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值班祭祀的指導下芙羅拉掀起了丁麒身上的衣物將這幾片怎么看都不像是“羽毛”倒有些像是雪白紙片一樣的長條形物體輕輕的覆蓋在丁麒身上那些“還未完全愈合”的傷口上其使用方法竟然和創(chuàng)可貼沒什么兩樣……
由于在注意觀察傷口的愈合情況那位祭祀和芙羅拉都沒有留意到此時這個孩子臉上的表情那是一種非常疑惑非常錯愕的神情
會讓丁麒臉上出現(xiàn)這種復雜表情的原因正是因為眼前的這幾片“圣潔之羽”……
再更清楚的說這種東西丁麒其實非常的熟悉在主神空間中只需花上不多的獎勵點數(shù)就能買到……沒錯這正是渡良瀨葵經(jīng)常使用的用來揮她“念能力”的媒介之一——紙繃帶
如果之前丁麒并沒有從旅店老板那里打聽到圣女的出現(xiàn)時間那么他會想當然的認定這個圣女就是小葵那個死丫頭一時性起cospLay的……但是現(xiàn)在他卻知道圣女的第一次公開露面至少是在兩個多月以前這可和他自己出現(xiàn)的世間完全無法吻合。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難道眼前的這個“圣潔之羽”僅僅只是和主神空間中的那種混合了特效藥劑制作而成的等同于急救繃帶的特種紙張意外的外形相同而已?
其實它們并不是同一種東西?
不過就在這時丁麒猛然間想起了初次進入到這個名為《大劍》地劇情世界時。主神所給出的提示……本次劇情無限小隊成員均采取隨機亂序進入的方式。
沒錯是隨機亂序……不僅僅地點是隨機的難道就連進入這個世界的時間也是亂序的嗎?
那么說來那就還有一種可能……小葵進入這個劇情世界中地世間要遠遠早于他……
“喂!丁??!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不適的感覺???”芙羅拉輕輕的搖晃著丁麒地肩膀將這個孩子從紛亂的思緒中搖醒。
“不我感覺很好。傷口處有些麻麻癢癢地但是并不難受?!倍△栉⑿χ卮稹?br/>
“那就好?!避搅_拉輕輕松下一口氣。轉身對值班的祭祀說道。
“再次感激主的憐憫以及圣女大人的慈悲我會在有生之年以最虔誠的祈禱來回報主的恩賜……”
話說完后芙羅拉拉住了丁麒的手轉身打算離開。
剛走出幾步丁麒卻突然回頭盯著那中年的男性祭祀貌似天真的問道:“祭祀叔叔我想知道怎樣才能夠見到圣女姐姐啊?我想當面謝謝她呢!”
在說這話地時候丁麒地眼中忽然出現(xiàn)了一種莫名的神采。一種若有若無的波動無聲無息的進入了這位中年祭祀的腦海。
“很遺憾。圣女大人的行蹤是不能夠泄露的因為教宗大人曾經(jīng)說過很可能會有一些邪惡地異教徒會對圣女大人不利?!?br/>
原本這位中年祭祀是應該這樣回答這個孩子地問題的這句話他之前已經(jīng)對很多前來祈求圣潔之羽地信徒們訴說過現(xiàn)在的他幾乎依靠本能就能做出這樣的回答。
但事實卻是……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又或者是某種神奇的力量。他脫口而出的話。卻和以上那些公式性的回答完全不同……
“圣女大人現(xiàn)在并不在圣都附近的村莊出現(xiàn)了妖魔事件。她前往西南方的克里……”
“夠了!卡基依祭祀你難道不知道你正在違抗教宗大人的命令嗎?”
眼看這個祭祀就要在丁麒暗中施展的原力催眠中吐露出重要情報的時候一個嚴厲的女聲突然從他的身后響起將這個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究竟生了一些什么事情的男人給徹底驚醒!
