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見到林若瑄眼中展露的關(guān)心,有些開心。
“若瑄,我沒事,這些人還傷不了我?!?br/>
林若瑄放下心來,她站在一邊看的清楚,這些人確實不是江南的對手。
“沒想到你現(xiàn)在居然這么厲害,女兒交給你帶,你肯定能保護好她,我也就放心了?!?br/>
她微微嘆氣,現(xiàn)在的江南比她想像中的要強大許多。
江南聞言,看向林若瑄,信誓旦旦的說道:“若瑄,你放心,我會保護好我們女兒的,你等我,我也會有能力保護你!”
林若瑄聽到江南這話,本該不以為然。
她自然理解江南的想法,他想強大起來,證明自己,把她帶到自己的身邊。
可是他的對手是蕭家和林家,這談何容易?
真要是和蕭家還有林家對上,江南無異于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可是當林若瑄看到江南的眼神時,卻被深深地震撼了。
江南眼神堅毅,目光凝然,仿佛沒有什么能打倒他一般。
林若瑄心中觸動,在這一刻,她選擇相信江南。
有朝一日,他肯定可以做到。
“江南,我相信你?!绷秩衄u眉目含情的說道。
兩人對視片刻,無聲的情誼在兩人的眼中傳遞。
不需要多說什么,彼此都明白了對方的感情。
六年的隔閡在這一瞬間仿佛消失了。
從游樂園出來后,一家人找了個地方吃飯,其樂融融。
臨別時,江可兒再次哭成了一個淚娃娃,抱著林若瑄不撒手。
可林若瑄卻不得不離開。
她這次來到洛城,并不是來與可兒相聚的。
跟她一起來的,還有林霄的心腹林業(yè)。
今天她好不容易找了個借口把林業(yè)支走,才能偷偷溜出來。
若是被林業(yè)知道了,他肯定會通知林霄和林家泰。
她對林家還有利用價值,林家人不會對她怎么樣。
可保不準他們會對江南和江可兒下手,這是她不愿意看到的。
所以此刻不管有多么的不舍,她也必須離開。
江南將江可兒抱了起來了,她哭的不停的抽噎,情緒非常的激動。
女兒稚嫩難過的哭聲,要是一把彎刀在剜著林若瑄的心。
看到林若瑄眼中的糾結(jié)和痛苦。
江南輕輕的按了下江可兒的睡穴。
剛才還大哭不止、激動不已的江可兒眼睛慢慢的閉上,已經(jīng)睡著了。
林若瑄眼中閃過慌亂。
“江南,這,可可這是怎么了?”
她緊張的看著江南懷中的江可兒,一臉的擔憂。
江南解釋道:“我只是讓她睡著了,你別擔心,孩子哭得太厲害了,我知道你沒有辦法安心的走。”
林若瑄扯了扯嘴角,擠出一抹笑來。
“江南,我走了,你要好好照顧自己?!?br/>
她說完,強忍著不舍,轉(zhuǎn)過身離開。
江南看著林若瑄離開的背影,極力控制住阻攔她的沖動,眼睜睜的看著林若瑄遠去。
次日,江南去上班,江浩然卻一早就在等著。
自從他交給了江南那個任務(wù)后,便沒抱希望江南能拿到楊家的項目。
這就代表著,江南很快就會公司里面滾蛋了。
他這幾天想趁這個機會好好的整一整江南。
“江南,去,給我倒杯水,要六十度的,明白嗎?!苯迫话阉咏o了江南。
江南冷冷的看他一眼,當做沒聽見,扭過頭去。
江浩然見狀,迅速拍桌子,怒吼道,“你是不是聾了,我叫不動你是吧,你也不看看,你現(xiàn)在是什么處境,過幾天你就要滾蛋了,我可是公司的經(jīng)理!”
江南依然坐在那里,巋然不動。
江浩然在他面前,就像個跳梁小丑一般,惺惺作態(tài),根本不值一提。
只不過是在公司做一個沒什么用的經(jīng)理,卻拿著雞毛當令箭,自以為是。
“江浩然,雖然你是公司的經(jīng)理,但是你也管不到我頭上來,可以命令我去倒水?”
