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宇有一個很好的朋友,名字叫做孫思滿。
他的醫(yī)術(shù)高超,據(jù)他自己說,其祖上就是傳說中的藥王孫思邈。
而且,這孫思邈也是比較有意思,他小時候沒有上過學,學的知識都是來自于家傳的書籍,其中以醫(yī)術(shù)古籍為主。
他在二十歲,也就是去年的時候,他竟然想辦法弄到了一份華中醫(yī)科大學的錄取通知書,然后屁顛屁顛去上學了。
唐宇會下定決心回國上學,其中有一部分就是受到了他的影響。
偶爾和他通電話也了聊起過,這小子現(xiàn)在在學校里面過得極其滋潤,他不僅僅是腳踏三條船,而且三條船之間還都知道彼此的存在,彼此相處的竟然還算不錯。
當然,聽他話中的意思,似乎還有一些女孩對他芳心暗許,有學校的老師,有高年級的學姐,還有醫(yī)院的大夫、護士。
雖然孫思滿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之中滴啊這滿滿的惆悵,一副‘我的憂愁你永遠都無法理解’的樣子,但是——
唐宇總感覺小子在跟自己炫耀著什么!
這次來見林外公,唐宇當然是想準備一些好東西,光是棋子的話感覺有點太單薄,畢竟以林外公的身份,什么好東西見不到?
于是,唐宇就開始思索,對于一個老年人來說,最關(guān)心的是什么,什么對他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結(jié)果自然是很簡單,絕大部分老年人最關(guān)心應該就是兒女的幸福問題,而對他們最重要的,應該就是他們自身的健康問題。
對于林家的子女問題,唐宇是沒有什么可以插手的,不過林外公的健康問題,他卻是覺得自己能夠做些什么。
于是,他很自然地就想到了自己的朋友孫思滿,打過電話溝通之后,唐宇很興奮地發(fā)現(xiàn)——
那小子剛好給自己的一個長輩做了一批延年益壽丹,還剩下了一些材料,于是在唐宇提前這件事情之后,孫思滿直接答應幫唐宇做一批延年益壽丹。
對于這品牌問題,無法取信于人的問題,唐宇自然也考慮到了,不過孫思滿當時卻是自信滿滿地表示,
“老唐,你小子就放心吧,我們藥王閣的名頭在帝都很響亮的,藥王閣出品,那絕對是有價無市,你把我給你準備的延年益壽丹往上一送,我保你立刻獲得他們整個家族的好感,然后讓你抱得美人歸!”
唐宇也只是聽孫思滿說過,他是什么藥王閣的唯一傳人,但卻不知道藥王閣竟然有這么大的名頭。
基于對孫思滿的了解,這小子辦事還算是比較靠譜的,所以唐宇也并沒有對他的話懷疑什么。
不過,現(xiàn)在當著眾人的面爆出了藥王閣的名頭之后,林茹卻是直接表示自己沒有聽說過,而且態(tài)度也是越發(fā)的囂張了,
“你們有誰聽說過這什么藥王閣嗎?也許是我太孤陋寡聞了,這藥王閣真的是什么品質(zhì)有保障的制造商,呵呵……”
說到后面,她自己已經(jīng)笑了起來,因為她自己都覺得有些好笑。
如果真是那品質(zhì)有保障的制藥商,自己好歹也應該聽說過它的名號,而且做出來的,也不應該是這樣粗制濫造的藥丸。
而且她注意到了周圍的臉色,同樣都是一臉凝重和狐疑,他們顯然都沒有聽過這什么藥王閣。
“二姨,唐宇只是一番好意,這藥你給我吧,我會把它處理掉的!”林妙然終于忍不住說了一句,而且已經(jīng)是隱隱的服軟了。
“一番好意?”林茹冷笑著譏諷道,
“一番好意他就能給老爺子隨便送東西嗎?這是我們在這里看著,如果不是我們在,老爺子真出了什么問題,你們誰擔得起這個責任!”
“小茹,你這話說得有些過分了,老爺子吃東西一直都有人看護,不會發(fā)生你說的那種情況,而且妙妙也說了,小唐只是一番好意,這件事情就算了吧!”另外一個和林茹長相有些相似的中年婦人說道。
“大姐,聽你這話的意思,怎么好像是變成了我在不依不饒了?我可是在為了老爺子著想,我……”林茹十分不滿地叫囂道。
之前她惹了老爺子不悅,因此現(xiàn)在就想在老爺子面前表現(xiàn)一下。
而且她已經(jīng)注意到老爺子的臉色已經(jīng)沉了下來,顯然老爺子的心中已經(jīng)是極為憤怒,他對這個小子的印象肯定大壞,說不定下一刻就要把這小子轟出門去。
“小茹,你不要說了!”林外公蒼老的聲音忽然響起,打斷了林茹的話。
而林茹立刻住嘴,眼中微帶了幾分得色地看著唐宇,一雙眼睛好像好像會說話,
你小子就等著吧,接下來有你好看的!
唐宇心中也是不由得一沉,他心中唯有無奈和苦澀,同時還在狂罵孫思滿不已,
你小子可是把我害慘了!v3書院
而唐宇身邊的林妙然,此時也是一臉的焦慮,外公都發(fā)話了,看起來他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就在林茹的得意,唐宇的無奈,林妙然的焦慮中,林外公的聲音繼續(xù)響了起來,
“你不知道藥王閣,不代表它不存在,不代表它不值得信賴!不要將自己的無知,作為驕傲的資本!”
