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所他們看了這個版本的故事后,也一致認為比較接近真相,雖然史記上并沒有記載過隋代開國皇帝楊堅的其他妃子信息,但是大家仍然把這里暫時假設為楊堅的哪個妃子墓了。而關于境外的盜墓集團為什么盯上這,都猜測他們可能就是為了得到傳說中水下的那百箱寶貝。
陳教授重新跟鄭所和張工等人制定了第二天的工作安排后,大家就都睡了??赡苁菍@個傳奇故事比較好奇的原因,陳教授晚上有點興奮而失眠了,到半夜了都沒能睡著。當他還床上輾轉(zhuǎn)反側地分析著瀟楚妃傳奇的時候,突然被窗外的一陣陣哭聲給打斷了思路。那個聲音似乎由遠漸近,但是又無法辨別聲音具體來源于哪、是男還是女。他在酒店外的燈光余光下,起來披著衣服站到窗前仔細的聽了聽,可是依然是聽不清是男是女,只覺得這略顯蒼老、渾濁的哭聲,把原本寂靜的夜給渲染的特別詭異。
陳教授打開燈叫醒正在打鼾的張工,把哭聲的事跟他說完后,兩人一起站到窗前又聽了聽,哭聲還在,只是小多了,似乎已經(jīng)走遠,走向了瀑布方向。循聲望去,可是偌大的湖邊上除了幾盞燈孤零零的在那亮著外,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人影。張工見陳教授依然糾結著這哭聲,于是跟陳教授一起穿好衣服后,兩人就悄悄地走出了房間。此刻,大廳里兩個服務員在沙發(fā)上蜷著睡的正香,張工示意陳教授輕點后,兩人就悄悄的走出了酒店??删驮谒麄冏叱鼍频甑臅r候,那哭聲突然就停了,除了遠處瀑布水流發(fā)出的聲音外,空曠的湖邊上再也沒有別的任何動靜。
張工摸了摸頭納悶道:“奇怪了,這大晚上的,一個人影都沒有,這要么就是哪個淹死鬼喊冤,要么就是誰在跟我們開玩笑,丫的,這事鬧的,老陳,還是回去睡覺去吧?!?br/>
陳教授想了下說道:“不對,老張,你不覺得這里有什么不對勁的嗎?”
“哪不對?除了感覺又要下雨了外,我可沒感覺出什么異常來?!?br/>
“好吧,我現(xiàn)在也說不出什么感覺來,就是覺得不太對勁,那哭聲好像是故意的一樣,我們一出來就停了?!?br/>
“玩了一輩子的墳了,今天終于算是遇見鬼了吧?你傻不傻?走吧,這要是讓別人知道了還不給笑掉大牙啊,國內(nèi)堂堂一頂尖的考古教授見鬼了,這根本就不是恐怖故事,而是笑話?!?br/>
“我指的不是鬼,我從來不信那些的,只是現(xiàn)在這感覺有點說不出來而已?!?br/>
“既然說不出來那就別琢磨了,回去睡吧,明天事多的呢?!?br/>
兩個人回到房間重新躺下后,剛剛迷迷糊糊地睡著,就又被外面的動靜鬧醒了,詭異的哭聲又出來了。
“媽的,這是誠心跟我鬧了不是?好吧,鬧就鬧吧,我倒是要看看你是被扔到哪個井里給淹死的鬼,這么大的冤屈?!?br/>
陳教授見張工罵罵咧咧的穿好衣服拿著手電又要出去,就一把把他給抓住了,然后說道:“先別魯莽,現(xiàn)在我們對那玩意毫無知曉,這哭聲這么蹊蹺,我們還是先關了燈再觀察下?!?br/>
“也行?!?br/>
兩個人關了燈后重新站到窗前對外使命張望著,可是除了那哭聲外,依然是看不到任何人影,那哭聲似乎忽高忽低,不停地變幻著方向傳入到了他們的耳中。
“下了一輩子的地,進了一輩子的墳,沒想到這次真是活見鬼了!”
“老張,你說外面會不會是貓的叫聲?貓叫春的時候聲音有時候也跟哭一樣的?!?br/>
“貓鬧春聲跟這是不一樣的,別的動物叫也不會是這樣的,這個聲音跟人的哭聲特別的像,我不覺得這是某種動物發(fā)出來的,確定這就是人發(fā)出來的聲音?!?br/>
黑暗中陳教授想了想說道:“那如果確定不是動物發(fā)出的聲音,那現(xiàn)在就只能確定是人了,那樣的話也就是說有人在故意跟我們搞小動作了?!?br/>
“這個可能是有的,可是為什么呢?做事總有個邏輯和說法吧?”
“我覺得這個人可能是跟我們的目的有關,想用小把戲來試圖影響我們進度?!?br/>
“那也就是說這里面有文章了?也就是說這個人為了等某些人到達而故意使用這招拖我們時間?”
“嗯,我剛才就是這么想的。”
“那如果說是這樣的話,他為什么不到墓里對我們進行干涉呢?”
“可能他也不知道墓里到底是什么樣的,或許是根本就不知道墓的事?!?br/>
“好吧,先別管這玩意了,我相信很快就會知道這鬼哭的真相了,現(xiàn)在我們的任務就是睡覺,為了明天的工作而準備好精力?!?br/>
說完,兩個人就睡覺了。
早上開飯時間,沒睡好的陳教授,頹廢地出現(xiàn)在了眾人面前,這讓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陳志軍走過去后關心地問道:“爸,怎么這么沒精神?沒睡好嗎?”
“唉,沒事,沒睡好而已。”
見身邊的人都去打飯了,陳志軍悄悄地走到陳教授跟前說:“爸,昨天晚上我好像是遇到鬼了!”
“別胡說!哪來的鬼!”
“真的,那個鬼一直在窗前哭了很久?!?br/>
一聽到陳志軍說哭聲,陳教授馬上警惕了起來,于是拉過陳志軍到一邊問道:“那聲音是什么樣的?你跟誰一起住的?”
“我和同仁一個房間,他睡的跟死豬似的,沒聽到,那聲音飄飄忽忽的,一會有,一會沒有的,聽不清楚具體是男鬼還是女鬼?!?br/>
“這樣,你一會吃完飯悄悄的問下所有的隊員,問問他們是不是也都聽到了?!?br/>
“問他們干嘛?”
“去問吧,可能我們聽到的不是鬼叫?!?br/>
陳志軍從陳教授的眼神里默契的明白了,原來昨天晚上那鬼哭聲不只是他自己一個人聽到了,他的父親等人應該也聽到了。于是在飯后他挨個問了問所有的隊員,得到了結果是大多數(shù)人都聽到了,但是這些天不怕地不怕的隊員并沒有把那當回事。
陳教授知道結果后笑了笑,然后只身走進了鄭所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