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流在房車中的浴室里沖了一個涼,之后斜斜的靠在沙發(fā)上,感受著有些顛簸的車子,不久之后就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車內(nèi)的氣氛有些尷尬,葉泠和A2在大眼瞪小眼,我去夫婦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抱著夢兒上了二層,謝流靠在沙發(fā)上安靜的睡去,沒有了這個吵鬧的家伙,反而顯得有些冷清。
溫蒂在幾分鐘之后進(jìn)來,她將路線設(shè)置好之后就使用了自動駕駛功能,從側(cè)門進(jìn)來后就看到互相瞪著對方的葉泠和A2。
“我說你們,這是恨不得要把對方掐死嗎?別忘了,我們現(xiàn)在是統(tǒng)一戰(zhàn)線。”溫蒂無奈的說著,順手拿起附近衣架上的大衣,輕輕的給正在熟睡的謝流蓋上。
睡夢中的謝流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皺了皺眉頭,溫蒂則是溫和的笑了笑,低聲說道:“以前不覺得,現(xiàn)在這么近處一看,這個閑不下來,總是蹦蹦跳跳的家伙,有幾分像女孩子?!?br/>
A2也好奇的轉(zhuǎn)過目光,第一次細(xì)細(xì)打量坐在自己側(cè)面已經(jīng)熟睡的家伙,的確,正如溫蒂所說,安靜下來的這個家伙看上去很秀氣,只有十七八歲的樣子,看上去就如同一名懵懂無知的*。
“就他?”葉泠不服氣的反駁,“整一個猥瑣大叔,哪里像女孩子了?要說像女孩子那輪不到他,也是林……”
葉泠欲言又止,警惕的看了看A2,轉(zhuǎn)口說道:“那也是閃劍的特權(quán)。”
“好啦好啦,瞧你酸的,難道還怕別人看不出來嗎?”溫蒂笑著將蓋在謝流身上的大衣整理好,最后坐在葉泠身邊,葉泠則是一臉茫然,“溫蒂你什么意思?”
“你對閃劍那點意思,我們難道看不出來嗎?”溫蒂似笑非笑。
葉泠則是俏臉微紅,扭過頭去,“你說什么,我不懂?!?br/>
溫蒂呲牙笑著,也不戳穿,而是轉(zhuǎn)頭看向了對面的A2,臉上的笑容漸漸淡去,“說吧,你們這些聯(lián)盟特種兵又想做什么?”
A2原本還饒有興趣的看著溫蒂和葉泠的,看到溫蒂將話題轉(zhuǎn)向了自己,A2臉上的表情也陰沉了下來。
“我還能做什么,我只是覺得好玩,僅此而已?!盇2雙臂放在沙發(fā)的靠背上,整個人擺出一副很隨意的姿勢,面對溫蒂的詢問,她沒有什么興趣。
溫蒂抬手撐著自己的下巴,“如果跟我說話的是一名B級特種兵,你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是一具尸體了。”
A2不甘示弱,冷笑道:“如果敢這樣和我說話的是一名普通的超能力者,你也已經(jīng)是一具尸體了?!?br/>
兩人同時沉默,氣氛一瞬間冷到了冰點,就連葉泠都感覺出來了一絲不同,連忙開口勸阻,“你們別在這個時候內(nèi)訌好不好?”
“哼!”溫蒂冷哼一聲,顯然不想罷休,“告訴我你的目的,我不可能無條件信任你。”
“目的嗎?”A2想了想,“一般我做事全憑心情,從來都不要什么目的,不過你既然問了,告訴你也無妨?!?br/>
A2指著正在沉睡的謝流,說道:“我要這個人?!?br/>
“你覺得我會給你嗎?”溫蒂在最初的錯愕之后冷笑起來,“他是我們的人,這一點你想都不要想?!?br/>
“哦豁?”A2揶揄的笑起來,“你這么緊張干什么?難道你是看上這小子了?”
“咳咳咳!”溫蒂連忙咳嗽,“你想多了,是我們家公主的問題?!?br/>
A2臉上明顯寫著不信二字,溫蒂咬咬牙,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結(jié)下去。“你要這個白癡干什么?”
