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顏,你說,到底是誰告訴你的!到底是誰!說話,我讓你說話!”
但司邵斐這時候的逼迫無疑只會讓喬顏更恨他。
“啪!”
喬顏狠狠的扇了這個發(fā)狂的男人一巴掌。
“混蛋!”
“姓司的你到底是不是人,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你為什么要做局騙我兒子死了,哪怕把我逼瘋,要我半條命也在所不惜!”
“你口口聲聲說愛我,卻眼睜睜的看我為了兒子這么痛苦!這就是你愛我的方式嗎??。俊?br/>
喬顏的責(zé)罵讓男人頓時清醒過來,像抽空了精神力一樣,他頹廢低著頭緊抿著唇一句話也不說了。
任憑喬顏說到激動處,對他發(fā)泄般的又踢又打又咬。
“司邵斐你說話??!啊?為什么!你到底為什么要這么折磨我,我喬顏這輩子究竟欠你什么了!”
還是一句話不說。
直到喬顏發(fā)泄的打累了,蹲在地上嗚嗚的哭,他才僵硬著身子彎下腰,抱住自家老婆。
“阿顏……對不起?!?br/>
“我真的太害怕失去你了,我真的好害怕你知道兒子沒死,就不要我了,你痛苦我也痛苦的,可是我能怎么辦呢!”
“對不起阿顏對不起對不起,我不奢求你原諒我,你就當(dāng)我是個感情乞丐,可憐我,憐憫我,兩個月以后再去找你兒子好不好?”
“再陪我兩個月,阿顏,求你了,求求你了……”
司邵斐說到這,一個大男人無措可憐到哽咽,他用了最卑微的語氣求她。
幾乎低到了塵埃里。
但‘啪’的一聲,喬顏反手又狠狠的給了他一巴掌:“妄想!”
“司邵斐,你就做夢吧,我一天也不會留在這兒的!你這種極端自私自利的人根本就不懂什么是愛!”
“我已經(jīng)被你折磨夠了!”
喬顏恨恨說話間,就要掙脫司邵斐的懷抱,但是男人根本不肯撒手,喬顏越掙扎,他像個孩子一樣恐慌的抱的越緊。
“不要這樣阿顏,你不要離開我,求求你,再給我兩個月的時間,不要離開我,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
男人說話是那么的無措又孤獨(dú)無助,在這苦苦的重復(fù)哀求中,他像是一個即將要被全世界拋棄的孩子。
他現(xiàn)在真的很絕望。
絕望的像是要墜入一個不見底的深淵,喬顏是唯一能夠拉他一把的人。
但喬顏現(xiàn)在恨他恨的,只恨不得把他揣進(jìn)萬丈深淵。
“滾開!”
“姓司的!我跟你這種人多呆一秒都覺得惡心窒息!”
“嗚嗚,不要阿顏,不要惡心我,嗚…”
司邵斐在極度缺乏安全感的時候,不自覺的又將自己代入了無助傻子的角色,只求喬顏能夠憐憫他一點(diǎn)。
但喬顏根本不想聽他說一個字。
“更讓人惡心了,司邵斐!你怎么不真的是個傻子!傻子能得到我的一絲關(guān)懷,但你這種人不配!”
“滾開?。L!”
喬顏此刻幾乎是再也忍不了這個一直纏著她的男人。
她吼他間,直接對著他死命抓著她的手狠狠咬了下去。
咬的鮮血淋漓的。
但男人一直痛苦悶哼著不松手,他抓著喬顏的身體,就像抓著他在人世間最后一顆救命稻草。
唯恐一松手,他就愵死在了深淵里,再也爬不上來了。
但喬顏情緒不正常起來,瘋起來,幾乎生生的從他手上撕下一塊肉。
但司邵斐還是沒松手,他就像是一個喪失了知覺的木偶,就這樣癡癡的抱著他老婆。
“阿顏,我不會讓你走的,我絕對不會讓你走的……”
男人這個樣子,讓喬顏抹著小嘴上的血,突然就笑了,笑著笑著又哭了。
“嗚嗚……”
兩人就這樣僵持到渾身涼透。
直到“嗡~”的一聲,又是一個短信提示發(fā)過來,喬顏才如大夢初醒般,立刻慌著去看手機(jī)。
她兒子還在綁匪手里。
她要救她兒子!
但還沒等她將手機(jī)鎖屏滑開,男人突然一把抓過她的手機(jī),拿著就直往浴室浴缸里扔。
“不要!”
喬顏嘶啞大喊,但等她踉蹌跑過來時,手機(jī)已經(jīng)浸泡在了一整缸水里。
她瞬間血液冰涼,慌張拼命的就要立即去撈,但卻被司邵斐用懷抱攔住。
他緊緊的抱著她,摸著她的頭,強(qiáng)制的往額頭上親。
“阿顏,你是我的,這樣誰也不能打擾我們了,你會在這呆兩個月的,我一定會讓你在這呆兩個月的……”
“啊——”
喬顏直接奔潰,她簡直要被司邵斐這個變態(tài)瘋子氣死。
狠狠的踩了他一腳,又拿手邊的大瓶沐浴露狠狠的砸向司邵斐的頭,這個男人一時吃痛眩暈間,才松開了手。
喬顏趕緊慌里慌張的去撈浴缸里的手機(jī)。
開機(jī)時,她小手顫抖不堪,緊張的差點(diǎn)又將手機(jī)滑下去。
但是,忐忑的盯著手機(jī)好一會兒,屏幕依舊沒有任何反應(yīng)。
手機(jī)被水泡壞了。
連開機(jī)都開不了了。
喬顏并不知道剛剛是不是綁匪給她發(fā)的信息。
如果是,綁匪是不是改變了什么條件,或者是不是說明了在哪個地址做交易……
喬顏簡直要瘋了!
而司邵斐,在經(jīng)歷了額頭流血眩暈后,他扶了扶浴室的墻,使勁搖了搖頭讓自己保持清醒。
以及換上了賠笑的可憐笑容。
“阿顏……”
“啪!”
喬顏此刻氣的又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但還不解氣,她將浴室里看到的所有東西,都通通狠狠的砸向司邵斐。
“混蛋!你為什么要?dú)沂謾C(jī),你怎么不去死!不去死!”
喬顏發(fā)瘋一樣的將男人用這些瓶瓶罐罐,砸的滿身是血,站都站不起來。
“啊??!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剛剛做了什么!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又想要害死我兒子!”
司邵斐虛弱的用殘破的身子支撐著躲在墻角,一直在劇咳,根本不知道喬顏在說什么。
直到喬顏紅著眼,一步步走向他,眼中有著憎恨的像是要把他吃了一樣的恨。
她質(zhì)問他。
揪著他領(lǐng)口的睡袍憤怒質(zhì)問他。
“但他也是你兒子啊,司邵斐,你怎么能對你的親生兒子這么殘忍!你就這么想害死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