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樊愷的家中,便看到樊愷的表妹正在客廳內,給樊愷妻子喂著早飯?!靖嗑收堅L問】今天為了方便秦墨給妻子治病,樊愷早上特意把臥病在床的妻子抱到了輪椅上。
也不知道是因為昨天晚上睡的比較好,還是因為長久臥病在床,今天終于能夠坐著輪椅出來曬曬活動一下,袁琳今天的精神要好了很多。
樊愷表妹名叫藍蓉,雖然已經四十歲了,但依舊可以看得出來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個美女。藍蓉看到表哥回來了,站起來和秦墨打了一聲招呼,好奇的打量了一下秦墨。
在昨天的時候她就已經知道今天秦墨要給她表嫂治病的。這么些年來,一直住在表哥家里面照顧表嫂,也陪著表嫂看過了很多醫(yī)生?,F(xiàn)在陡然聽到一個二十歲出頭的男孩,居然能夠治愈表嫂的病,除了驚訝,還是驚訝!
接過藍蓉手中的早餐,樊愷坐到妻子身邊,溫柔的喂妻子吃飯?;蛟S是因為有秦墨這個外人在場,袁琳顯得有些不太好意思,微微搖搖頭,拒絕了樊愷的喂飯??聪蚯啬?,昨天晚上她睡著了,所以,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秦墨的。
秦墨的年輕也讓她著實驚訝了一下,不過并沒有流露出懷疑的目光?!跋雭砟憔褪菒鸶缯f的小墨吧,來來,別站著啊,趕緊坐下吧!”看了一眼秦墨,袁琳笑著招呼道。
作為今天的當事人之一,袁琳到顯得很平靜。而且面對秦墨的時候,絲毫沒有樊愷的那種緊張,而是一副慈愛長輩的模樣,看向秦墨的目光中流露出來的也是長輩對晚輩的慈愛。
“伯母,我就是秦墨?!靖嗑收堅L問】”秦墨笑呵呵的走上前,也沒有客氣,直接坐到袁琳的對面。然后聊著家常一般,說道,“伯母,看你的氣色很好???今天感覺怎么樣???”
“呵呵,昨天晚上睡的很好??!我都忘記有多久沒有睡得這么香了啊!”顯然袁琳已經很久沒有外人和她聊家常了,聽到秦墨和她聊家常,顯得很開心。
突然袁琳想起了什么,看向秦墨,感謝的說道,“小墨,我聽你樊伯伯說了。這么久了終于睡了一個好覺,真的得謝謝你啊!”
秦墨淡笑的擺擺手,說道,“伯母你可不要這么說啊,什么謝不謝的,您要是這么說那可就生分了??!”
秦墨也沒有急于給袁琳治病,反而和袁琳聊了起來。而因為昨天晚上睡了個好覺,再加上許久沒有見到外人了,袁琳也非常樂意的和秦墨聊天。不知不覺,兩人也都聊了半個多小時了。
而在這期間,樊愷淡笑的坐在袁琳身邊。時不時的也插上一兩句話,其他的時間都一臉幸福的看著妻子和秦墨聊天?;蛟S,妻子能夠有精神和別人聊天,能夠多笑笑,對于他來說就是非常幸福的事情了。
雖然昨天晚上休息的很好,但畢竟身體已經被病魔折磨的滿是瘡痍了。聊了半個小時,袁琳的呼吸微微有些不平穩(wěn)了。一旁的樊愷倒是沒有注意到,可秦墨卻很敏感的就察覺到了。
走到袁琳輪椅旁邊,親熱的拉著袁琳的手,秦墨笑呵呵的說道,“伯母,一會兒我?guī)鋈マD轉吧,多多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對身體也有好處的。”
“好??!”聽到秦墨的話,袁琳眼睛一亮。她已經不知道多久都沒有出過屋了,以前她是不想給樊愷添麻煩,所以從來不要求這些。但內心中,還是非常希望能夠出去轉轉,畢竟一直待在房間內,對病人的精神也是一種折磨。
一旁的樊愷剛想要拒絕,因為以前醫(yī)生交代過,像他妻子這樣的情況,要盡量減少外出,放出被傳染。一個小小的感冒,對于袁琳的身體都是一個巨大的災難呢。
可是他猛然想起來,秦墨現(xiàn)在就是醫(yī)生呢。既然他提出來這個,相比肯定也是有應對的方法的。于是到了嘴邊阻止的話,立即咽了回去。
“小墨,以后……咦?”袁琳拉著秦墨的手,笑瞇瞇的看著秦明。剛要說什么,可是突然一愣,口中不由自主的驚疑一聲。眼睛猛地瞪大,驚訝的看著秦墨。
袁琳的異常,樊愷第一時間便發(fā)現(xiàn)了。臉色唰的一下泛白,急忙拉過袁琳的手,著急的問道,“琳琳,你沒事吧?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袁琳驚訝的看著秦墨,她感覺被秦墨抓著的手上突然傳來一股溫和的清流,然后順著她的手臂流入身體內。而清流所經過的地方,就好像是干涸了數(shù)年之久,突然迎來了一汪清泉一般,非常舒服。
而且最讓她驚訝的是,剛才因為長時間說話,胸口已經有些發(fā)悶,呼吸也不順暢的感覺。隨著清流流過,氣悶的感覺瞬間消失了,呼吸也前所未有的順暢過。
“我好了?!??!”感受著身體內突然間有了力量,甚至她有種感覺,現(xiàn)在她已經可以站起來了。袁琳激動的身體不住的顫抖著,驚訝的抓著樊愷的手,激動的說道。
“呃?”樊愷一愣,腦袋有些迷糊,傻傻的問道,“什么好了?好了?”
秦墨自然明白袁琳在說什么了,拍了拍袁琳的手,笑說道,“伯母,您先不要太激動。如果要真正的痊愈,還得一兩個月時間呢,您不要著急?!?br/>
聽著秦墨和袁琳兩人的對話,樊愷一頭霧水,不明白怎么回事。目光不斷在秦墨和袁琳身上來回打量,好奇的問道,“小墨,這……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怎么都聽不懂啊?”
本來聽到樊愷說給她找了一個神醫(yī),可以治愈她的病。她對于樊愷的話,只是以為樊愷在安慰她。而且是在見到秦墨之后,看到秦墨的年輕,她更加認為樊愷是在安慰她。所以她雖然沒有瞧不起秦墨的意思,但也沒有相信秦墨能夠治愈她的病。
可是現(xiàn)在,她真的相信了。激動的抓著樊愷的手,顫聲說道,“愷哥,我……我我……我能動了?我感覺現(xiàn)在身體內充滿了力量!!我感覺我能夠站起來了!?。∥液粑膊浑y受了,還有……”
聽著袁琳激動的有些語無倫次的話語,樊愷一開始還是一頭霧水。可是慢慢的,嘴巴越長越大,他終于明白了袁琳在說什么。
“什么?你能夠站起來了?這……怎么可能?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這……這……這倒是怎么回事啊?”樊愷也語無倫次了,手舞足蹈的,急于要表達自己的意思??稍绞侵毕胍磉_,卻總感覺表達的不清楚,急得是滿頭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