“為了一個人?!盇2繼續(xù)說著,“不過你放心,我們不會傷害他的,說不定跟我們走對他來說是一件好事。”
“跟你們特種聯(lián)盟的人混在一起那有什么好事?”溫蒂表示不理解A2的話。
A2則是搖頭,“這個對于他來說或許真的是一件好事也說不定,弄不好等于送了他一場姻緣?!?br/>
溫蒂則是搖頭,“不管怎么說,我們都不會把他交給你們的,他是我們的伙伴,不管發(fā)生了什么,我們都不會放棄他的。”
A2對溫蒂的死板表示很無奈,無奈的聳肩轉(zhuǎn)頭看向了窗外,然后小聲說道:“我們現(xiàn)在到哪呢?”
“大概快到郊外了?!比~泠趴在窗戶上看著前方逐漸出現(xiàn)的青山,已經(jīng)快要到郊區(qū),只要離開了城市區(qū)域,他們被發(fā)現(xiàn)的概率就低上很多。
“離開這個城市之后他們該怎么辦?”葉泠想到了王啟夫婦,他們未來的路希望渺茫,“都市和聯(lián)盟會放過他們嗎?”
“我們想不到那么遠(yuǎn),這個世界上的變化太多了,沒有人知道明天等待我們的會是什么,走一步算一步吧,船到橋頭自然直?!睖氐倥牧伺难g的紫耀之星。
“實在沒有路的時候,我還有手中的劍?!?br/>
A2坐在溫蒂的對面,將溫蒂的話聽在了耳中,雖然贊同她的話語,不過A2仍是微微冷哼一聲。
“等到離開了這個城市,我們先去附近的村莊,找點生活用品,然后向南走?!?br/>
A2提出了建議。
南方不管是幻想都市還是特種聯(lián)盟,們的勢力范圍都縮小了很多,尤其是南半球,雙方很少將勢力滲透進(jìn)去。
“也只能這樣辦了。”溫蒂點頭肯定,窗外的風(fēng)景漸漸從城市變成了郊區(qū),房屋也逐漸稀少起來,他們沿著長江向西走,很快就看到遠(yuǎn)處一塊郊區(qū)的丘陵。
“這里是平原地帶,能躲藏的地方很少,我最好要快點離開這個區(qū)域,沿著長江朝著西邊走,進(jìn)入山區(qū)?!?br/>
說話間,房車經(jīng)過了收費站,溫蒂出面,拿到交通卡,將房車開上了高速。按照他們的速度,用不了幾個小時,就能離開這個城市很遠(yuǎn)的距離。
此刻別說溫蒂,就連A2都放松了下來,似乎認(rèn)為戰(zhàn)斗暫時已經(jīng)遠(yuǎn)去。三個妹子面對面的坐在一起,相互打量對方。
“我說你到底在想些什么?”溫蒂不是很明白A2的做法,“你沒有必要幫我們吧。”
A2聳聳肩說道:“還不是為了我家的那位,如果讓她知道我見死不救,還不知道會發(fā)多大的火呢,還有,你們都市高層的下達(dá)的命令也應(yīng)該是殺死這個孩子吧,你也沒必要幫他們?!?br/>
溫蒂也是聳聳肩,“還不是某人多管閑事,偏偏我家也有一位同情心泛濫的公主,要是知道我見死不救,發(fā)火倒不至于,估計會傷心很久?!?br/>
“原來如此?!眱扇嘶ハ嗫聪?qū)Ψ降难凵裰卸嗔艘稽c意氣相投的味道。
房車在告訴的前進(jìn),溫蒂目光從窗外的風(fēng)景上收回視線,張口正欲說話,卻看到謝流猛地睜開了雙眼,站起身來。
“你醒了啊!”溫蒂發(fā)出欣喜的聲音,沒有這個家伙的時間是真的太無聊了。
然而謝流沒有理會溫蒂,他的眼神凝重,再起身的那一刻,將身上的大衣拋出去,轉(zhuǎn)身掏出腰間的手槍,對著房車的末尾就是一槍。
“嘭!”巨響聲響起,房車后方的玻璃崩碎,破碎的玻璃被強(qiáng)大的沖擊力帶走,隨著被玻璃帶走的,還有一個漆黑的人影。
“呀!”葉泠發(fā)出一聲驚呼?!鞍l(fā)生了什么?”
