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面紗又一次籠罩住了煥然廳。
丁老板也退進(jìn)了包廂里,他感覺事情有些大條了,好像不是他能控制的范圍了,他掏出包煙,給在坐的每人遞了根,自顧自的點燃抽上了,吸了兩口后他看向了瘋子。
“胡總,今晚這都怎么了?你們這是惹了誰呀?我看對方不是善茬呀?”丁老板說道。
“當(dāng)然不是,不斷不是還是硬骨頭,不過低級了些而已!”瘋子說完還笑了笑。
看到這杰峰傳媒的老總,一副文人像,文質(zhì)彬彬的還能笑得如此淡定,丁老板反而不替他們擔(dān)心了。
做生意的都八面玲瓏,察言觀色的本領(lǐng)不是一般人能及的。
再看看剛剛動手的喜子這位,此人定然生猛,還有個一直面若寒霜的家伙從始至終就說了句“門打開!”
他對對方找上杰峰傳媒并不太關(guān)心,是誰雖然也不清楚,但他肯定不是混這塊的!可對方給他的印象很不好,打架就打架吧,犯得著尼瑪把勞資花瓶給砸破了么?還帶著個面具,裝逼遲早會遭雷劈的,想起丁老板就一陣肉疼,勞資的花瓶呀……
包廂外的人們都翹首以待,等待著接下來發(fā)生的事,反正這頓飯沒有白吃,肚子填飽了,還能看一場功夫片,值!
“花瓶多少錢?”喜子笑瞇瞇的問道。
“不知道呀,朋友送的!”丁總回答到。
“那就是無價咯,想要賠償么?”喜子認(rèn)真的看著丁老板。
丁老板猶豫了,他不知道剛打架的這位爺怎么突然問起他的花瓶來,不但他不明白,慕蓉筱跟冬小藍(lán)都是一頭霧水的看著喜哥。
“打烊,現(xiàn)在打烊,損失自然有人賠你,你只需要做好這件事即可!”瘋子看了看喜子替他說道。
喜子笑了笑,點頭了,看來這多年的兄弟果然心有靈犀呀。
又安靜了下來!
丁老板糾結(jié)起來了,他可以相信有賠償,可他害怕會出事呀,要是整死個把人在他店里,那么這幾十年的老店可就不保了,他沒法去跟他老頭子交代呀……
“不打烊,也會有賠償,可是客人這么多,萬一要是出條把人命,老板生意應(yīng)該到頭了吧?”說這話的是秋寒,聲音里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沉思,數(shù)秒。
“行,我現(xiàn)在去安排人做這件事!”丁總答應(yīng)了。
“對了,隔壁取暖閣的要留下,另外進(jìn)來持兇器的人也得留下,一刻鐘夠么丁老板?”胡集補(bǔ)充了句,說話毫不客氣。
他清楚聽出來了罵人的那些聲音中有他剛剛揍的人,隨后事情就陸續(xù)發(fā)生了,用屁股都能想到,此事與隔壁脫不了干系。
“好,按你們的要求辦就是,只要不毀了我的店就行!”說完丁總點了點頭,吸了口氣,重又拉開門走出了煥然廳。
煥然廳外重又聚集了一群紋龍畫鳳的班子,大冬天的個打個的擼起了袖子,一副拼命的衰相。
在這群人的前面,站著四個人,身高,體型,發(fā)型一般模樣的面具男子,正如王啟圖所想的一樣,梅雄身邊的四妖怎么可能會單獨行動呢?
王啟圖看著這四個面具男,心中有說不出的滋味,以為事小打個電話,搖個班子,自己還能裝裝逼,最后表現(xiàn)一番。說不準(zhǔn)還能抱得美人歸,來她個顛龍倒鳳,現(xiàn)在看來已全是泡影了。
局面都已經(jīng)失控了,這小子居然還不忘泡妞?
“各位新老顧客朋友,抱歉了,今天本店不再營業(yè)了,請各位迅速離開,晚間的這頓飯就當(dāng)我丁某人請大家了,謝謝大家,謝謝配合一下!”丁老板扯著嗓子喊出來的話打破了詭異的場面。
“怎么不營業(yè)了?這是要趕我們走么?”
“誰要你請客了,老板了不起么?”
“我們還要看戲呢,老板我們請你吃飯吧?”
一時間各種聲音四起,卻能聽出都是同一個目的:想看戲,不嫌事大!
丁老板搖了搖頭,沒想到現(xiàn)在的人都這么愛刺激了么?膽子這么大了?一時間感覺頭比籮筐都大。
“關(guān)門,關(guān)燈,既然都不想走,就不要走了!”聲音從一樓大門處傳來,冷得讓人發(fā)抖。
江海情的風(fēng)格布置如同北方的四合院,一樓四周是散座,中間是塊空地檔,放著些明檔之類的案臺和一些裝飾物,二樓的包間在四周,中間挑空,過道繞挑空處圍了一圈護(hù)欄,能清楚的看見一樓的情景。
燈滅了!
人群開始騷動!
門關(guān)上了!
人群開始慌亂!
約莫一分鐘的時間,燈重新亮起。重新明亮的酒樓再一次陷入了安靜。
“最后一次,離開還是不離開?”來的人又扯了一嗓子!
門重新打開,樓上樓下的人直接呈鳥散狀,四散著離開。
原來還是怕死的……裝什么裝,這來人心想。
煥然廳里的人沒有一個起身,依舊端坐,聊著天,喝著酒,只是秋寒,瘋子的表情劃過了一絲微笑,瞬間歸于了平靜。
客人在一次關(guān)燈,開燈中心理防線就被催垮了,畢竟誰不怕死?
怕死的,不關(guān)自己事的都相繼離開了。
門又被關(guān)上了!
煥然廳還是未動!
取暖閣的也未走!
讓關(guān)燈的男子一步步往二樓走來,他每走一步,腳上的力度加大一分,在安靜的夜里異常的驚悚“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