不好,就是開了幾個普通得安神方子,喝了之后沒有絲毫的緩解。

    她懷疑是飲食出了問題,她每喝一口都用銀針測了又測,結(jié)果還是徒勞。

    我搖了搖頭,表示否定:“既然診脈沒診出你身體上的不好,那便不會是毒,若真是有人嚇?biāo)?,看這個功效,想來也不是為了毒害你的,否則,直接下毒,你就死了。”

    “娘娘,我已經(jīng)好久都沒睡過安慰覺了,”我看了看那妝粉也蓋不住的憔悴,有些心疼。“睡著了也會有夢魘,總夢見傅將軍掐這我的脖子要殺了我,醒來還有幻覺?!?br/>
    怎么感覺有點熟悉,好像在哪里見過這個場景一般。

    她看起來極痛苦:“我已經(jīng)分不清夢境和現(xiàn)實了?!?br/>
    她擼起袖子,我倒吸了口冷氣,那上面有許多道深深淺淺的刀疤,我忙捉住她的手,喚枝雨進(jìn)來我給她上藥。

    她卻沒說話,拿著我桌上的水果刀就劃了自己一下,愣愣的看著血珠崩了出來,才放心的交給我。

    “你這是做什么?!?br/>
    她迷茫的說:“有時候在夢里,也會夢見傅將軍,但是過于可怕,我根本分不清現(xiàn)實和夢境,只好用這種方法區(qū)分,夢里不覺得疼。”

    我狐疑的問:“你會分不清是因為幻覺和夢境是因為幻覺和夢里都有三哥,那你剛剛那是……”

    她蒼白一笑:“沒錯,我剛剛也看見了傅將軍,就在娘娘身后?!?br/>
    我渾身頓時抖了三抖,明知沒有,還是不可抑制的往后看了一眼,身后空無一人,我按按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安撫道:“別怕,都是幻覺?!?br/>
    她苦笑著摸了摸臉,“我都懷疑,這是不是來幫我戒掉傅將軍的,我現(xiàn)在看見他就害怕?!?br/>
    她摸了摸我給她包扎完的傷口,悵然若失的說道:“或許是行宮的問題,好在三天后就走了,回到皇宮,到熟悉地方或許就好了?!?br/>
    “你可排查過你宮里的人?”

    她搖了搖頭,“查不出來,我現(xiàn)在的飲食都是我從匈奴帶過來的人,親自經(jīng)手,也無用?!?br/>
    我倆沉默了許久,我想了好久,也想不出來一個對策。

    還是她打破了低沉的氣氛:“娘娘不是還要去找陛下嘛,臣妾就是太慌了,想找個人說說話,娘娘被為我擔(dān)憂了,盡快去找陛下把。臣妾告退?!?br/>
    望著她的背影,我十分心疼,可是也想不出什么好辦法。

    我記得剛剛陛下說……處理好了去找他?

    處理好了……

    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我趕忙收拾收拾就跑去了陛下那兒。

    “月兒來啦,來,陪朕下盤棋?!?br/>
    下什么棋啊,再晚一點,我看荷琳都要死了。

    “陛下!您是不是知道什么!”

    “什么知道什么?”

    我走到棋盤前坐下,“你剛剛明明說處理完事情來找你,你怎么知道,英婕妤要跟我說事情?!”

    他冷哼一聲:“英婕妤夢魘許久,總在睡夢中念出神威將軍的名字,這事要不是朕堵著,早就滿宮皆知了。”

    我晴天霹靂。

    他……他竟然知道了?!

    三哥和荷琳?!

    我想都不敢多想,起忙起身,干凈利落的跪下,狠狠向下一拜,“求陛下饒恕荷琳!這事情也同三哥沒有關(guān)系!陛下恕罪!陛下恕罪!”