江浩然哈哈大笑,特別傲慢的說道:“怎么了,你一個小小的銷售員,還不好好的巴結(jié)我,說不定我開心了,還能留你在公司當個保安呢。”
“我能不能在公司繼續(xù)待下去,這與你無關(guān),約定的時間還沒到,還輪不到你說了算?!苯仙袂榈恼f道。
江浩然聽了這話,氣的咬牙。
“好,那我現(xiàn)在把你丟出去,讓你看看這個公司是不是我說了算!”
江浩然剛要動手,發(fā)現(xiàn)江南眼神凜冽,咔嚓一聲,不銹鋼的保溫杯,在江南手里,居然碎成了粉末。
“你想要倒水是吧,現(xiàn)在好像沒辦法倒了。”江南斜睨了江浩然一眼,冷冷的說道。
江浩然看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江南的力氣居然這么大。
這個保溫杯從兩層樓掉下去都摔不碎,江南隨手一捏,居然將它捏碎了。
“你,你你,你是不是想翻天,我只不過讓你倒一杯水,你居然當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難道是在威脅我嗎?”
“你給我等著,這么過分的事情,我一定要告訴爺爺,讓他把你趕出公司?!?br/>
江浩然指著江南的鼻子,怒氣沖沖的威脅道。
就在此時,一個動聽的女人的聲音傳來。
“你這是要把誰趕出公司???”
江浩然一看,頓時緊張起來。
沒想到,來人居然是齊家的齊靈兒。
江浩然看到齊靈兒走近,立馬換了一副嘴臉。
他一臉討好的看著齊靈兒,笑道:“齊小姐,您怎么來了,我要是知道您來,我好下去迎接您啊?!?br/>
齊靈兒眼神淡淡的從他身上掃過。
“迎接就不必了,我倒是對你剛才的話比較感興趣,你剛才說要把誰趕出公司啊?”
江浩然訕訕的笑了兩聲。
見這個問題搪塞不過去,他便開口理直氣壯的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就讓齊小姐您來評評理。”
“我剛才說的人,就是這個江南,我身為公司的經(jīng)理,讓他一個小小的銷售員給我倒杯水怎么了,他居然還給我擺起了臉色,還想動手威脅我,您說這樣的人怎么能留在公司呢,我當然要叫他滾了!”
江浩然大言不慚,在齊靈兒面前顛倒黑白。
齊靈兒冷哼一聲,道:“看不出來,你在公司的架子還挺大的,不知道的我還以為你是董事長呢,連喝個水都要別人倒,要不要我給你倒???”
江浩然聞言,趕緊搖頭。
齊靈兒的身份哪里是他能得罪的,更不可能要她動手幫忙。
讓她給自己倒茶,江家說不定明天就沒了。
江浩然笑的諂媚,想條哈巴狗一樣看著齊靈兒。
“齊小姐,看您這說的,我哪兒敢讓你動手呢,我給你倒茶才是,你想喝什么茶葉?”
齊靈兒冷傲的看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我現(xiàn)在不想喝茶?!?br/>
江浩然有些尷尬,卻還是討好的問道:“齊小姐,那您現(xiàn)在想喝什么?咖啡、果汁,我們這里都有?!?br/>
齊靈兒擺弄了一下做好的美甲,不耐的說道:“我什么都不喝,你在這里嘰嘰喳喳的,簡直影響我的心情,能不能在我面前消失,我有事情跟江南江先生談?!?br/>
江浩然聞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特別難堪。
可是他又不敢對著齊靈兒白擺臉色,只能干笑道,“齊小姐,有什么工作的事情,找我或者談就行了,江南他就是個小員工,不懂那些?!?br/>
齊靈兒聞言,眼神卻冷了下來。
“江浩然,你給我閉嘴,你還敢當著我的面說這種話,你別以為上次項目的事情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趁我現(xiàn)在不想跟你計較,趕緊給我消失,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了?!?br/>
江浩然瞬間滿頭大汗,嚇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