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牟武堂是武堂設(shè)在虎躍城的一處分支機(jī)構(gòu),像這樣的分支機(jī)構(gòu)在整個人間界沒有一萬也有八千,由此可知武堂的強(qiáng)大。(.com全文字更新最快)在武堂中有各種武學(xué)秘籍可供學(xué)習(xí),當(dāng)然大部分只是人階武學(xué),吳天的《猛虎嘯天拳》正是自武堂習(xí)得;如果想要學(xué)習(xí)靈決就得花一大筆靈石購買,亦或者加入武堂為其服務(wù)一定年限。傳說中武堂的總部設(shè)在洪荒山脈北部—巨人故鄉(xiāng),那里是整個人間界的武道圣地,神秘的通天圣塔就坐落在那個地方。
武堂的教學(xué)比較寬松,講究因材施教,十幾個人一個老師組成一班。上午八時至十一時學(xué)武,下午二時至四時學(xué)文;每七天休息兩天,一年有冬季一月假夏季一月假。上武科時眾人在練武場修習(xí)拳法,錘煉身體,老師在旁指導(dǎo);而文科則大家圍坐一圈,老師于中間解惑答疑,傳授各種知識。因此武堂的老師一般都能文能武,頗受尊敬。武堂學(xué)制沒有限定,只要你認(rèn)為自己才能足夠,哪怕一年就畢業(yè)也無不可。
此時武堂雖未正式開學(xué),但為了秋季的科舉考試還是有不少勤奮的學(xué)員來到武堂練拳。吳天站在武堂大門口徘徊不定,猶豫不前。到底是進(jìn)還是不進(jìn),這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進(jìn),立刻就要面對損友們的嘲笑;不進(jìn),至少還能躲兩天,說不定哪天世界末日就再也沒人提起這個問題。好吧,死就死吧。古人云“人生自古誰無死,看誰先死誰后死?!本驮趨翘煲褱?zhǔn)備好接受損友們狂風(fēng)暴雨般的嘲笑時,一聲熟悉叫喊叫住了吳天。
“吳天,你也來武堂溫習(xí)?”
“爺爺你不要死啊!”
“吳天,你快走??!”
“爺爺我不走,嗚嗚嗚嗚?!?br/>
吳天腦袋一聲轟響,完了,狂風(fēng)暴雨來了。果然,走進(jìn)練武場只見一個同學(xué)抱著另一個同學(xué)在放聲干嚎,倒在地上的同學(xué)嘴角竟有一縷假胡須,且被西紅柿汁染的通紅。吳天暗自腹誹敢情你們這嘲笑都有點藝術(shù)氣息,竟然情景交融,道具齊全。吳天走到兩人身前,用腳踢踢倒在地上裝死的的陸仁甲。大聲吼道:
“下班了,快去領(lǐng)盒飯吧!”
倒在地上的陸仁甲一骨碌爬起來,三人圍著吳天發(fā)出哈哈大笑。吳天臉色漲紅,面色尷尬,這下丟人可丟大了。肖炳義笑得上氣不接下氣說道:
“吳天,這可不是我們的主意,我們只是義演而已,真正的策劃是他?!?br/>
肖炳義指指王華,好家伙原來這小子一直潛伏在我身邊,裝的好像一無所知,果然不愧“虎牟第一猥瑣男”稱號。吳天大叫一聲:
“你們要是再笑,我可不客氣?”
