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夜玄則壓根不正眼看他,緩緩眼神移向梁文浩。
陸明不甘的怒吼,卻依然被強(qiáng)行帶走。
而六扇門的人,則對發(fā)生的一切視若無睹,跟保安似的站在旁看場子。
梁文浩哪還能不知情況,直接撲通跪在了地上,直接給蕭夜玄磕頭。
“蕭大師,請您饒恕我,我愿意用一半身家,來贖罪!”
蕭夜玄嗤笑:“你覺得我會缺錢?”
頓時,梁文浩如遭雷劈!
心頭盡是恐懼,陸清身死的場景歷歷在目。
直接嚇哭跪在地上自抽嘴巴!
“蕭大師,對不起,我該死……我有眼無珠!”
啪啪啪!
耳光聲不絕于耳。
蕭夜玄不說停,梁文浩就不敢停!
盧武此時也瑟瑟發(fā)抖!
上次在地煞大會,他逃過一劫!
他原本準(zhǔn)備在水鼎后挑戰(zhàn),卻沒想到,蕭夜玄竟強(qiáng)悍到跟他師父同級別!
于是,他縮了!
幸好之后,蕭夜玄飄然而去!盧武大難不死!
他卻沒想到,這次他在帝都應(yīng)師父命令!前來江南城助拳竇家人,又碰上了這位恐怖的蕭大師!
這會兒,盧武哭的心都有!
他知道梁文浩之后,就該自己了!
果然,他這念頭剛剛從心頭滑落,蕭夜玄目光就落到了他的身上。
第一時間,盧武想逃!
可蕭夜玄只是清淡目光注視,盧武就察覺所有逃路對方用氣勢封死!
逃就必死!
不由自主,盧武瑟瑟發(fā)抖起來。
腦海里翻騰起,蕭夜玄地煞大會上一掌拍垮擂臺的場景!
盧武有個先天境界的師傅!
沒人比他更清楚先天的恐怖!
腦海里閃過這些,盧武咚咚咚的給蕭夜玄磕頭起來。
“蕭大師!我知錯了,我來純屬聽命而為!并不是故意要跟您作對!”
蕭夜玄冷漠道:“王家一而再再而三搞事,真的很討厭!你打電話問問王明超,他是不是想死!”
蕭夜玄這話出口,在場眾人又是一番顫抖!
問王明超是不是想死?
王明超可是京畿防衛(wèi)總長,最年輕的先天啊!
這祥的人都不放眼里,蕭大師究競多可怕?
這頭盧武只能眼淚嘩嘩的給師父電話。
很快電話接通。
“盧武!什么事?”
盧武當(dāng)然不敢重復(fù)蕭夜玄的話!說了,師父弄不死蕭夜玄,還弄不死他?
“師父!竇家要對付的人競是蕭大師!”
“蕭大師?”
聽到這話,王明超先是略驚,而后玩味起來。
江南城這是有人拿他當(dāng)槍使呢?
“將電話給他!”腦海閃過這些后,王明超說。
盧武趕緊將電話恭敬遞來。
蕭夜玄卻淡漠不接。
盧武只能打開免提,跪在蕭夜玄面前舉起手機(jī)。
“蕭大師?”
“不錯!”蕭夜玄淡淡道。
“久仰大名卻未得一見,這是王某的憾事!劣徒?jīng)]如何你吧?”
蕭夜玄淡漠一笑:“沒有,他跪的很正呢!”
這話撂下,旁人都清晰聽到電話中,王明超呼吸的變化,顯然氣急。
但很快,他調(diào)整了過來。
王明超道:“既然如此,誤會一場,就此揭過如何?”
蕭夜玄笑道:“哦!這么說你這徒弟的命不值錢咯?”
跪著的盧武聽聞這話一抖!
師父不知這蕭大師的狠辣手段,他可是知道的!
心頭求神拜佛,祈禱不要談崩!
王明超陰笑一聲:“蕭大師,王某雖離開江南許久,但出自江南,王家根基在省城!
劣徒縱使有錯,那也是我王明超的徒弟!就不麻煩蕭大師替王某教徒了! ”
“呵呵!我不會教人,只會殺人!”
蕭夜玄話說完,眼內(nèi)寒芒一閃。
“師父……救……”
盧武話沒說完,蕭夜玄的手就拍在了他天靈上!
瞬間,盧武爆裂成血粉!
這幕下,在場所有人都瘋了!
不少人驚得尖叫。
竇天碩、梁文浩、何文錦已經(jīng)篩糠似的顫抖起來。
電話那頭王明超聽聞周圍的聲音就知盧武兇多吉少了。
盧武死后,手機(jī)輕飄飄落到蕭夜玄手里,上面沾著點(diǎn)點(diǎn)血紅!
“蕭大師!真有你的,已很久沒人在我王明超面前如此放肆了!我徒弟的命很值錢,會有很多人給他陪葬!”
“你怎么做與我無關(guān),不過你最好先數(shù)數(shù)王家的人頭夠不夠填!”
“呵呵,真有意……”
“廢話真多!”
蕭夜玄直接打斷后,掐斷電話扔往一旁。
此時,場內(nèi)所有人都驚得連呼吸都不敢了!
生怕呼吸聲大,擾著了這蕭大神,直接被送佛到西!
而場中最為心驚膽戰(zhàn)的得數(shù)何文錦了!
她從未想過,蕭夜玄有這樣的能量!
竟連王明超的威脅都不怕!
讓那個曾經(jīng)的江南神話!締造王家盛世的天神吃了個悶虧!
而她則很不幸的錯誤站在了蕭夜玄的對立面。
我……我該怎么辦?
何文錦失魂落魄時,蕭夜玄來到了她面前。
“你很怕么?”蕭夜玄淡漠的問。
面對蕭夜玄,何文錦已連說話的勇氣都沒了。
“不用怕!距離七七還有些日子!好好享受生活!”
丟下這話,蕭夜玄負(fù)手離去!
人走后,竇天碩還在顫抖,盧武死的那幕不停在腦?;胤牛?br/>
從剛剛一幕,竇天碩就知道,蕭夜玄絕對是冷血無情的人!
如果不能得到原諒,盧武就是他的模板!
他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般,不知該如何是好!
梁文浩則到此刻才敢停下自抽臉頰的手!
臉已經(jīng)腫成了豬頭!
他嚇破膽的看著竇天碩問。
“竇先生,蕭大師是饒過我了么?”
竇天碩正火急火燎那有好語氣?
“我怎么知道?”
丟下這話,竇天碩滿心慌張自言自語:“完了完了!我該怎么辦?”
竇家的歡迎宴,不歡而散!
六扇門人離開后,眾人紛紛離去。
竇天碩拖著斷腿的兒子連夜趕回了南西城托關(guān)系找人想折。
梁文浩則不敢走,他路子可沒竇家那么野!
在臨省混的這些年,錢掙了不少,人脈也有,但大多是衙門知府的,完全派不上用場。
所以,只能留在江南城想辦法!
而最悲催的要數(shù)何文錦。
她失魂落魄回到家后,便誰她也不理的死死將自己關(guān)在了房里,蜷縮在角落。
滿腦子都是盧武的死和蕭夜玄那最后對他的一句話!
一天一夜,何文錦滴水不沾、粒米未進(jìn)!
何尹榮敲門也不開!
直到第二天傍晚,她才昏昏沉沉的睡了會兒。
可剛睡沒幾分鐘,就被噩夢驚醒!
在夢中,她夢到蕭夜玄手持雷電,將她劈的魂飛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