“??!我我很抱歉布萊德曼修女長大人……我我剛剛有些犯迷糊了請請您原諒……”說完后這個無辜的祭祀連忙低下了頭一副祈求和慌張的樣子。“好了這件事情我就不再追究了但是請你在以后的工作中能夠全神貫注!”雖說是表示原諒但是這位修女的聲音依然很嚴肅冰冷顯然是一位性格較為死板認真的人。
在訓斥了值班祭祀后這位名叫布萊德曼的修女長又將目光轉向了丁麒“姐弟”她的目光在丁麒身上停留了一陣似乎是察覺到了有些什么不對勁的地方但最終還是微不可查的搖了搖頭。
她接著又轉頭看向了丁麒身邊的芙羅拉忽然丁麒感覺到芙羅拉那握著他的手猛然間一緊與此同時那位身份似乎很高的修女也是微微的一愣。
芙羅拉和修女長對視了一小會接著修女長神秘的微笑了一下于是便轉身走開。留下了滿頭大汗的值班祭祀。
“請問這位修女大人是誰?”芙羅拉向著值班祭祀問道。
略微思索了一下再次確認這并不屬于保密內(nèi)容之內(nèi)值班祭祀才勉強開口回答道:“這位是布萊德曼修女長她是最近才從南方小鎮(zhèn)的教廷中調(diào)動上來的。是個非常嚴厲的人……”
告別了值班祭祀芙羅拉拉著丁麒的小手又回到了之前租住的旅店房間中……在這一路上這位偽裝成尋常少女的女戰(zhàn)士顯得有些心事重重的樣子似乎是在為什么事情而猶豫不決。
丁麒卻也是不言不語他的腦海中也在和明美反復的思索、討論、分析著方才所獲得的這些情報。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這次的劇情世界和以往經(jīng)歷的有著本質上的不同……
這里處處透出一絲的詭異。
沉默的兩人在房間中吃過了晚飯后便早早的睡下了。
深夜時分丁麒忽然感覺到芙羅拉在輕輕的搖晃著自己。當他睜開雙眼后便見到女戰(zhàn)士那嚴肅的表情。
“丁丁你先穿好衣服我們必須要離開這里了。”
丁麒揉了揉眼睛做出一副迷迷糊糊的樣子說道:“夜里城門會鎖上的啊……啊芙羅拉姐姐你的任務已經(jīng)完成了嗎?可是我們并沒有見到那位圣女姐姐啊……”
“任務…并沒有完成但是這里卻有一些非常麻煩的東西我們不能再留在這里了?!?br/>
“哦我知道了……”
當芙羅拉將丁麒抱在懷中借著昏暗的月光在房屋頂上跳躍移動的時候。忽然間她在一間距離城墻已經(jīng)不遠的地方停下了腳步目光移向了另一間房屋的屋頂。
在那里一個身穿修女服的修長身影正站立在那里月光正好在她的背后讓她看上去顯得那樣的妖異……
這正是那位名叫布萊德曼的修女長。
“你好啊我的小妹妹這么晚了你這是想要去哪里啊?你不知道這座城市的夜晚是會執(zhí)行戒嚴令的嗎?”修女那慵懶的聲音在夜風中響起雖然并不響亮但話語中卻似乎有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夾雜其中……
“又或者你是剛接到了緊急任務了我親愛的大劍小妹妹……”
芙羅拉一言不語的將丁麒放了下來她伸手指向了搭在一旁的梯子小聲在丁麒耳邊說道:“一會你一定要抓緊時間逃走注意要是能夠出城的話最好否則你一定要找一個安全的地方藏好最好是堅固的地下室……如果你不想再像上次那樣的讓我分心又或者是成為人質的話就一定要照我說的去做……”
“啊啦道這個孩子并不僅僅只是一件你用來潛入這里的道具嗎?”修女那與白天完全不同的慵懶嫵媚的聲音響起。
接著她一把將自己頭上的嚴實的修女帽向后翻開露出了一張慵懶且嫵媚的成熟女人的臉孔以及一頭如同污血一般暗紅色的微曲長……
“不過你不用擔心哦既然我的身份已經(jīng)敗露了依照我以往的習慣在我離開這里之前會將這座城市整個夷為平地的……像這位可愛的孩子他那柔嫩可口的內(nèi)臟還有那芬芳撲鼻的鮮血我是不會讓他從我的指尖流走的呵呵呵……”
“原來果然是你嗎?組織曾經(jīng)的number.2被譽為行事最謹慎最小心的覺醒者——鮮血的阿卡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