    后妃在睡夢中念叨前臣的名字,已經(jīng)是大忌,就算他們倆什么事也沒有,陛下也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現(xiàn)在只能期望,他或許能看在我的的面子上,看在傅家忠心耿耿的面子上,饒了他們。

    他將我扶起,捏了捏我的臉,“傻月兒,朕什么時候說要處罰他們了?”

    ……

    啊?

    我持續(xù)懵逼中。

    他拉著我坐下,“英婕妤進(jìn)宮的那夜,朕……原本以為她是愿意的……不想他給朕劃傷了,說她已經(jīng)有心上人了,求朕可憐她。”

    “既然她心不在此,朕就不會再去她宮里,況且……”他親了一下我的手,“除了你,其他人又干朕何事?”

    ???

    這個意思是說,除了我,別人綠他,他都不管?

    可是那畢竟是他的小老婆?。?br/>
    他看出了我的震驚,解釋道:“朕心里,對她也無甚感情,朕并不在意……”

    這!也太驚世駭俗了!

    等等!我抓到了問題的關(guān)鍵!

    我試探的問道:“陛下的意思是……你以后不管荷琳了?”

    “她喜歡干嘛就干嘛,本來她也是因為身份來這的。”

    我有些激動:“那……那……臣妾說個大逆不道的話……”

    “以后,荷琳可以去找三哥嗎……”問完我才覺得自己瘋了。

    “別被人看見,別滿宮皆知,別太過分?!?br/>
    這便是……同意了?!

    我歡喜雀躍的不行!簡直要蹦起來!

    太好了太好了,我不用在阻撓荷琳了,她也可以時常見見三哥了!

    可是……陛下這不就是被綠了嗎?

    沒事沒事,他有我就夠了。

    我猛然間想起荷琳夢魘的事,便隱晦的,沒那么直白的和他說了說荷琳的情況。

    他略略思忖了一會,出聲提醒道:“月兒記不記得,之前母后夢魘的事?”

    我恍然大悟!我說我怎么聽荷琳的描述覺得那么耳熟,原來之前那段時間,太后夢魘的時候也是這般的情節(jié)!

    “所以,那就不可能是偶然,幾乎可能確定是人為的了?!”

    “嗯,回頭朕把出來行宮的人的名單叫人整理出來,看看和母后還有英婕妤這邊有沒有重合的?!?br/>
    我小跑過去,吧唧親了他一口。

    “陛下,你真好。”

    他反手扣住我的頭,給我摁在懷里,“朕如此順皇后心意,皇后不給朕點獎勵?”

    “那陛下想要什么獎勵?”

    他用鼻子掛了掛我的嘴唇,氣息在我的頸間游移,空氣不覺帶了一絲燥熱:“月兒明明知道朕要什么,怎么還明知故問?”

    他拉著我坐在他的腿上,我察覺到一絲不對。

    我趕忙推開他跳了下來,我現(xiàn)在有一絲窘迫,“陛下……別鬧,臣妾還要去英婕妤那和她對名單呢。”

    他有些委屈的要追過來:“月兒就知道,旁人,都不管朕的嗎?!?br/>
    ……

    我逃離陛下處的時候,已經(jīng)渾身是汗了,陛下非拉著我膩歪好久,纏纏綿綿的,我渾身竟是有些酥軟。

    但我傅椒遙是可能被美色所征服的嗎?!

    此刻,兄弟道義還是最重要的!

    我得趕緊把這個好消息告訴荷琳!陛下同意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允許荷琳了!這樣的話,荷琳見見真實的三哥!或許夢魘的毛病就能改善不少!

    想到這里,我的步伐不經(jīng)都加快了許多,走到荷琳寢宮時,快樂的神情都已經(jīng)控制不住了!

    結(jié)果一踏進(jìn)門,就發(fā)現(xiàn)她宮中亂作一團(tuán)。

    我心無端的得快跳了幾下,眾人見是我,忙跪下行禮,我越往里走越覺得不對,忙抓住一個就問,“你們怎么了?英婕妤呢?”

    那個小姑娘哭著說道:“婕妤,婕妤她……”

    “割腕自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