“所有人,準(zhǔn)備戰(zhàn)斗。”謝流將手槍放回自己的槍袋中,眉頭緊鎖,“怎么這么快就找到我們了?”
溫蒂和A2都有些驚訝,沒想到謝流居然在他們之前發(fā)現(xiàn)而了敵人。溫蒂抬手間紫色的劍芒吐出,A2則是上前兩步,兩柄刀從虛空中出現(xiàn),A2抬手抽出來,放在了背后,兩柄刀沒有刀鞘,一黑一白,懸浮在A2的背后。
“這兩柄刀足足有十幾噸重,我們腳下的房車肯定是承受不了這個重量的,但是她還好好的站在這里,唯一能解釋就是她背后的微重力系統(tǒng),將兩把刀的重量給抵消了?!?br/>
謝流的從A2身上收回了思緒。
A2踩著細(xì)碎的步伐,走到房車的末尾,看到一個黑色的身影從車上滾落下去,摔向了后面的公路上,只是下一刻這個身影就消失不見。
“【傷害避免】,這個能力非常棘手?!盇2交過手的超能力者數(shù)不勝數(shù),一眼就看出了這個人的超能力。
“是什么人?”溫蒂出現(xiàn)在A2的身側(cè),她的目光超著四周看去,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敵人的蹤跡。
“你應(yīng)該比我清楚才對。”就算在這個時候,A2還不忘冷嘲熱諷。
溫蒂則是皺眉,繼而搖頭,“剛剛那個人表現(xiàn)出來的防御力,至少需要八級的能力,死眼,你用的是三級子彈嗎?”
謝流點頭說道:“不錯,這個距離上用三上三級子彈射擊,能毫無損傷的防御下來,至少是八級的超能力,甚至有可能更高。應(yīng)該不是浩劫軍團(tuán),他們只有隊長才有這個實力?!?br/>
“也就是說,都市派出了我們不知道的人來針對我們了?”溫蒂的臉色有些難看,她知道幻想都市中除了聯(lián)合戰(zhàn)隊,都市警衛(wèi)和狩獵隊這三大軍隊體系之外,還有無數(shù)的小的組織,這些組織都暗地里為高層服務(wù),很多時候沒有他們的資料,這就給他們的戰(zhàn)斗增加了難度。
“沒時間猶豫了?!敝x流拔出腰間的刀,“在車上作戰(zhàn)對我們不利,溫蒂,下一刻出口還有多久?”
“至少還有二十公里,以我們現(xiàn)在的速度,還要十幾分鐘才能到達(dá)?!睖氐倮潇o的說著,謝流聞言點頭后粗略的看了看附近的景色。
“該死的,這地方荒無人煙,是他們襲擊的好位置?!?br/>
謝流早就知道有人跟了上來,只是沒料到他們會在此刻襲擊。
“注意防御,溫蒂你去前面,A2你留在這里注意動靜,我上二樓看看?!敝x流飛快的下達(dá)指令,不論是溫蒂還是A2都沒有反駁,此刻不是抬杠的時候,需要一個指揮,謝流的能力溫蒂是相信的,A2雖然不知道謝流的指揮能力,但是此刻他也沒得選,換做她指揮,溫蒂一個就不會聽她的。
眾人分工完畢,幾人在告訴飛馳的翻車等待著敵人的再次襲擊來臨。
殺意漸漸降臨,每一個人都繃緊了神經(jīng),誰也沒注意到,頭上飛過的幾只麻雀,在房車上空盤旋了兩圈之后,轉(zhuǎn)頭朝著W市的方向飛去,很快就消失在了遠(yuǎn)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