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說得這么直接,這么露骨,倒讓我覺得不好意思了,我坦然地說道:“是的,你這么美麗,這么性感,我要是不想睡你,我就是陽萎!蔽叶⒅龁枺骸澳阍敢庾屛宜瘑幔俊比缓蠖⒅茄┌字蓖Φ男夭。
我手癢癢地,想去摸一摸。
要是她敢說愿意,我就會毫不猶豫沖上去,首先就扯掉那礙眼的胸罩……
見我眼光這么猥瑣,月亮條件反射地將將手捂住了胸部,下意識地后退兩步,緊緊盯著我說:“我……我不愿意。”
“那你怎么向我證明你不是處女?”我緊盯著月亮的眼睛追問。
面對我的咄咄逼人,月亮那一張俏臉驟然紅了,她支支吾吾地說:“我……我現(xiàn)在不想證明了!边呎f邊穿起了衣服。
她穿衣服的樣子很好看,先是將床上的衣服抓了過來,看了我一眼,像是在提防我沖過去,然后一只手朝一條手袖伸進去,還沒伸到底,另一只手就迫不及待地朝另一只袖子伸去了。
我知道,她一穿上,我們就沒戲了,一個壞男人要及時抓住女人穿衣服的這一瞬間,將她的衣服給脫下來,因為一旦將她的衣服脫了,她的防衛(wèi)就松懈了。于是,我餓虎撲食一般朝她撲了上去,這丫頭的腳本來就不靈活,被我這一撞,不由朝后倒去,正好倒在床上,而我,也正好壓在她的身上。
月亮哎喲一聲,發(fā)出了一陣呻吟。
這張木床也支呀發(fā)出了一聲慘叫,像是想要發(fā)泄心中的不平衡。
我的眼睛正對著月亮的粉頸,由于驚慌,她的粉勁跟臉頰一樣,紅撲撲地了。
當然,我的目標不是這兒,而是粉頸的下面——那令我垂涎三尺的胸部。
而她那豐滿直挺的胸部就在我嘴前,由于被胸罩托著,只露出一半在外頭,就像含苞欲放的蓓蕾,鮮艷欲滴。只是這可惡的胸罩太礙事了,我一把將它扯了下來,月亮那一對白燦燦的玉峰頓然跳了出來,像兩只活潑可愛的小玉兔,一顫一顫地!
美味當前,豈可視若無睹?我張口便咬住了一只小蓓蕾,用力吸吮。
“啊——”月亮長長地呻吟了一聲,銷魂蝕骨。
她突然伸手抱住了我的頭,我以為她要推開我,不料卻是將我的頭往她的身上壓。我的嘴不由地將她的那只玉峰給壓平了,我真擔心這一只如汽球般的小兔子會爆炸,忙將小蓓蕾從嘴中吐了出來,喘著粗氣叫道:“別壓!別壓!”
月亮手上的力氣放輕了,但依然放在我的頭上不愿移開,我朝她看了一眼,只見這丫秀目微閉,小嘴微張,一臉俏臉盡是彩霞,面若桃花,嫵媚動人。
我不明白這丫怎么突然不反抗了,是不是被我的勇猛而征服了?
以我剛才那猛虎下山的陣勢,銳不可擋橫掃千軍,區(qū)區(qū)一個弱不禁風的女子,豈不是小菜一蝶?
我大喜所望,趁月亮的雙眼還沒有睜開的時機,一把將她的褲了連同小內(nèi)內(nèi)一并脫了下來,頓然,這迷人的丫頭全身赤裸一絲不掛地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
只見她皮膚如羊脂玉一般嫩白,胸大腰瘦,就連腋窩里也沒有一跟毛,整個上身光潔無暇。
這身材,當真是身完美至極!
正在我欣賞著月亮這妙曼迷人的身子時,正在閉眼呻吟中的月亮不干了,她抓了抓我的頭:“快,不要停,我還想要!”
我吃驚不小,這丫的,剛才還拒人于千里之外,這一下就成了蕩婦了,這女人矜持與放蕩,當真只是一瞬間啊,而被她這一抓,我實在忍受不了,“你想要,我更想要呢!”
“你想要,就來啊!”月亮閉著眼睛喘著粗氣說。
“好,我來了!”