王華陰陽怪氣地說道:
“幺,我們的好哭鬼吳天要發(fā)火,我可好怕怕?!?br/>
說完雙手摟胸,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惹得陸仁甲、肖炳義捂著肚子哈哈直笑。吳天氣急,一拳砸向王華,王華見吳天出手沉重,知道他是真惱了?;琶笸吮荛_這拳,吳天緊追不舍一道鞭腿甩向王華,不料王華一步踏前,一掌拍在吳天腿上。掌腿相撞,吳天蹬蹬后退五步,王華卻只微微顫動一下身體。王華甩甩手掌,輕蔑地笑道:
“不錯不錯,打得我手都有點疼,難怪敢如此猖狂,原來是到了武徒九人之力。以你這力道突破武舉為時不遠(yuǎn),不過一日未突破,你就不是我的對手,因為......我已是武舉?!?br/>
王華說完一步踏地,一掌襲向吳天胸膛,吳天側(cè)身閃過一拳擊向王華腦袋,王華猛的一蹲,左手一掌打中吳天腹部。吳天被打的氣血上涌,重心不穩(wěn)一屁股坐在地上。王華雙手抱胸,得意洋洋道:
“還要打嗎?憑你這身手,今天只怕自取其辱?!?br/>
吳天狠狠握了握拳頭,猛的站起,一聲長嘯若虎嘯山林百獸臣服。高高躍起,雙拳砸向王華腦袋,王華急忙后退大吼道:
“吳天,你玩真的?那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王華側(cè)身閃過吳天兇狠的撲擊,一掌映在吳天背后,打得吳天一個踉蹌。吳天右腳踏前,支住身體雙拳向上攻向王華腹部,王華后退一步右腿抬起猛的踹中吳天腹部。吳天一聲慘叫,被踢的在地上翻滾數(shù)圈,一口鮮血猛的噴出。
“知道厲害了?這就是武徒與武舉的差距,我千斤巨力擰成一股,豈是你這種九百斤力松松垮垮,毫無威力。”
吳天吐了一口血,大聲吼道:
“媽的,老子就不信與你這個猥瑣男差距有這么大!”
吳天翻身而起,又是一個撲擊打向王華,王華嘿嘿一笑,轉(zhuǎn)身避過;右掌正欲拍向吳天后背,豈料吳天變抓為拳砸中王華手掌,掌拳相交“轟”的一聲,王華竟被擊得后退一小步。
“好小子,要突破,那好讓我來送你一程?!?br/>
王華一步蹬下沖到吳天近前,雙掌如兩張蒲扇蓋下,只見掌風(fēng)陣陣竟吹得吳天黑發(fā)飛舞。吳天知道王華已用全力,若被其打中必定肋骨折斷身受重傷。隨即長嘯一聲,其聲穿云裂石,雙拳若蛟龍出海撞向雙掌。拳掌相撞,“轟”的一聲二人的衣袖齊齊炸裂,各自后退兩步竟勢均力敵。吳天放聲大笑,只覺得暢快淋漓,渾身上下一股股力量在不停涌動,剛剛受的傷已不治自愈。隨手一擊空氣竟被擊出音爆之聲。王華上前摟住吳天肩膀笑著說道:
“吳天,恭喜恭喜,這下突破武舉我可是功不可沒。怎樣,挑個酒樓咱們搓一頓?”
吳天大聲笑道:
“好,好,沒問題。這次突破可真多虧你那最后兩掌,你們隨便挑個地方?!?br/>
話音剛落吳天就后悔了,這三位可不是好人,這次非大出血不可。果然,王華露出一臉猥瑣的笑容,嘿嘿笑道:
“那咱們就不客氣,我看也別去太貴的地方,就香蘭閣湊合著吧!”
吳天聞言只覺得剛剛才平息下去的氣血又有上涌的沖動,香蘭閣?還湊合著?這簡直是噴血。香蘭閣是十大商會之一的德云商會開的頂級酒家,整個虎躍城僅此一家;吳天除了曾和父親去蹭過飯局外,一次也不曾在那兒請過客。摸摸自己的腰包,里面還剩幾張百兩面額的銀票,再過一會兒自己就得和它們說再見。
三個賤人拉著吳天就向香蘭閣走去,至于今天的學(xué)習(xí),難道請客吃飯不也是一門需要鍛煉的學(xué)科,有時它在某些環(huán)境下也不比絕世武功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