不過,林外公的話,卻是所有人都是齊齊一愣。
這話,好像不是對唐宇說的,而似乎還是對林茹說的。
而且聽老爺子這話就知道,藥王閣的確存在,而且他老人家還知道藥王閣的存在!
林茹臉上的得意頓時僵住,隨即消弭不減,最終是剩下了一片難以置信的茫然。
而唐宇只是在微微一愣之后就反應過來,同時不由得松了一口氣,好在,終于還是有人知道藥王閣的存在的,終究是證明了自己的清白。
“小唐啊,我倒是聽說過藥王閣的存在,不過它真正的輝煌卻在十多年前,雖然這兩年聽說了一些藥王閣重新出世的消息,但真假卻一直未有定論!”林外公看著唐宇,如有所指地說道,
唐宇頓時了然,他伸手從還在呆滯的林茹手中拿過了盒子,然后走到林外公跟前遞了過去,
“既然您老聽說過藥王閣的名頭,那么肯定應該知道,藥王閣的印記!”
林外公接過唐宇手中的盒子,隨即目光就落在了盒子蓋子上面的那個藥鼎圖案,上面的紋路極其清晰,而在藥鼎上還刻著‘藥王’兩個古篆字。
其實以現(xiàn)在的技術(shù),什么盒子也能仿制得出來,不過這個印記卻絕對不是那么容易能夠仿制的出來的!
據(jù)傳說,藥王閣得到了一塊天外隕鐵,然后請人制作了兩方印章,其中一方用于盒子上面的烙印,還有一方比較小的,用于在丹丸上烙印。
林外公仔細地觀摩了一下盒子上面的藥鼎烙印,然后又打開盒子,看到了里面的四顆藥丸。
每顆藥丸雖然都是坑坑洼洼,但是卻有一個地方烙印了清清楚楚的一方藥鼎印記,與盒子上的烙印如出一轍。
“然后,林外公又拿起盒子輕輕地嗅了嗅,出了丹丸的藥味,還有一股如蘭似麝的香味,很獨特,讓人聞了一遍就終生難忘。
“雖然這兩方烙印極難仿制,不過也并非沒有辦法,不過這‘藥王香’卻是沒有人能夠仿制的出來!時隔十多年時間,沒想到我還有機會問道‘藥王香’的味道?!绷滞夤仙狭撕凶樱行﹦尤莸卣f道。
聽到林外公的話,唐宇頓時知道,他的確是懂行的人,而且聽他這話的意思,以前接觸過藥王閣?
“呵呵,小唐啊,你說這藥是你朋友做的?”只是微微一頓之后,林外公就調(diào)整好了自己的情緒,笑著對唐宇問道。
“恩,是我的朋友!”唐宇點點頭說道。
“你的那位朋友,和藥王閣有關(guān)系?”林外公的聲音中似乎帶著幾分壓抑的緊張。
“呃,他好像跟我說過,他是藥王閣的唯一傳人!”對于林外公的反應,唐宇也是有些毛毛的,不過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小唐啊,不知道你能否幫忙引薦一下你的那位朋友?不瞞你說,我有一位老戰(zhàn)友,當年在戰(zhàn)場上受的舊傷,這兩年的身體是一年不如一年,就在前段時間,連床都下不了了!唉~”說到這里,林外公的情緒明顯有些低落,
“所以,能不能請你那位朋友出手幫忙醫(yī)治一下,當然,診金好說,恩,如果他有其他的什么條件,也都可以商量!”
聽到林外公的話,唐宇不由得微微一愣,還以為林外公打聽孫思滿的消息,還是要為自己求藥,原來是為了自己的老戰(zhàn)友。
所以,他才小心地確認了自己手中藥丸的真實性。
“恩,我那位朋友的性子有些古怪,所以我不確定他是不是會答應,不過您剛才的話,我會幫忙轉(zhuǎn)述,并且盡量幫忙勸一下!”唐宇沉吟著說道,并沒有一口答應下來。
“唐宇,外公說的應該就是錢爺爺,去年我還去看過他,他的身體狀況的確是不怎么好了,如果你那朋友真能幫忙,你可一定要把他請過來!”林妙然卻是忽然在旁邊插話說道。
倒不是林妙然和外公那位戰(zhàn)友有多深厚的感情,而是因為她知道自己的外公和那位戰(zhàn)友有多么深厚的感情。
所以,只要幫外公那位戰(zhàn)友治好了病,那么,唐宇絕對是能在外公心中留下一個極好的印象。
“妙然,你不要亂說話,”林外公聽到林妙然的話,不但沒有認同她的說法,反倒是極為嚴肅地說了一句,
“你對藥王閣不了解,我卻是知道一些,那里面出來的人都是古怪的很,醫(yī)術(shù)那是絕對沒得說,不過,他們選擇病人治病的時候,卻是自有一套規(guī)則,沒有人能夠讓他們破壞著自己的規(guī)則!”
林外公說道這里微微嘆了一口氣,
“我倒是不希望他們壞了自己的規(guī)則,只是希望,如果他們的規(guī)則允許,可以幫老錢一下!”