我再次上前撲在月亮的身上,索性將那礙事的胸罩扯下來拋開了,對著面前這白色的玉兔,貪婪地吮吸起來。
月亮又伸手抓住了我的頭,身子在劇烈地顫抖,不時發(fā)出呀呀地呻吟。
媽的,抓得我頭發(fā)痛死了,當我的頭是草原,“你在扯草嗎?”我惱怒地叫道:“別摸我的頭!”
可這丫根本不聽我的,將我的頭發(fā)扯得更用力了,我勃然大怒,朝前跳了一級,伸手將她的雙手壓向身體兩側(cè),朝著她的櫻桃小嘴吻了上去。
這丫的也不賴,張開小嘴伸出舌頭來迎合我。
我邊吻邊不忘記脫褲子,沒多久,我便將褲子全脫了下來,暴露在空中的小我,有意無意地頂住了月亮的那條粉嫩的小縫隙.
就像第一次用槍,槍柄都握不穩(wěn),更別說對得準靶子了,我試圖去尋找那幽謐的小路徑。
月亮突然啊了一聲,縮回手來推我,像是想掙脫我的懷抱,看來她從欲望的腦中清醒了過來,我趕緊將她的雙手壓了下去,拼命地去咬她的舌頭。慢慢地,她推我的力氣小了,最后慢慢地放了下去。
我不由地得意一笑,拿想我的槍,對著那里開始闖關(guān)……
月亮也閉上了眼睛,胸脯此起彼伏,呼吸急促沉重,看來這丫頭跟我一樣,也是非常激動啊。
就在我對著小入口破壁而入的時候,突然,手機響了。我怔了一下,操你大爺?shù),哪個畜生這個時候敢打電話來騷擾老子,破壞老子由男孩成為男人的歷程,老子與你勢不兩立,任你手機響它千百遍,我是不會理你的!
我依舊拿著小我對著那天然的小小縫隙沖進去,只是這是第一次,毫無經(jīng)驗的我,怎么也找不準地方,而且又非常激動,剛想進入,卻發(fā)現(xiàn)地方不對,月亮卻在那兒呀地一聲,大叫好疼!
恐怕是姿勢不對,我在月亮的身上動了動,用力將月亮的雙腿拉得大開,這條小縫隙開了一些,只見里面粉嫩粉嫩地,真美啊!
我熱血沸騰,心胸澎湃,握緊槍,正想沖鋒陷陣,突然,手機又響了。
狗日的畜生,到底是誰?
那天跟雨夕,在關(guān)鍵的時候紅衣女鬼靈靈這臭丫頭來搗亂,害得我功虧一簣,如今現(xiàn)在是白天,那可惡的小鬼出不來了吧,偏偏這手機響過不停!
在將要進入她身體的時候,突然被外界所干擾,人生最大的痛苦,莫過如此!
我決定將那手機關(guān)機。便從月亮的身體上坐了起來,發(fā)現(xiàn)那手機因為我脫褲子時自個兒從褲袋里掉了出來,這時就在床沿邊,我拿起一看,我靠,是小寶打來的。
小寶,雖然我們是兄弟,但在這個時候,我不得不罵你兩句,你真——煩!
我恨恨地按了接聽鍵。
“小寶,干嗎?”我氣沖沖地問。
要是是別人,我這時就會毫不客氣地去問候他的老娘姐姐嫂子小姨妹!可畢竟我們是好兄弟,兄弟的親戚,不可欺。
小寶問:“小金,你在哪兒?”他的語氣急促,像是學校發(fā)生火災,等著我拿水龍頭去救火。
我說:“在租房里,有什么事?”
小寶說:“出大事了,你把你的那個id資料刪除了嗎?”
我問:“哪個id的資料啊?”
我這時腦子里除了月亮那豐滿雪白的玉峰與那如一條線般的私密,別無他物。
“就是你在我們學校發(fā)貼子的那個id啊。”小寶說。
我一怔,說:“還沒有呢,我還沒來得及刪!
“你快刪了!”小寶催促道:“你怎么這么不著急呢!
我沒好氣地說:“我不急,你急什么?”
小寶沉聲說:“你不知道出大事了嗎?你……”
“到底什么事?”我極不耐煩地問。
小寶說:“那個跳樓的女生,你知道嗎?”
我說:“我知道啊!蔽也钜稽c說她就在我床上呢。
小寶說:“他又跳樓了!”
“。俊蔽艺艘幌。
小寶又說:“這一次,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